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跟特务玩心跳?
作者:红色冬天
他猛地低下头,视线落在林甜昕泛白的唇上,刚才强压下去的恐慌瞬间翻涌成滔天的戾气。
“没事?”他低吼一声,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你跟我说没事?”
林甜昕被他吼得一怔,抬头时撞进他眼底——那里面翻涌着惊涛骇浪,有后怕,有愤怒,还有一种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焦灼。
她张了张嘴,刚想说真的没事,就被他打横抱起。
“陆野!”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不会闭嘴老子亲自帮你闭上。”陆野的声音冷硬,抱着她大步往巷口走,步伐又快又急,手臂却稳得像座山。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脸色依旧苍白的人,喉结滚了滚,那股子野劲儿全冲着自己来了——他要是再晚来一步,要是没接住她……
不敢想。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心脏就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
巷口的风更急了,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双燃着怒火的眼。
他瞥了眼旁边哭得抽噎的陆瑶,声音冷得像冰:“愣着干什么?我可不抱你,自己没长腿?”
陆瑶被他吼得一哆嗦,她堂哥也太凶了。
讨厌!
陆野抱着林甜昕往停车的地方走,怀里的人轻得像片羽毛,却压得他心口沉甸甸的。他低头,鼻尖蹭过她汗湿的鬓角,声音突然就软了,“胆子挺大啊,知道她不是好人还敢跟着去。”
林甜昕埋在他颈窝,闻着他身上熟悉的皂角混着硝烟的味道,那点残存的恐惧渐渐被驱散。
她闷闷地说:“你都知道了?”
“不知道你早死了。”陆野咬牙,语气又野又冲,却藏着化不开的疼惜,“下次再敢跟人单独见面,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的手收紧了些,仿佛怕一松手怀里的人就会消失。
——她从楼上掉下来的瞬间,他觉得整个世界都塌了。他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她出事。
到了车上,陆野没立刻发动,而是俯身帮她系好安全带,没有抽身离去,用额头抵着她的,黑眸里翻涌着浓烈的情绪,像要将她吸进去。
“林甜昕,”他哑声说,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记住了,以后离所有三不四的人远点儿。谁敢动你一根手指头,老子拆了他的骨头。”
他的话又狠又混,带着股蛮不讲理的霸道。
指腹带着常年握枪磨出的薄茧,蹭过林甜昕脸颊时有点糙,却烫得她心尖发颤。
他眼底那团火还没下去,喉结滚了滚,粗话就没把门地往外蹦:“他娘的,老子在前线跟那帮龟孙子拼命,你倒好,在这儿跟个特务玩心跳?真当自己是铁打的?”
林甜昕被他骂得缩了缩脖子,却没反驳。他身上的硝烟味还没散尽,显然是刚从任务点赶回来,军装领口还别着颗蹭亮的领章,此刻却因为她,急得像头困在笼子里的猛兽。
“我……”她想解释自己是想找证据,话没出口就被他捏住下巴。他的力道不轻,带着点惩罚似的狠劲,眼神却直勾勾盯着她,那里面翻涌的后怕比怒火更甚。
“我什么我?”陆野低骂一声,指腹碾过她泛白的唇,“不该你做的什么都别做,我会处理。再瞎逼逼老子亲你。”
要不是碍于在外面,要不是刚经历了一番心惊肉跳,在看见她的那一刻他就想亲她了。
陆野捏着她下巴的手没松,眼神却软了半截,那股子狠劲里裹着的全是后怕。
他低低地骂了句“操”,声音又哑又沉:“你是猪脑子还是缺根筋?明知道那娘们是特务,还敢跟她往二楼钻?真他娘的想让老子守活寡?”
林甜昕被他骂得眼眶发红,却犟着嘴:“我不是想找证据吗……”
“找个屁的证据!”陆野猛地松开手,却又在她下巴上轻轻捏了捏,他以为的轻轻捏已经把林甜昕下巴捏红出印子了,“老子是干什么吃的?用得着你个娘们往前冲?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老子踏平了那狗窝也换不回你,懂不懂?”
他的粗话像连珠炮似的往外蹦,可落在林甜昕耳朵里,却烫得她心里发慌。
她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对不起。”
道歉管用,但她还是不服气,哼,她心理上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他还凶她!
陆野凶起来真的很可怕,他凶起来很认真,像头猎豹。
陆野听见那声软乎乎的“对不起”,心头的火“腾”地窜得更高,却不是气她,是气自己没护好她。
他盯着她泛红的眼眶,那点不服气藏在睫毛底下,像只受了委屈还犟着不肯低头的小猫,勾得他心口又疼又痒。
“对不起就完了?”他低骂一声,声音粗嘎得厉害,下一秒却猛地俯身,滚烫的唇毫无预兆地砸在她嘴上。
那吻又狠又急,带着军人特有的强势和不容拒绝的霸道,像是要把刚才所有的后怕、愤怒和失而复得的狂喜全揉进这个吻里。
他捏着她后颈的手力道不小,带着点惩罚的意味,却又在她下意识瑟缩时,悄悄松了半分,转而托住她的后脑勺,让这个吻更深更沉。
林甜昕被他亲得脑子发懵,唇瓣被碾得发疼,却又能清晰地尝到他舌尖带着的、属于硝烟和阳光的味道。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疯狂的心跳,和他吻里藏着的、几乎要将她溺毙的在乎。
车门外的陆瑶刚挪到门边,看到这一幕,“呀”地一声捂住眼睛,脚趾头都快抠出个洞来——堂哥也太野了!光天化日的……
林甜昕推开陆野,手背擦了擦嘴,瞪着他,“陆瑶还在外面。”
虽然是在车里,但他们的一举一动陆瑶都看在眼里,他不要脸自己还要脸呢!
“想让我当着她的面亲你?我可以勉为其难厚一次脸皮。”他故意说。
嘴角的笑很自然的上翘,只是侧头往车窗外瞥了眼,心里嫌弃道:
碍事!
不过他也没准备亲太久,就是浅尝一下,最主要的是想转移她的注意力,与其让她想那些心惊胆战的事,还不如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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