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应该还会长的吧

  办公室重新恢复了安静。

  “至于吗，慌成这样。”余珩退后两步，拿起桌子的纸抽递过去，语气里带着点笑意。

  “你说呢？”秦璐接过，胡乱抹了两下，“要是有人刚好进来……”

  “我锁门了。”余珩指指门口。

  秦璐从桌上下来，低着头整理裙子和丝袜，她的手指有点抖，扣了好几下才把衬衫最上面那颗纽扣系好。

  “锁门就万无一失了？”秦璐压低声音，“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

  “胆子不大，你能这么开心？”余珩走过来，“桌子也得擦擦。”

  余珩把那块桌面擦了一遍。

  “下次别在办公室了。”秦璐有些埋怨地说。

  “那去哪儿？”余珩问。

  “再说……”秦璐顿了一下，“你快出去吧！”

  余珩也系好了腰带，笑着说：“这个点儿了，没人来了，一会儿你去接秦雅，我蹭你车回去吧。”

  “让别人看见怎么办？”秦璐不太想做这种有风险的事。

  “看见就看见呗，”余珩笑了笑，“看见我上你车而已，又不是看见我上你。”

  “你这嘴，”秦璐瞪了她一眼，“就不能正经一会儿？”

  “太正经是会累的，”余珩倒是收敛了笑意，“而且我们之间太正经，会有压力的。”

  “为什么？”秦璐挑眉，没明白他的意思。

  “因为我喜欢你，”余珩表情非常认真地说，“你可以和他离婚嫁给我吗？”

  “你！”秦璐闻言一怔，“我……”

  “你看，正经了你又不开心。”余珩失笑。

  “小混蛋！这种事你也拿来开玩笑。”秦璐娇嗔着瞪她。

  大多数女人就是这样，你不负责，会骂你渣，你太负责她又会有压力，觉得你在左右她的人生。

  当然也有好女人，余珩觉得秦璐其实在其列，起码在她老公出轨之前，她应该是传统男人眼中的好女人。

  至于他喜欢她吗？

  当然是喜欢的。

  喜欢她这副绷着劲儿的样子，喜欢她明明享受却非要强撑的矜持，更喜欢把她的端庄粉碎后，看她沉沦的样子。

  但这种喜欢，也仅限于此。

  他对秦璐其实没有多少占有欲。

  但征服欲还是很强烈的。

  看着一个保守的人在自己身下堕落。

  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而且他这一世的人生计划里，根本没有婚姻这两个字。

  更何况是一个和他年龄相差这么多的有夫之妇。

  而秦璐呢？

  她对自己是什么情感呢？

  她现在对他多少是有依从的。

  但是也不能确认她对自己有多少感情，只能在目前没有什么外力的状态下，他对秦璐是很特别的存在。

  “秦雅这会儿还没下播呢，过去也是等着。”

  “所以呢？”

  “所以我们再来一次吧！”

  “真是……不知道哪辈子欠你的……”

  ——

  回别墅的路程很短，开车也就十分钟。

  车里很安静，秦璐握着方向盘，盯着前面的路，有些出神。

  她从毕业就留校做老师，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做这种事。

  “想什么呢。”余珩忽然开口。

  秦璐回过神来，没转头：“没想什么。”

  “脸红了。”余珩说。

  “没有。”秦璐声音硬了点，“空调有点热。”

  余珩笑了笑，他转过头看窗外。

  街边的树已经枯黄，开始掉叶子了。

  出了校门，有个路口，正好碰到红灯。

  “明天……”秦璐开口，又顿住。

  “明天怎么了？”余珩问。

  “明天人那么多。”秦璐的声音低了些，“你别太明显……”

  “怎么算明显？”余珩问。

  秦璐咬了咬下唇，绿灯亮了，她挂挡给油，车子重新动起来。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她说。

  “我不知道。”余珩的语气很平常，“你告诉我。”

  秦璐白了他一眼：“别在别人面前动手动脚的！还有眼神儿！也收敛一点。”

  “可以啊，”余珩笑说，“那你求我。”

  “这是正经事儿！”秦璐瞪她。

  “好好好，”余珩笑了笑没坚持，“又不是没求过我！”

  “我求你什么了？”

  “你说呢？”

  “闭嘴吧你！”

  ——

  秦雅这会儿已经下播了，白芯然还在播。

  刚才她进直播间看了眼，今天白芯然的状态还可以，看来余珩的开导疏通还是很有用的。

  她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上等秦璐。

  从首都回来，秦璐的心情明显好多了，她知道他俩一定又那个了。

  自从记事，她好像就没撞见她爹妈做那事儿，甚至声音都没听见过。

  后来搬来大学城，反倒是有一次半夜她被渴醒，去厨房倒水。

  经过厕所的时候，听见里面哼哼唧唧的，声音压得很低，断断续续，像哭又不像。

  秦雅当时就站在门外，手里握着水杯，听了一会儿。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她看过小电影，知道那是在做什么。

  后来余珩来的那天晚上，她在门口还脑补了一下里面的场景。

  就是没见过真的，要是上次他没敲门进去，是不是能看到余珩的？

  秦雅盯着电视屏幕，没看进去。

  她在想上次余珩说的话，她知道余珩不想和她发生什么，至少现在不想。

  但她还是好奇，好奇余珩在床上是什么样子，好奇那种事情到底是什么感觉。

  秦雅把手伸进卫衣里，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胸口，又想起秦璐的身材。

  余珩是不是不喜欢自己这样？

  她站起来，走到洗手间，关上门锁好。

  镜子里的女孩个子矮，脸小眼睛大，皮肤白皙。

  看着确实像小孩儿。

  但她其实什么懂，她知道父母因为什么吵架，也知道为什么她爸爸在外面有人了。

  因为以前的秦璐和现在完全两个样，不化妆不打扮，哪怕姥姥姥爷没赔钱之前，她也一样是素面朝天。

  这和家里有钱没钱好像没什么关系，反倒是她爸爸变了很多。

  以前不喝酒的，后来也开始喝酒，情绪也没有之前稳定了。

  再后来她在外面撞见他牵着一个女生逛街，他就知道这个家要散了。

  她本来是想自己闹一闹，折腾一下，吸引一下她们的注意，但没成功，反倒自己真的厌学了。

  秦雅轻轻叹了口气，撩起卫衣下摆，看着镜子。

  确实很小，几乎没什么弧度。

  她撇了撇嘴，小声说：“应该还会长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