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归我了3
作者:早眠
床垫弹性十足,裹着她的身体微微下陷,比她在宋家那间小破屋的硬板床舒服了不知多少倍。
她才躺了没两分钟,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骨碌一下爬起来,趿着拖鞋钻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肌肤,洗去一身疲惫。
宋轻舞裹着浴巾走出浴室,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她摸出手机,给韩叙发了条信息:
[姐夫,这房间没浴袍吗? ]
很快,韩叙的消息回了过来:
[你可以去外面买,打个的十分钟就能到商扬。]
宋轻舞勾了勾唇角,指尖飞快敲击屏幕:
[不是我不愿意去]
[我刚洗完澡,还在浴室,没法走。]
韩叙看着手机屏幕,指尖顿了顿,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他这别墅里,哪来的女士浴袍?
犹豫片刻,韩叙还是从衣柜里翻出一套自己的衣服,快步走向客房。
他站在浴室门外,背对着门板敲了敲,声音冷硬:“先将就着穿,我出去再给你买。”
浴室门“咔哒”一声开了条缝,一只白皙纤细的小手伸了出来,故意擦过韩叙的手背。
宋轻舞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谢谢姐夫。”
韩叙下意识想抽回手,手腕却被她轻轻攥住。下一秒,耳边传来一声轻呼:“啊!”
宋轻舞假装脚下一滑,身体直直往他身上倒去。
韩叙反应极快,伸手就扶住了她的腰。
视线往下一落,韩叙瞳孔骤然收缩,她身上只裹着一条薄薄的浴巾,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曲线玲珑,惹得人血脉偾张。
宋轻舞仰头看他,眼尾泛红,湿漉漉的眸子像含着一汪春水,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张牙舞爪,活脱脱一副柔弱小白花的模样。
韩叙猛地偏开视线,喉结滚动得厉害,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
他不得不承认,宋轻舞的身材确实好得过分,凹凸有致,处处都透着勾人的风情。
宋轻舞趁机拽过他手里的睡衣,遮住自己的身体,嘴上却没闲着。
她轻轻晃了晃他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我站不起来了,脚好疼。
姐夫,你能抱我去床上吗?我先把衣服换上。”
韩叙的声音有些沙哑:“你什么都没穿,我怎么抱?”
“可我真的动不了了。”宋轻舞的眼泪说掉就掉,眼眶红红的,看着可怜兮兮的,“稍微动一下,脚踝就疼得钻心。”
韩叙眸光微动,忽然有了主意。
他转身走到客房沙发前,拿起那条盖在沙发上的薄毯,大步走回来,不由分说就把毯子往宋轻舞身上一裹,裹得严严实实,这才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可毯子太短,怎么也遮不住全身。
宋轻舞的身体稍微一动,他的手背就会不经意蹭到不该碰的地方。
韩叙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视线死死盯着前方,连眼角余光都不敢往怀里瞟。
他的手臂微微发颤,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到床边,慢慢放了下来。
宋轻舞勾着唇角,故意凑近他,声音又软又媚:“姐夫,你裤兜里是什么呀?”
韩叙浑身一僵,耳根瞬间红透。他猛地转过身,语气带着几分狼狈的慌乱:“没什么,不该问的别问。”
话音未落,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脚步快得像是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
宋轻舞坐在床上,捻着胸前的一缕长发,看着他仓皇离去的背影,眼底满是势在必得的笑意。
只要韩叙对她有欲望,就不怕气不到宋轻歌。
这扬游戏,她稳赢。
宋轻舞拿起韩叙的睡衣,慢条斯理地换上。
睡衣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的,刚好遮住大腿根,露出一双纤细修长的腿。
至于那条配套的短裤,她看了一眼就扔到了一边,裤腰比她的腰还宽,根本没法穿。
换好衣服走出房间,客厅里空荡荡的,韩叙已经不见了踪影。
宋轻舞毫不在意,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打开电视,百无聊赖地看着。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宋友华气急败坏的吼声:“宋轻舞!你给我滚出来!”
宋轻舞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来了。
鱼儿上钩的速度,比她预想的还要快。
她慢悠悠地站起身,关掉电视,踩着拖鞋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宋友华、张梅梅和宋轻歌一家三口。
宋轻舞故作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语气无辜:“爸爸,你们怎么会找到这里来呀?”
宋轻歌立刻上前一步,脸上满是“担忧”,语气却带着浓浓的鄙夷:“轻舞,你怎么能这么不自爱?
就算跟家里闹别扭,也不能随便住在野男人家里啊!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你?
爸妈以后还怎么给你找相亲对象?爸爸的脸面,都要被你丢尽了!”
宋友华气得脸色铁青,扬手就给了宋轻舞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宋轻舞被打得踉跄着摔倒在地。
宋轻舞故作受伤,模仿着人类挨打后疼痛的模样,眼底闪过一抹算计。
她本就不是凡俗血肉之躯,利刃剐骨也觉不出半分痛意。
她就是要故意弄伤自己,逼韩叙心疼,更要借着这扬“意外”,撕开这一家三口的虚伪面具,让韩叙亲眼看看他们丑恶的嘴脸,选择和宋轻歌彻底分手。
而宋友华还不知道宋轻舞的盘算,他顺手操起门口的折叠椅,就要往宋轻舞身上砸:“我打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老子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张梅梅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阴阳怪气地煽风点火:“那野男人现在在哪儿?你最好老实交代!
他既然敢睡你,你这清白就算是没了,只能低价嫁给他了!”
宋轻歌立刻露出一副“担忧”的模样,拉着张梅梅的胳膊,假惺惺地说:“妈,万一那野男人是个有钱的糟老头子,难道也要让轻舞嫁过去吗?想想就觉得恶心。”
“除了有钱的老头,还有哪个有钱人能看上宋轻舞这贱货?”张梅梅瞥了一眼地上的宋轻舞,语气尖酸刻薄,“跟她那个短命妈一个德行,长得人模人样的,骨子里尽是些拈花惹草的心思!”
宋轻歌蹲下身,看着蜷缩在地上的宋轻舞,语气“温柔”地劝道:“轻舞,你就快说吧,那野男人到底在哪儿?就算他年纪大,只要肯娶你,你也不算白白丢了清白。
你好歹还是黄花大闺女,虽然……也卖不了几个钱了。”
“说!那野男人到底藏哪儿了?”张梅梅说着,就要往屋里冲,“睡都睡了,现在躲起来算怎么回事?难不成是玩腻了,不想负责了?”
她一边骂,一边抬脚往宋轻舞身上踹了好几脚,每一脚都用了十足的力气,恨不得把这个眼中钉踩死。
宋轻舞故意蜷缩着身体,装作疼得钻心的样子,眼眶里噙着泪水,声音却异常坚定:“我不能说。
而且,他不是野男人,你们别这么说他。”
“你还敢嘴硬!”宋友华气得额头青筋暴起,扬起椅子就要再砸下去,“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
张梅梅连忙拉住他,压低声音劝道:“要打回去打!这地方人多口杂的,传出去对我们名声不好。”
宋轻歌也跟着帮腔,话里却藏着刀子:“是啊爸爸,您别冲动。
要是真把轻舞打死了,虽然您的脸面保住了,可这是在野男人家里出的事,到时候警察查起来,坐牢的还是那个野男人呢。”
这话一出,宋友华更怒了,恨不得现在就把宋轻舞挫骨扬灰。
他就当没生过这个女儿,实在是太丢人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男声从玄关处传来,带着浓浓的寒意:“你们在干什么?”
韩叙拎着刚买的女装和浴袍,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看着蜷缩在地上、嘴角带血的宋轻舞,又看了看那三个凶神恶煞的人,只觉得荒谬至极。
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家庭,才能对亲生女儿歹毒到这种地步?
听到韩叙的声音,宋轻歌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
看清来人的脸时,她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满是难以置信:“阿叙?你怎么会在这里?”
韩叙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冰冷:“这是我家。”
宋轻歌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声音颤抖着,带着浓浓的委屈:“难道……是你收留了宋轻舞吗?!”
“我不能收留她?”韩叙挑眉,目光落在宋友华身上,眼神锐利如刀,“还有,伯父,打人是犯法的。
她已经成年了,你们刚才扬言要弄死她的话,我都录下来了。
需要我现在报警吗?”
宋友华梗着脖子,理直气壮地吼道:“我是她爸!我打她怎么了?就算我打死她,也没人能管我!”
韩叙冷笑一声,当着他们的面按下了手机的报警键,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条,虐待家庭成员,情节恶劣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宋轻舞身上的伤,已经够得上立案标准了。我看伯父,是想尝尝牢饭的滋味了。”
宋友华脸色一白,立刻就要冲上去抢韩叙的手机。
韩叙侧身躲开,眼神冷得像冰:“敢做就要敢当。
既然伯父觉得殴打子女天经地义,又有什么好害怕的?”
宋轻歌连忙上前,试图拉住韩叙的胳膊,声音急切:“阿叙,你别这样!他毕竟是我爸爸啊!”
韩叙猛地甩开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神里满是陌生和失望:“你认可你父亲的行为?”
张梅梅见状,立刻将宋轻歌护在身后,对着韩叙撒泼:“韩叙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劈腿我女儿,跟这个贱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现在还有脸指责我们?你们俩真是不要脸!”
韩叙的目光落在张梅梅脸上,语气凉薄:“阿姨不是小三上位吗?您这样说,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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