第45章 吃吃是我的孩子?
作者:彦页木子
池宁精致的眉头微微下压,决定速战速决,尽快把事情说完,好让这个性格性情不定的人听完赶快去洗澡。
想了想,便摊开另一只手,白生生的手心赫然躺着一枚戒指。
“我想了想,这个东西还是还给你吧。”
池宁低下头,眸子有些慌乱的飘了飘,轻咳一声。
“咳……里面的东西貌似有些太贵重了……我忘了我当时是为什么收下的了……”
何止是贵重。
怕是把谢忱都给掏空了。
一串数不清有多少个零的工资卡,上个月都还在往里面打钱。各种各样的衣服家具在里面堆罗着,甚至还有一张床。而且底裤当真混杂在里面。
池宁第一想法就是当时的自己准备带着谢忱乔迁新居,所以把所有东西都拖走了,要不是房子塞不下,房子可能也会被一并塞走。
不过想的对不对池宁现在也不敢肯定。
“反正你就拿回去吧,之前的事……是我对不起你……”
池宁见谢忱不动,便把他的手心掰开,戒指直接塞了进去。
谢忱眼睛被雨水刺的有些痛,垂眸看着贴在手心有些烫的戒指,嗓音很淡。
“你接下来是不是要说你准备回联邦。”
“你怎么知道?”
池宁摸了下脸颊,莫非他的心思太明显了。
“我有些事准备回联邦几天,到时候吃吃麻烦你……”
照顾了。
一阵天旋地转,池宁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抵到了冰冷坚硬的墙壁处,冰冷宽大的手指抵在下巴处,捏着他的脸被迫抬起。
池宁对着那双有些阴沉的眸子,心头顿时不妙,刚想开口,微凉的唇瓣就堵了上来。
落下的吻比外头狂风大作的骤雨还要猛烈,长驱直入,明明外头是冷的,但里面却灼热无比,充满报复欲的啃咬着唇瓣,唇齿间混杂着一股血腥味。
池宁睁大双眸,抬手抵在谢忱湿透的肩膀上,想把人推开,两条手腕却被钳制住抵在墙上。
这疯子……
他不过是说了想回联邦几天,吃吃也留在这里做抵押了,又发什么疯!
池宁身子又开始烫了起来,赶在热意迷蒙意识之前,对准伸进来的舌尖重重一咬,趁人吃痛的空档,腿部用力,把两人间的间距拉大,有些狼狈的抹了下唇角落下的银丝。
“你又在发什么疯!”
“我总不能一辈子不回联邦吧……”
手腕被抓住,就那么硬生生拖进了房间。
浴室门被拉开,温热的水从花洒中喷涌出来,落在脚边,池宁被按在墙边,原本干净的衣袍被尽数淋湿,贴在身上。
“你干嘛!”
“有什么话好好说……唔……”
唇瓣又被堵住,将话也堵回口中。
啪——
池宁用力一巴掌扇过去,手心还有些发烫,垂在身侧颤了颤。
“谢忱!”
“你到底要干什么!”
谢忱面上顶着个巴掌印,眸色沉沉:“干*。”
肩头忽的被有力的胳膊抵住动弹不得,池宁想抵抗,迫于一碰到谢忱就容易发软的毛病,全身都使不上力,复杂的扣结被熟练的单手结开,衣衫滑落,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胸膛,以及那个暗红色的纹路。
“狗东西…”
“死变态……”
“谢忱!!”
粗粝的指腹拂过,池宁骂声一顿,睫毛颤了颤,眼中氤氲着水汽。
“宝宝之前在这个地方待过对吗?”
低语传入耳中,池宁朦胧的双眼唰的一下转为清醒。
谢忱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谁告诉他的?
白可颂、宗怀湛、柳慈……还是另有其人?
谢忱盯着池宁的反应,就知道没错了,白可颂之前给他的复印版古籍上面记载的是真的。
恶魔不论男女,皆能生育。
“池宁。”
谢忱手心贴着他的小腹处,揉了揉,“吃吃是你生的对吧。”
“关、关你屁事!”
池宁眼底微红,咬紧牙关,偏开眸子。
“难怪一直都不愿说生母是谁,原来是你自己生的。”
谢忱眼神一变,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所以你才打算和裴徊一起回联邦?”
池宁睫毛一颤,没吭声,谢忱便当他是做贼心虚默认了。
“带着吃吃来帝国,除了找月见草,还是为了找他?”
“两周前的周日,你们玩的开心吗?嗯?为什么不说话?”
谢忱揉了揉池宁红的快滴血的耳垂,池宁咬着牙,但还是难免从齿缝中溢出了声音。
“唔……”
这神经病。
有什么好说的。
怎么又忽然说起裴徊了。
池宁脑袋烫的可以,乱成一团,正在集中精力压抑住升腾起来的欲望,根本无法思考谢忱话里是什么意思。
“上午陪他玩,下午陪我玩是吗?”
“池宁你还真会做计划,是觉得我不会发现,还是觉得我发现了也不会对你做什么所以肆无忌惮起来?”
“我就有那么好骗吗?被你骗了一次又一次。”
浴室水汽升腾,已经塞满了整个狭小的空间,谢忱目光一寸寸贪婪的扫过池宁泛着粉的面颊,轻颤的睫毛,湿漉漉又迷蒙的双眸,从头到尾没有一丝不漂亮的地方。
池宁意识不清的眯起双眸,只觉得自己像被放在蒸锅蒸般,下意识贴上那只宽大的手,脸蹭了蹭。
谢忱嗤笑一声:“你老公知道我们是这种关系吗?”
池宁猛的回过神,眼神迷茫。
“什么关系?”
“……”
谢忱压抑了一天的怒火此时彻底喷涌,用虎口一把钳制住那精致小巧的下巴,磨了磨尖齿,对着唇瓣重重咬了一口。
“让你离婚你不离,又撒谎骗我。裴徊那臭小子哪里比我好了?”
“长相不如我,身材不如我,能力也不如我,到底哪里值得你喜欢并想尽办法护着。”
谢忱把他那缕被水汽打湿的银发挽在耳后,继咬牙切齿继续道,“还是你就喜欢这种背德感?是觉得这样能够报复我吗?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池宁。”
谢忱眸色阴沉,吐出的话完全不像是平日里一身正气的帝国上将会说的。
“你说我把他杀了怎么样?然后养着你们父子俩……烙印……我帮你重新打就行了,把别人打的烙印覆盖掉怎么样……”
“等等……”
“等等!”
脖颈处细密又带有侵略感的吻落下,池宁察觉到谢忱的动作,忽的就慌了,声音一乱。
“谢忱——”
谢忱本来想更进一步,但一抬起眸子,便和池宁泪眼朦胧的双眼对视上,心头一颤,发现自己还是狠不下心来,做不出逼迫一事。
只好绷着一张脸,手掌托在他脸侧,替他擦掉往不停掉的眼泪,滚烫的眼泪好像让他的心也灼烧了起来,穿出几个大洞。
“你哭什么?”
谢忱喉结动了动,“该哭的应该是我才对吧。”
“你、你……”
“怎么什么话都让你说了……”
池宁红着眼眶,一把把人推开,衣裳堆罗在脚边,早已湿成一团,“你神经病吗?二话不说自己一顿输出,就不能听听我说话吗?!”
池宁看着手腕上被抓出的几条红痕,一股委屈又翻涌了上来。
总觉得自己是因为之前从来没被谢忱这么对待过,所以格外委屈难受,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和裴徊有什么关系我怎么不知道?你这狗脾气谁受得了你,活该没有老婆!”
“等会我就带着吃吃回联邦,那你连儿子也没有了。你个老光棍就等着孤独终老,老了被护工打死算了!”
谢忱听到他的话,心头忽然跳的格外快。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儿子也没有了?”
“……”
谢忱一把抓住池宁的手腕。
“吃吃是我的孩子?”
“……”
“池宁,有什么话我们现在说清楚。”
池宁双眼被眼泪模糊着,摸了一把脸,弯腰捡起地上湿漉漉的衣服,往身上囫囵套。
谢忱:“池宁……”
“那不然呢?吃吃难不成是从石头缝蹦出来?”
池宁快气炸了,湿透的衣服怎么都套不上。
“我、我要回联邦去,明日就向你们帝国开战。你们帝国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谢忱把池宁拉回来,喷着热水的花洒朝向池宁的方向,粗粝的指腹擦过他的眼尾,把眼泪抹掉,又问了一遍。
“…吃吃当真是我的孩子?”
“不是!是我和狗一起生的可以了吧!”
池宁红着眼眶,磨了磨后槽牙,“老畜生!你自己想想三年前的十一月十二日有没有做什么不老实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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