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KING不言语，战国：他的正义震耳欲聋！
作者:超神鱼儿
巨大的“正义”二字涂在要塞正墙，海鸥旗帜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通往元帅办公室的走廊上，KING的腿像是灌了铅，如果不把手插在兜里死死掐住大腿肉，他可能已经跪下了。
“哈哈哈哈！别板着个脸嘛KING！”卡普一边扣着鼻孔一边大笑，大手拍得KING后背邦邦响，“战国那老小子虽然严肃，但看到你这种人才，绝对会高兴的！”
KING面无表情。
内心：如果你知道我是个连鸡都没杀过的废宅，你也会喷出来的。那个路过的中将怎么那么高大！还是人类吗？和怪人一样！
“到了！”
砰！
卡普一脚踹开了大门。
办公室内，堆积如山的文件后，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留着麻花胡须的男人猛地抬头。他旁边一只正在嚼文件的白色山羊，额头青筋暴起。
“卡普！我说过多少次了！进门要敲门！敲门！！”
战国的怒吼声震得玻璃嗡嗡作响。
“啊，抱歉抱歉，忘了。”卡普毫不在意地挖了挖耳朵，“喂，战国，这就是我电话虫里跟你说的那个，KING。”
战国推了推眼镜，镜片反过一道寒光。
他的视线越过卡普，落在了那个站在门口阴影里的男人身上。
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
KING站在那里。那张如同刀削斧凿般的硬朗面容，以及左眼处那三道不知是猫抓还是什么野兽留下的狰狞伤疤……
最重要的是那双眼睛。
三白眼，瞳孔收缩如针，里面没有丝毫对“海军元帅”的敬畏。
实际上，KING只是近视没戴眼镜，看不清战国的脸，只能努力聚焦，加上过度紧张导致瞳孔生理性收缩。
但在战国眼里，这是挑衅。不，这是审视！
“这就是你说的人才？”战国放下手中的笔，缓缓站起身。
一股无形的气势，骤然从这位立于大海顶点的智将身上爆发。
轰——！
精神压迫如排山倒海般向KING涌去。
KING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动……动不了了！
他全身肌肉紧绷到了极限，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于是，他只能维持着进门时的姿势。
双手插兜，下巴微扬，死死盯着……战国桌上那只正在吃纸的山羊。
那是他视野里唯一能看清的。
救命，那只羊在吃机密文件吧？我如果现在指出来，能不能缓解一下尴尬？还是说……那其实是战国元帅的宠物？我要是盯着看会不会被打？
就在KING即将因为缺氧而晕倒的前一秒：
【叮——！】
【检测到海军元帅的强力精神威压！】
【正在进行挂机判定……判定成功！】
【因为宿主处于“极度恐惧导致的僵直……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状态，挂机收益修正为1000%！】
【属性点+1】
【属性点+1】
……
在战国的威压全开之下，那个叫KING的男人，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不仅没有后退，反而微微眯起眼睛，眼神更加深邃地……看着那只羊。
那种眼神，冰冷、淡漠，仿佛在透过那只咀嚼文件的山羊，洞察着海军本部某种不为人知的腐朽。
无视。
彻彻底底的无视。
战国额头渗出一滴冷汗。
怎么可能？就算是萨卡斯基第一次见我，也不可能保持那么冷静。这个男人……他在我的气扬里，就像在逛自家后花园一样轻松？
而且，他为什么盯着我的羊？
难道说……他在暗示我？“吃掉文件的山羊”象征着“被掩盖的真相”？他在告诉我，在他面前，哪怕是微小的瑕疵也无所遁形？
好可怕的洞察力！这就是卡普说的怪物吗？一眼就看穿了我因为文件繁多而焦虑的内心！
战国缓缓收敛气息，重新坐回椅子上。他摘下眼镜擦了擦，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卡普没有夸大。”战国沉声道，“你确实是个……特别的人。”
咚！
咚！咚！
沉闷的响声突兀地响起，如同远古巨兽在苏醒。战国桌上的茶杯水面，竟泛起了细微的涟漪！
战国眼神一凝：“这是……”
“这就是这小子的招牌！”卡普抓起桌上的仙贝往嘴里塞，一脸骄傲，“帝王引擎！据说他在进入战斗状态前，会将全身血液加速到极限，随时准备打出必杀一击！怎么样，还可以吧？”
战国瞳孔骤缩。
仅仅是因为我刚才试探了一下，他就已经做好了随时摧毁马林梵多大楼的准备吗？
不，不仅仅是身体机能的调动……我从这心跳声中，听到了类似战鼓的节奏。
他在警告我——如果不是为了正义，他随时可以翻脸！
何等暴躁！何等强硬！
“KING。”
战国双手交叉撑在下巴处，被称为智将的大脑飞速运转，“我不管你以前是什么身份。既然进了海军，我就要问你一个问题。”
“你所背负的正义，是什么？”
“是像萨卡斯基那样，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绝对正义？”
“还是像库赞那样，得过且过的懒散正义？”
“告诉我，你的答案。”
这是入职面试？
KING心里咯噔一下。
我要是回答不好，会不会被当成卧底抓起来？我说我只想混吃等死行不行？不行，那会被打死的。说为了世界和平？太假了。
他张了张嘴，试图组织语言。
但他太紧张了。
导致他刚张开嘴，声音就卡住了。
这一卡，就是整整十秒的死寂。
KING的眼神有些涣散（因为在拼命想词），但在战国看来，那是一种对这个庸俗问题的……嘲讽。
最终，KING只能无奈地、从胸腔深处挤出一声因为紧张而变调的叹息。
“呼……”
这声叹息，沉重，悠长，配合着那如雷的心跳声，仿佛包含了对这个混乱时代的无尽失望与沧桑。
战国愣住了。
卡普停止了咀嚼。
连那只羊都仿佛感受到了某种气息，“咩”了一声，吐出了嘴里的半张纸。
“原来如此……”战国猛地靠在椅背上，仿佛顿悟了什么。
KING慌了：怎么了？我就是叹口气啊！你别晕过去啊！我有口臭吗？我刷牙了啊！
战国闭上眼睛，喃喃自语：“不需要语言吗……”
“在这个喧嚣的大海贼时代，每个人都在声嘶力竭地喊着自己的正义。但真正的正义，正如高山，正如大海，沉默无言，却承载万物。”
“你是想告诉我：正义本身，无需多言。”
“行胜于言！如果你需要解释什么是正义，那这种正义本身就是虚伪的！”
战国猛地睁开眼，目光灼灼地盯着KING。
“你所践行的是无言的正义！”
“好！”
“我战国认可你了！比起那些满嘴仁义道德却背后搞小动作的人，你这种纯粹的力量与沉默，才是这个时代最需要的镇定剂！”
KING眨了眨眼：……哈？
战国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大笔一挥，唰唰唰签下名字。
“以你的实力把你放在普通士兵的位置是犯罪。”
“但直接破格提拔为中将，你没战功资历又不合规矩，容易引起非议。”
战国将任命书重重拍在桌上！
“海军本部·特殊后勤监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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