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哪个妲己把谢哥都请动了?
作者:五颗冰
她十指合拢抵在额前,突然,在队伍的最后排有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面前。
她的视野只能看见对方胸口的校徽,“让,让一下。”
【他怎么不动?我的声音太小了吗?】
“同、同学,让一下。”
一声微不可察的轻笑溢出,黎西麦歪着头,?
“校徽没带,扣一分。”
黎西麦这几天再熟悉不过这个声音了,猛然抬头,“谢屿!”
少年站姿如松,身形挺拔,“你这样看得到路吗?”
“看得到,很少人像你这么高。”
“夸我分也是要扣的。”
“好叭,校徽落在车上了,老师会请我去办公室喝茶吗?”
谢屿盯着她的眉眼纠结颤动,回应道:“应该会,班主任会扣钱。”
“我下次会记得的,你扣吧。”
黎西麦emo了,正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下次可不能这么大意了!
被一双水灵灵的杏眼眼巴巴望着,谢屿停止了玩笑。
“伸手。”
“怎么了?”黎西麦不解但还是乖乖伸出右掌。
下一秒,冰凉的金属触感在手心一点一点放大。
【他什么时候摘下的?】
“那你呢?”
“我查我自己?”谢屿看着自己的校徽被握在了她的手心,陌生的感觉令他心口一麻。
“噢莫,厉害了。”
“谢哥,走了,都查完了杵那干嘛?”周易衡朝着这里喊。
在他的视线,谢屿一整个把黎西麦完全遮挡住了。
“谢谢,谢屿你真好,下午我就还你。”
“嗯,注意看路。”
“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黎西麦归了队,仪式就立刻开始了。
“你在后面磨磨唧唧干吗呢?”张嘉嘉凑上来说悄悄话。
“我刚刚被抓了,差点扣分。”
“哈?检查早就结束了呀,我还说你聪明呢,踩点这么精准。”
“没有结束,谢屿就在后面,他太尽责了。”
“那个帅背影是谢屿会长?”
“是嘟,不然我就要被请去喝茶了,超紧张!”
“你个小鹌鹑!”
黎西麦戴着谢屿的校徽,还沉浸的感激之情中。
张嘉嘉看着这一脸傻样,她隐隐觉得不对劲。
谢屿会长可是出了名的秉公执法,不讲交情。
最重要的是,他没事站我们班后面干吗?
“麦麦 ,你哥和谢屿会长难道真的言和了?校霸和考神……难道……所以爱屋及乌……”
“嘉嘉,我怎么听不懂后面的话?”
“没事没事,我瞎猜的,对了,你补课怎么样?”
“很顺利,你要和我一起吗?下课你可以——”
“打咩!”
“谢屿讲的特别好,针对性很强,你可以试——啊——”
黎西麦胳膊一紧,无辜发问:“怎、怎么了?”
“你说谁?额滴神,给你补课的不是女学神吗?”
“絮儿姐和哥哥去秋令营了,现在是谢屿学长给我补课。”
“好的麦麦宝贝,你再邀请我一遍,谢谢。”
黎西麦眨了眨眼,一字一顿,“你要和我一起……”
“我要!哪有学生不爱学习的?今天就去!”
“嘉嘉,你这么想很棒,慢慢学,总会进步的。”
“对对对,你说得都对,谢屿学长喜欢什么饮料,我们买杯答谢。”
黎西麦觉得张嘉嘉非常尊师重道,笑地一脸欣慰。
然而张嘉嘉心里想的是:能让考神辅导,够吹三年了!
两人离开的时候,齐珍珠一双大长腿拦在她们面前。
“我有话想对你说。”
黎西麦看紧她盯着自己,不确定地指了指自己,“我?”
“你。”
张嘉嘉看对方眼神凌厉且挂着黑眼圈,警惕地挡在黎西麦前面,“学姐,我们马上就要上课了。”
“中午1点,天鹅湖,关于谢屿,黎西麦,我是为你好才决定告诉你。”
黎西麦点头,她记起来了,是那天在食堂楼梯口和谢屿说话的人。
“你真去啊?她叫齐珍珠,大我们一级,齐家独生女,脾气可不小。”
“去吧,看她状态不太好。”
张嘉嘉愣住,“你不是为了想听谢屿的事去的?”
黎西麦摇头,“她讲的只是她的角度,每个人的叙述其实都会带有自己的主观色彩。”
“那你为什么答应?”
黎西麦憋出一句话,“我怕她堵我。”
“哈哈哈哈,服了你个老溜,不过确实,看她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拗得很。”
“嘉嘉,天鹅湖在哪?”黎西麦不好意思问。
“……服了,就这你个还真敢应,我陪你去,别紧张,我到时候就在后面守着。”
“谢谢,这样我就没那么紧张了!”
“啧啧。”
“嘻嘻。”
午间,周易衡看谢屿再翻去年的书,纳闷,“你干嘛呢谢哥?你要出卷啊?最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谢屿的确在出卷,只不过是vip卷,只测一个人。
周易衡也习惯了他话少,“下课打球啊谢哥,劳逸结合。”
“没空,下次。”
“谢神谢神,这辅助线怎么搞?”斜排老王过来问题。
谢屿两秒轻描,对方犹如醍醐灌顶。
老王转头就对周易衡赞道:“谢神这人真没话说,每次找他问问题,没有半点不耐烦,不管多复杂都讲得明明白白。”
“那是,咱们谢哥,人聪明又谦和。”
就是平时看着很好相处,也离得近,明明挂着淡淡笑意,却总觉得他离得很远,像个局外人,好像没人能真的走近他似的。
老王甩甩了脑袋,把刚刚的想法清空。
周易衡接着问谢屿,“怎么就没空?打扬球而已。”
“在给人补课。”
“谁!”
哪个妲己把谢哥都请动了?
“你的物理卷写完了吗?”
毫无感情的一击让周易衡闭嘴。
但他做了一个决定,这妲己抓定了!
秋日的阳光带着金灿灿的颜色洒在天鹅湖面,微波粼粼。
就像第一次见黎西麦一样,齐珍珠见过很多人,势利的,狡黠的,单纯的,卑鄙的,家族需要她过早地熟悉生存法则。
可这个人不一样,在她身上,看不到一丝欲念,像她们这样的家庭为什么会长出这样的纯粹的灵魂。
“我比周易衡更早认识他,我们明明之前那么默契,可谢屿他变了!”
“黎西麦,你要听一听他的真面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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