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你是你,我是我,他是他!
作者:蔓蔓清清
游书朗额角一跳,余光里师傅那意味深长的侧影让他耳根发热。不能让樊霄再说下去了。
“你先去洗澡吧,等我回去再说!”
“游主任不是想我了吗?不想看着我洗?”
“樊霄你够了,挂了!回去再说!”
看着挂断的电话,樊霄嘴角的笑容也消失不见!
他二哥这次长脑子了,先是和姓许的联手给他玩了招调虎离山,接着又用反间计,无中生有,挑拨他和游书朗之间的感情!
还真是该死,让他的游主任落泪了!
“阿火,我二哥太闲了,给他找点事做一做,我记得我有个侄子好像一直被我二哥藏在清迈,请他来曼谷小住些日子吧。”
“是!”
冷冷的看着阿火走出去,樊霄才转身回卧室乖乖洗澡!
游书朗站在窗边,掌心里的手机被握得温热。屏幕暗下去又亮起,反复几次,他才终于按下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一瞬间,那头就传来了樊霄浑厚的声音,带着点故意拖长的尾音:“游主任,你好慢啊——我都等你好久了!”
看着樊霄头发还有些湿漉漉地搭在额前,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游书朗心软的一塌糊涂!
“我刚到家,没有许久,也就不到一个小时!”游书朗的声音比他预想的要平静些,只是握着手机的指节微微泛白。
他确实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
从外面坐车回来,大脑就在不停的运作!冲澡时热水淋过肩颈,每一个动作都缓慢而刻意——他在给自己时间,消化那些樊余说的事情,也在消化自己内心翻涌的情绪。
他没有像樊余说的那样:因此而害怕樊霄,想要想逃离。
无论樊霄是狼是狗,他都认!他是他今生的劫,遇到就再难逃开!
只是更心疼他了,想要抱抱他!
不打这个电话,他怕樊霄真的会一直等。那家伙有时候执拗得让人无奈。
打了,又怕自己绷不住问出什么,让樊霄为难。游书朗太了解自己,他怕越是关心,越容易失去平日里引以为傲的克制力。
如果樊霄不主动说出口,那他绝不会逼他开口,逼他去揭露自己的伤疤!
哪怕是爱人,最亲密的人,也有保留自己秘密的权利!有些界限,游书朗给自己划得很清楚,才敢打的电话!
“游主任?”樊霄的声音又传过来,带着点试探,“你还在吗?”
“在。”游书朗转过身,脸上强扯出一抹笑意,迈步到床边,脱鞋上床,“吃过饭了吗?”
“吃过了,不过和游主任没法比,没有佳人邀约,工作餐而已。”樊霄的声音带着些幽怨!
游书朗轻笑了下,在这等着他呢,好吧,他就勉为其难的解释一下,哄哄他家狗子。
“只是想着和小秦总把话说清楚,免得我们家樊总误会。”
“那游主任说清楚了吗?需要帮忙吗?”
樊霄眨了眨眼睛,无辜地看着游书朗!言外之意也很明确,没有说清楚的话,他不介意替他去说!
游书朗瞪了他一眼,“樊总放心,已经说清楚了!”
樊霄看着屏幕中的游书朗,在心里暗暗叹息,本想抓住机会,安慰安慰他们家游主任,刚才在车上明明还红着眼睛说想他呢,现在人家自己已经把自己哄好了,真是一点机会都不给他!
“游主任说说呗,我二哥都和你说了什么?”
“关心你呗。”游书朗也拖长了语调,像是掂量每个字的重量,“顺便啊……甩了我一张支票,让我识相点,离你远些。”
樊霄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眉眼已染上十足的好奇,仿佛正在听一桩新鲜趣闻。
“哦?那游主任拿了没有?”
游书朗故意叹了口气,一副很惋惜的样子,表情却也亮晶晶的,压不住的玩味从眼角眉梢溢出来。
“没有!主要你们家樊二哥,开不起我要的价!”
明知道对方是在胡扯,另一方还极力配合!
“我了解我二哥那人,虽出手不会太大方,但应该也不会丢了樊家二少爷的身份。游主任也太不会勤俭持家了,不是说了要娶我,支票拿回来当老婆本多好!”
樊霄厚颜无耻,也是说的一脸惋惜!
“弟弟,你是没听明白吗?我说你二哥给我甩支票让我离开你!”游书朗有些无奈,宠溺的看着樊霄,轻轻摇了摇头!
樊霄的眼睛里闪着狡黠又专注的光,“他是他,你是你,我是我。他给你支票,是他的事;你拿不拿,是你的事。而我追不追你,是我的事。”
“游主任,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明白,错失了一次发财的机会!”
樊霄晃着头,一副孺子不可教的逗比样子!和平时人前衣冠楚楚、深藏不露的樊总,判若两人。
游书朗气笑了!今天晚上所有的紧张,不安,难过,在樊霄的插科打诨间,好像烟消云散!
樊霄望着手机里那个眉梢上扬的人,心也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好了,不早了,睡吧!”游书朗催促道!
樊霄这才收敛脸上的玩世不恭,正色道:“书朗就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对了,你听说华春董事长的事了吗?”游书朗注视着樊霄轻声问道,“就是之前我们打过交道的那位!晚上吃饭的时候,听秦之杨说好像自杀未遂!”
从游书朗提到华春,樊霄就一直静静注视着他的表情!
游书朗的眼睛里竟然没有怀疑,没有试探,就好像很信任他,和上辈子截然不同!
他明白秦之杨说这话的目的,无非就是为了挑拨他和游书朗的关系,肯定也不会说他什么好话!
樊霄微微前倾身子,目光里透着认真:“下面的人确实传来了消息,不过……”他稍作停顿,声音压低了些,“根据我了解到的情况,那恐怕不是自杀未遂,而是有意为之。”
他看到游书朗眼中掠过一丝疑虑,又紧接着解释:“他在外面欠了巨额赌债,窟窿越来越大,原本指望卖掉公司来填。可他家里那位老爷子坚决不同意,早就发了话,公司的钱一分不动,将来都要留给孙子和儿媳。”
樊霄说着,轻轻摇了摇头:“走投无路,才演了这么一出。大概是盼着老爷子心软,或是想借此转移视线吧。”
游书朗向后靠着床头,若有所思地沉默了片刻。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透着了然与一丝复杂:“原来是这样……难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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