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汉先生你好29
作者:晴天矫情
她甚至在某次去洗手间时,无意间听到两个女职员在隔间里低声议论:
“听说了吗?市场部的王总被劝退了,好像是因为虚报预算……”
“何止!研发那边有个核心小组长也被查了,据说泄露了非核心技术资料……”
“沈总这次回来,感觉不一样了。以前虽然也冷,但好像没这么……有杀气?”
“嘘!小声点!不过说真的,沈总带来的那位林小姐,到底是什么来头啊?沈总看她那眼神……啧啧,我从来没见沈总对谁那样过。”
“谁知道呢,不过有她在,沈总来公司的次数都多了,也挺好……”
林蕊蕊对着镜子补口红,嘴角微微勾起。她当然知道沈寂在做什么。她甚至乐见其成。
一个强大且头脑清醒、懂得驾驭下属、清除隐患的男人,远比一个只知道恋爱脑的霸总更有魅力。她喜欢的,正是这种复杂而立体的他。
这天下午,沈寂正在处理最后几份文件,林蕊蕊歪在沙发上,用平板电脑追一部无聊的肥皂剧,实际上目光时不时飘向办公桌后那个身影。
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给他周身镀上一层暖金。他微微侧着头,专注地看着屏幕,侧脸线条如削,鼻梁挺直,长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握着鼠标的手指修长有力,腕骨清晰。
林蕊蕊看着看着,心里那股熟悉的、痒痒的感觉又上来了。她关掉平板,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过去。
沈寂太过专注,直到一片阴影笼罩下来,才恍然抬头。林蕊蕊已经走到了他身边,一只手撑在宽大的办公桌边缘,微微俯身,另一只手……轻轻抽走了他手里的无线鼠标。
她的长发从肩头滑落,有几缕拂过他的手背,带来一阵微痒的酥麻。她身上淡淡的、熟悉的馨香瞬间侵占了他的呼吸。
“沈总,”林蕊蕊把玩着那只小小的鼠标,眼睛弯成月牙,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蛊惑人心的柔软,“工作一天了,累不累呀?”
沈寂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身体瞬间绷紧。办公室的光线、环境、还有门外可能随时有人进来的认知,都让此刻她的靠近和亲昵,带上了一种禁忌而刺激的张力。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近在咫尺的唇上,又飞快地移开,声音有些发干:“还、还好。”
“可我累了。”林蕊蕊假装没看到他发红的耳根,把鼠标随意丢在桌上,发出“嗒”一声轻响。
她更凑近了些,几乎要趴在他宽阔的椅背上,气息拂过他敏感的耳廓,“沈总,你的小助理饿了,也看你看累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她故意把“看你看累了”几个字说得又轻又慢,带着无尽的暧昧和挑逗。
沈寂的呼吸瞬间乱了。他猛地站起身,动作有些大,椅子向后滑开一小段距离。他看着她,眼神幽暗,里面翻涌着克制的欲望和一丝被撩拨起来的、属于掠食者的危险光芒。但在触及她含笑的眼睛时,那光芒又迅速被温柔淹没。
“好。”他声音沙哑,伸手,不是去牵她,而是拿起了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回家。”
他快速整理了一下桌面上并不凌乱的文件,关闭电脑,动作依旧利落,却比平时多了几分急促。然后他走到她面前,非常自然地,将她刚才因为俯身而滑落肩头的一缕长发轻轻拨到耳后,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温热的耳垂。
林蕊蕊浑身一颤,抬眼看他。
沈寂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眼底深处那抹未散的暗色,泄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内心。他朝她伸出手,掌心向上:“走吧,回家给你做好吃的。”
林蕊蕊看着那只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手,笑意从眼底蔓延到嘴角。她将自己的手放上去,被他温暖干燥的掌心牢牢握住。
两人并肩走出办公室,穿过已然安静下来的办公区,走向专属电梯。沿途遇到的零星加班员工,无不恭敬问好,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飞快掠过,又赶紧低头。
电梯门合上,将外界隔绝。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镜面墙壁倒映出他们亲密依偎的身影。
沈寂依旧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他的拇指,在她细腻的手背上,极其缓慢地、若有似无地摩挲着。
林蕊蕊靠在他肩上,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也能感受到他指尖传来的、细微却清晰的电流。她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静谧而充满张力的时刻。
她知道,回家后,或许会有更深的亲密,或许只是继续温馨的日常。但无论如何,她都喜欢。
喜欢他工作时冰冷的锐利,也喜欢他此刻指尖温柔的流连。
喜欢他的一切。
而沈寂,感受着肩头她的重量和信任,目光落在电梯不断下降的数字上,心里那份“要让她更喜欢自己、再也离不开”的念头,如同藤蔓,缠绕得越发紧密。
整顿公司是为了给她一个更好的背景板。
展现强大是为了吸引她更深沉的目光。
林蕊蕊的“摆烂”事业进入了一个全新的、连她自己都始料未及的境界。
她彻底将写作抛到了脑后,编辑催稿的电话被她设置成了静音。
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被顶级富豪“圈养”的生活,且丝毫没有身为“金丝雀”的自觉,反而像一只闯入狮王领地、并成功将狮王驯化成大猫的骄傲孔雀。
她的活动范围不再局限于沈寂办公室的“女王观察哨”。
她开始光明正大地在“深寂科技”这栋冰冷华丽的建筑里巡视。
没人敢拦她。谁都知道这位林小姐是沈总心尖上的人,沈总看她时那眼神,简直能融化北极冰川。
更何况,她虽然举止随意,说话有时也直白得让人汗颜,但偶尔蹦出的观点确实刁钻又新颖,带着一种圈外人特有的、不受束缚的敏锐。
沈寂对此乐见其成,甚至暗中纵容。他喜欢看她在他领地里自由漫步、神采飞扬的样子,喜欢她偶尔带来的那些小小的混乱和生机。
这栋大楼,连同里面的一切,都是他的,而她,是这一切里最珍贵、最灵动的那部分。
他甚至悄悄吩咐下去,只要不涉及核心机密和影响正常工作,林小姐可以去任何她感兴趣的地方。
于是,林蕊蕊更加肆无忌惮。
她会在沈寂主持一个重要的跨国视频会议时,端着一盘刚洗好的、水灵灵的草莓,施施然走进会议室,无视屏幕上那些西装革履、表情惊愕的海外高管,将草莓放在沈寂手边,还俯身在他耳边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被麦克风捕捉到的气声说:“很甜,你尝尝。” 然后,在沈寂瞬间僵硬的背脊和发红的耳根中,翩然离去,留下视频那头一片死寂和无数疯狂猜测。
她也会在沈寂需要静心审阅一份至关重要的合同时,穿着柔软的家居长裙,赤着脚,抱着枕头,窝在他办公室那张昂贵的真皮沙发上睡觉。
呼吸清浅,长发散落,在午后阳光里像一幅静谧的油画。沈寂每每从密密麻麻的条款中抬头,看到这幅景象,心头的冷硬和算计便会无声消融,只剩下满腔快要溢出来的柔软。
他会不自觉放轻翻动纸张的声音,甚至会调高空调温度,怕她着凉。
然而,林蕊蕊的幕强心态和随之而来的撩拨行为,也在逐步升级。
她越来越沉迷于沈寂工作时那种截然不同的、充满掌控力的性感。并且,她发现,打破他那种冷静自持的面具,看他因自己而失控、而动摇,是一件极具成就感和诱惑力的事情。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在他全神贯注时进行干扰。
比如,在他对着三块显示屏分析实时数据流时,她会从背后靠近,手臂松松地环过他的脖颈,下巴搁在他发顶,温热的气息拂过他后颈敏感的皮肤。
“这个曲线波动好奇怪,”她指着屏幕上一条跳跃的折线,语气无辜,“像不像心跳加速时的样子?”
沈寂的背肌瞬间绷紧,握着鼠标的手停滞,数据分析的思路被打断,脑子里只剩下颈后她呼吸带来的、细微的、令人战栗的痒。他得用尽全身力气,才能维持声音的平稳:“……嗯,是服务器负载异常。”
“哦。”林蕊蕊拖长了调子,手指却不安分地绕着他衬衫最上面那颗解开的扣子玩,“那你怎么知道,不是别的原因导致的心跳加速呢?”
说完,不等他反应,便轻笑着松开手,像只恶作剧得逞的猫,溜回自己的角落,留下心猿意马、久久无法集中注意力的沈总。
加班的夜晚,整层楼只剩下他们。沈寂在最后核对一份明天就要提交的投标方案,神情凝重。
林蕊蕊悄悄关掉了她那边的大灯,只留一盏阅读小灯,然后抱着一本厚厚的书,坐到了他宽大办公桌的对面——不是旁边的客椅,而是直接坐在了桌沿上。
她穿着丝质的吊带睡裙,外面套着他的那件宽大的白色棉T恤,T恤下摆刚盖过大腿根部,两条纤长白皙的腿在深色桌面的映衬下,晃眼得惊人。她似乎看得很认真,微微蹙着眉,偶尔舔一下嘴唇。
沈寂起初还能勉强将注意力拉回眼前的方案,但鼻尖萦绕的尽是她沐浴后的甜香,余光里全是那晃动的、诱人的光影。他试图忽略,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却接连打错了好几个字。
“沈寂,”她突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柔软,“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她将厚重的书本推过来一点,指尖点着某个偏僻的专业术语。
沈寂不得不抬眼看过去。她的脸在暖黄的小灯下朦胧美好,眼神却清澈带着求知欲。他喉咙发干,尽量简洁地解释了一下。
“这样啊……”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身体微微前倾,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这个动作让T恤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弧度。沈寂的呼吸骤然一窒,视线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移开,耳根烧了起来。
“那这里呢?”她又指向另一处,指尖几乎要碰到他的手背。
沈寂猛地向后靠进椅背,拉开了距离,声音哑得厉害:“蕊蕊……别闹,这份方案很重要。” 近似求饶。
林蕊蕊眨了眨眼,收回手,抱回书本,嘴角却勾起一抹得逞的、小狐狸般的笑:“好吧,不打扰沈总干正事。”
她特意强调了正事两个字,然后跳下桌沿,赤脚踩在地毯上,无声地走回沙发,留下心神彻底被扰乱、对着方案再也看不进去一个字的沈寂。
他知道她是故意的。她就像最高明的猎手,用最柔软的皮毛和最无害的姿态,一点点试探着他的边界,撩拨着他紧绷的神经,欣赏着他因为她的靠近而兵荒马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摇摇欲坠的样子。
沈寂感到一种甜蜜的煎熬。他爱极了她这份灵动、狡黠和只在他面前展露的、小小的恶劣。这让他感觉自己是被特殊对待的,是被她纳入最亲密范围、可以肆意玩笑的对象。
但同时,那种被轻易搅乱心绪、无法掌控局面的感觉,又让他有些不安,尤其是当他的身体一次次因为她的靠近而诚实地产生反应,欲望在理智的堤坝后蠢蠢欲动时。
他引以为傲的、在商场上无往不利的冷静和自制,在她面前溃不成军。这让他意识到,他对她的迷恋和渴望,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深,还要危险。
他开始更努力地在她面前工作,试图用那种专业的、强大的表象来“镇压”她越来越过火的撩拨,或者说,来安抚自己被她轻易勾起的、汹涌的渴望。他开会时语气更冷厉,决策时更果决,试图重新建立起那种“掌控者”的形象。
然而,这似乎起了反效果。
林蕊蕊非但没有被震慑住,反而眼睛更亮了。她似乎更加迷恋他这种强自镇定、外冷内热的反差。她的“干扰”也越发刁钻和……亲密。
她会在他需要保持绝对清醒和威严的场合,比如一个内部高管述职会上,突然给他发一条只有他能看到的手机消息:「沈总,你衬衫第三颗扣子快崩开了。肌肉练得不错。」 然后饶有兴致地看着台上汇报的人,余光却欣赏着沈寂在主席位上瞬间僵直、随即强作镇定、耳根却无法控制蔓延开红色的模样。
沈寂觉得自己快要疯了。白天,他是运筹帷幄、令行禁止的沈总,需要应对商场上的明枪暗箭,还要分神抵御身边这只金丝雀无处不在的、甜蜜的袭击。
夜晚,回到家中,她似乎又变回了那个慵懒的、偶尔使点小性子的女孩,会挑剔他做的菜盐放多了,会窝在沙发里把脚塞进他怀里让他暖着,会看着无聊的综艺节目咯咯直笑。
这种极致的割裂和诱惑,让沈寂对她的渴望与日俱增,却又因为珍惜和某种莫名的怯意害怕过于急进会吓跑她,破坏现在的平衡而苦苦压抑。
他觉得自己像在走钢丝,一边是她炽热迷人的诱惑,一边是自己岌岌可危的理智。
而林蕊蕊,似乎完全乐在其中。她享受着这种“狩猎”与“反狩猎”的游戏,享受着看强大如沈寂,为她一人方寸大乱的模样。她甚至开始好奇,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到底还能绷多久?
那张冷静自持的面具,究竟会在何时,以何种方式,被她亲手彻底撕碎?
这种好奇和隐隐的期待,像一簇小小的火苗,在她心底燃烧,让她每次靠近他时,眼中的光芒都更加璀璨夺目,也更加……危险。
又是一个加班的深夜。
沈寂终于处理完最后一份棘手的人事任免批复,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微弱声响。他下意识地看向沙发。
林蕊蕊蜷在那里,似乎睡着了。身上盖着他的西装外套,长发铺散,侧脸安宁。那本厚重的书滑落在地毯上。
沈寂的心瞬间柔软下来,所有的疲惫和紧绷似乎都找到了归宿。他轻轻起身,走到沙发边,蹲下身,想帮她捡起书,再把滑落的外套盖好。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书本时,一只纤细白皙的手,突然从西装外套下伸出来,精准地握住了他的手腕。
沈寂一惊。
本该睡着的人,此刻正睁着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眸子里清晰地映着他的倒影,哪有半分睡意?只有狡黠的笑意和一丝……他看不太懂的、跃跃欲试的光芒。
“沈总,”林蕊蕊握着他的手腕,慢慢坐起身,西装外套滑落,露出里面那件丝质的吊带裙,肩带松松地挂在臂弯。她的声音带着刚醒的微哑,却字字清晰,像小锤敲在他心上,“工作……都做完了?”
沈寂的呼吸一滞,手腕处传来她掌心温热的触感,视线不可避免地掠过她裸露的圆润肩头和精致的锁骨。他想抽回手,身体却像被定住。
“嗯,做完了。”他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
“那……”林蕊蕊拉着他的手腕,借力站了起来,赤足踩在地毯上,与他近在咫尺。她仰着脸,目光从他的眼睛,慢慢滑到他的嘴唇,又回到眼睛,那眼神带着审视,也带着一种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吸引力,“现在,是不是该处理一下……我的需求了?”
她的另一只手,轻轻点在了他紧抿的唇上。
微凉的指尖,滚烫的唇瓣。
沈寂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寂静的深夜里,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即将崩断的哀鸣。
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永不熄灭的璀璨星河。窗内,温暖的光晕里,空气陡然升温,暧昧的张力拉满,一触即发。
猎手终于将她的猎物,逼到了悬崖边缘。
而猎物眼中翻滚的暗潮,是最后的挣扎,还是……期待已久的沉沦?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