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汉先生你好23,

作者:晴天矫情
  晨光透过未完全拉拢的窗帘缝隙,温柔地洒进客厅,在地板上切割出几道金色的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罕见的、温暖的宁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安心的食物香气。

  林蕊蕊是在这股香气中醒来的。她睁开眼,望着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天花板,恍惚了几秒,昨晚的记忆才如同潮水般清晰回涌——失控的水管,雨夜的狼狈,浴室里滚烫的拥抱和几乎失控的呼吸,以及……最后她拉住他手腕,将他带进这扇门内。

  脸颊微微发热。她拥着被子坐起身,侧耳倾听。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极细微的、像是刻意放轻的响动。她赤脚下床,柔软的地毯吸走了足音。她轻轻拉开卧室门,探出半个身子。

  眼前的景象让她微微一怔,随即,一丝笑意难以抑制地爬上嘴角。

  客厅里,晨光正好。

  餐桌上,整整齐齐地摆好了早餐。不是外面买来的成品,而是亲手制作的:金黄的煎蛋边缘微焦,形态完美地躺在白瓷盘里;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片,散发着麦香;一小碟切好的水果,草莓、蓝莓、橙子,色彩鲜艳;还有一杯冒着袅袅热气的牛奶,旁边细心地放着一小罐蜂蜜。

  而制造这一切的“厨师”,此刻正背对着她,站在连接生活阳台的玻璃推门边。

  沈寂身上穿的,是昨晚她给他的那件纯白色男士大T恤。衣服对她来说过于宽大,穿在他身上却是恰到好处的合身,甚至略有些贴身,清晰地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背和紧窄腰身的线条。

  然而,与这件简单T恤形成巨大反差的,是他身前系着的一条围裙——不是她厨房里那条素色围裙,而是一条……印着巨大卡通绵羊图案的、浅蓝色的、明显是女式甚至可能是少女系的围裙。

  围裙带子在他背后系成一个有些笨拙的结,绵羊憨态可掬的笑脸正贴在他紧实的腹部。而他的手里……

  林蕊蕊的瞳孔微微放大。

  他手里拿着的,正是她昨晚换下来、随手丢在浴室脏衣篮最上面的……那套黑色蕾丝内衣。此刻,那小巧的、性感的布料正被他那双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大手,小心翼翼地、甚至有些僵硬地揉搓着。

  他微微弯着腰,侧脸在晨光中显得异常专注,眉头微蹙,仿佛在对待什么极其精密又脆弱的仪器。透明皂泡在他指尖堆积,水龙头流出细小的水流,黑色与白皙、坚硬与柔软、巨大的手掌与纤巧的布料,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视觉反差。

  他洗得很认真,指尖的动作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生涩和……虔诚。耳根,连带着脖颈那一小片露出的皮肤,都泛着可疑的、淡淡的粉色。

  这幅画面——穿着她给的T恤、系着可爱围裙、一脸严肃害羞地在清晨为她手洗内衣的沈寂——与昨夜浴室里那个湿透的、充满侵略性和危险气息的男人,简直判若两人。

  巨大的反差让林蕊蕊心脏某处狠狠一软,随即涌上的是一股强烈的、混合着好笑、怜爱和某种隐秘满足感的情绪。她靠在门框上,看了足足有十几秒,才轻轻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微哑和明显的笑意:

  “早。”

  如同受惊的兔子。

  沈寂整个人猛地一颤,手里的内衣差点滑落进水池。他倏地转过身,动作大得带翻了旁边的皂盒。晨光完全照亮了他的脸——依旧是那张英俊得极具冲击力的脸庞,但此刻上面布满了窘迫、慌乱,以及一丝被抓包的、孩子般的无措。

  他的眼睛迅速抬起看了她一眼,又飞快地垂下,盯着自己沾着泡沫的手指,喉结紧张地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点了点头。很轻,很快,几乎看不见幅度,但整张脸,从额头到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了一层更深的、艳丽的绯红,连耳尖都红得几乎透明。

  林蕊蕊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昨晚那个差点把她揉进怀里、眼神暗沉如深渊的男人哪里去了?眼前这个,分明是个不小心做了坏事被主人发现、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的、委屈又纯情的大型宠物。

  而她,仿佛成了那个占了天大便宜、还要故意逗弄对方的“恶霸”。

  她忍着笑,趿拉着拖鞋走过去。沈寂的身体在她靠近时明显更僵硬了,他下意识地想把手里的东西藏到身后,却又意识到那是什么,动作僵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得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林蕊蕊没有去看他手里的东西,她的目光落在餐桌上,惊叹道:“哇,你做的?”语气自然,仿佛没看见他那副羞窘到极致的模样。

  沈寂似乎松了口气,又似乎更紧张了。他胡乱地点着头,声音干涩紧绷,甚至有些结巴:“嗯,蕊,蕊蕊……我做了早餐,在、在餐桌上,你尝尝……不喜欢的话,我、我可以改的。”

  他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眼神飘忽,就是不敢看她。

  林蕊蕊在餐桌旁坐下,拿起一片烤吐司,涂了点蜂蜜,咬了一小口。

  吐司烤得外脆内软,火候恰到好处。她又尝了煎蛋,边缘酥脆,内里溏心,是她喜欢的熟度。

  “嗯,”她咽下食物,抬头看向依旧僵立在阳台边、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似的沈寂,眼睛弯成了月牙,真诚地夸赞,“很好吃。”

  简单的三个字,却像带着魔力。

  沈寂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丝,眼底掠过一丝如释重负的亮光,但脸还是红着,小声道:“你、你喜欢就好。”

  林蕊蕊又喝了一口温热的牛奶,目光落在他身上那件可笑的卡通围裙,以及他依旧沾着泡沫、无处安放的手上。晨光静谧,食物温暖,男人害羞却体贴。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又饱胀的幸福感,悄然充盈了她的心腔。

  昨夜浴室里心跳如鼓的悸动尚未完全平息,此刻又被这温馨到近乎梦幻的日常场景温柔包裹。一个念头,冲动地、毫无预兆地窜上她的舌尖。

  她放下牛奶杯,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看着沈寂,眼睛亮晶晶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天气,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

  “沈寂。”

  沈寂立刻应声抬头,目光与她相撞,又慌忙移开,只敢看着她鼻尖以下的位置:“嗯?”

  林蕊蕊清晰地看到他的喉结再次紧张地滑动了一下。她嘴角的笑意加深,声音放得更柔,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问:

  “你要不要……以后搬过来住?”

  “……”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窗外的鸟鸣,远处隐约的车流,甚至空气流动的声音,都消失了。

  沈寂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彻底僵化成一座雕塑。他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随即又以更汹涌的速度反扑回来,整张脸涨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

  他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而收缩,里面清晰地倒映着林蕊蕊含笑的脸庞,以及她身后那片温暖的晨光。

  搬……搬过来住?

  和他……住在一起?

  每天早晨,像这样为她做早餐?每晚,和她同在一个屋檐下呼吸?分享同一个空间,同一片灯光,同一份……生活?

  这个念头所代表的含义,所蕴含的可能性,所承载的重量,远远超出了沈寂此刻大脑能处理的范围。它像一颗巨大的陨石,砸进了他沉寂了太久、只敢卑微仰望的心湖,掀起了毁灭又新生的滔天巨浪。

  狂喜?

  有的,那是一种几乎要将他灵魂撕裂的、爆炸般的喜悦。恐惧?更多。他怕这是一场过于美好的幻梦,怕自己误解了她的意思,怕自己笨拙粗陋,会弄脏、会破坏她这方精致美好的天地,更怕……这突如其来的恩赐,会因为他任何一个微小的差错而瞬间收回。

  渴望与自卑,幸福与惶恐,在他胸腔里激烈地冲撞、撕扯。他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握着湿滑内衣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节用力到泛白。他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耳膜里奔流的轰鸣声。

  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滚烫的沙子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干涩的唇瓣翕动了几下,最终,只挤出几个破碎而颤抖的音节:

  “我……我……”

  林蕊蕊耐心地等待着,没有催促,只是微笑着看着他。她看到他眼中翻涌的惊涛骇浪,看到他身体的僵硬和颤抖,也看到了那惊涛骇浪深处,几乎要溢出来的、滚烫的渴望。

  她知道这句话对他冲击有多大。

  这等于直接将他从“被允许偶尔进入的守护者”,提升到了“共同生活的亲密伴侣”的位置。跨越了太多他小心翼翼不敢逾越的界限。

  但她不后悔问出口。昨夜之后,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她不想再玩那种缓慢的、你进我退的推拉游戏。她想要他在这里,光明正大地,每一天。

  沈寂的脑子还在嗡嗡作响,一片空白。他看着她沉静等待的容颜,看着她眼中那温暖而笃定的光,恍惚间,昨夜她拉他进门时那句“我害怕,陪陪我”再次在耳边响起。

  是了,她需要人陪。需要人保护。需要人在她水管爆掉、雷雨交加的深夜,及时出现。需要人在她醒来时,准备好温暖的早餐。

  而他……他想成为那个人。想得发疯。

  可是……他配吗?他这一身的污秽,那些不堪的过往,那些阴暗的念头,真的可以……被允许进入她阳光下的生活吗?

  “我……”他又尝试了一次,声音嘶哑得厉害,“我……可以吗?” 问得卑微而胆怯,像一个在神殿外徘徊了太久、终于得到一丝垂青、却不敢相信的乞丐。

  林蕊蕊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她站起身,绕过餐桌,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她身上还穿着那件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同色的吊带睡裙,长发蓬松柔软,带着晨起的慵懒。她在离他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微微仰头,看着他慌乱躲闪的眼睛。

  “为什么不可以?”她反问,语气轻柔却有力,“你会修水管,会做早餐,”她的目光扫过他手里那可怜巴巴的黑色布料,笑意更深,“还会……洗衣服。”

  沈寂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拿着内衣的手简直不知道往哪里藏。

  “这里,”林蕊蕊伸出手,不是去碰他,而是轻轻点了点他胸口,隔着那层柔软的棉质T恤,能感受到其下瞬间绷紧的肌肉和狂烈的心跳,“这里,是愿意保护我的,对吗?”

  沈寂猛地点头,用力到几乎要把脖子点断,眼神急切地看着她,生怕她不信:“愿意!我、我永远都会保护你!”

  “那就够了。”林蕊蕊收回手,笑容灿烂,“我需要一个会保护我、会照顾我、会让我觉得安心的人,在这里。”

  她环顾了一下这个她熟悉的、却第一次觉得有些空旷的房子,“而你,沈寂,是唯一的人选。”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软,带着一丝几乎像撒娇的恳切:“所以,搬过来,好不好?我不想再一个人吃早餐,一个人面对坏掉的水管,一个人……在打雷的晚上害怕了。”

  最后这句话,成了压垮沈寂所有犹豫和惶恐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需要他。

  不是消遣,不是游戏,不是怜悯。

  是真的,需要他。

  这个认知,像一道圣光,劈开了他心中所有的阴霾和自卑。汹涌澎湃的情感冲垮了理智的堤坝,巨大的幸福感和责任感瞬间淹没了他。

  他不再犹豫,不再害怕。他看着她,眼中那些慌乱和羞窘渐渐沉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近乎庄严的坚定。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郑重地、一字一句地回答:

  “好。”

  声音依旧沙哑,却不再颤抖,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心。

  “我搬过来。”

  林蕊蕊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比窗外的晨光还要耀眼明亮。她满意地点点头,像是完成了一项重大的交易:“那就这么说定了。今天……或者你什么时候方便,就去把你的东西拿过来。”她指了指次卧的方向,“那边房间空着,你可以用。”

  沈寂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心脏又被那巨大的幸福感撞了一下。他真的有了一间……在她家里的房间。

  “对了,”林蕊蕊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目光落回他还拿在手里的、沾着泡沫的黑色蕾丝内衣,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这个……还是我自己来吧。毕竟,”她拖长了语调,看着他瞬间又涨红的脸,慢悠悠地说,“让你一直洗,我怕你……承受不住。”

  沈寂:“!!!”

  他手一抖,那小小的布料终于彻底滑脱,“啪嗒”一声轻响,掉回了水池,溅起几点水花,沾湿了他胸前的卡通绵羊围裙,也仿佛在他已经红透的脸上又添了一把火。

  他彻底僵住,连呼吸都忘了。

  林蕊蕊终于忍不住,放声笑了出来。清脆的笑声充满了整个客厅,驱散了最后一丝尴尬和凝滞,只剩下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暖意和生机。

  晨光愈发明亮,早餐的香气静静飘散。

  在这个平凡的早晨,一句心血来潮的邀请,一个郑重其事的承诺。

  有些人的世界,从此将紧密相连。

  而那只掉落在水池里的黑色蕾丝内衣,和男人胸前湿了一块的卡通绵羊,仿佛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场始于黑暗、终于光明的追逐与守护,即将步入一个全新的、充满了琐碎温暖与未知甜蜜的篇章。

  同居生活,倒计时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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