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雨姐显灵,阎埠贵全家社死!
作者:野生竹
阎埠贵刚睡下,就被那声粗犷又骚媚的怪叫惊醒。
他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听到许大茂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嗓门,嚷嚷得全院都能听见。
此刻,听到儿子房里传来的声音,阎埠贵只觉得血气上涌,眼前阵阵发黑。
完了,全完了……
他一个当老师的,把脸面看得比命都重。
这下可好,全院都知道他儿子大半夜跟个来路不明的“妖精”鬼混,他这张老脸以后还往哪儿搁?
这事儿要是传到学校,他阎埠贵三个字,就得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
三大妈赶紧捂住七岁女儿阎解娣的耳朵,唯独十岁的阎解放,躲在柜子后头,看着他爸抄起墙角的扫帚疙瘩,眼里满是兴奋。
“我打死你个小王八蛋!”
阎埠贵气得脑子嗡嗡响,从床上一跃而起,两步冲到儿子房门口,抬脚就踹!
“哐当!”
门板撞在墙上,动静极大。
屋里的景象,让阎埠贵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只见阎解成正手忙脚乱地提裤子,怀里还死死抱着那个会怪叫的洋娃娃,满脸的惊慌失措。
那洋娃娃似乎被他挤着了,还在不知死活地叫唤:“e on…baby…”
“孽障!”
阎埠贵眼睛都红了,抡圆了扫帚疙瘩,卯足了劲对着阎解成的后背和屁股就抽了下去。
“嗷……爹……别打了,疼死我了……”阎解成抱着头,在小屋里上蹿下跳。
“我让你疼,我让你丢人现眼……我打死你个畜生……”
阎埠贵一边抽一边骂,呼哧带喘:“你听听外面……全院都听见了,我这张老脸……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啊?”
外面的嚷嚷,屋里的惨叫,还有那洋骚话,彻底撕碎了四合院的宁静。
一扇扇窗户后面,灯光接二连三亮了起来。
起初,邻居们只敢躲在窗后,拉开一道缝往外瞅。
“他爸,听见没?白天那个妖精又来了?”
“许大茂说……好像又是缠上阎家老大……哎,这叫声,怎么听着那么瘆人呢。”
“打起来了,三大爷在打儿子呢!”
终于,后院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傻柱披着件褂子,光着膀子打着哈欠走了出来,嘟囔道:“嘛呢这是?大半夜不让人睡觉了?听这动静是要命呢?”
他话音刚落,东跨院的门也开了。
何小川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踱了出来。
他抬头看了看阎家那扇透出昏黄灯光的窗户,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笑。
他得找个好位置坐下,好好欣赏这出大戏。
“柱子,去,把家里的瓜子给我端出来……”
对于贾张氏“狐狸精”的说法,院里不少人还真信。眼看有人带头,大伙儿的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
中院的门开了,走出来的竟是一大爷易中海。
他手里没拿手电,反倒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尊巴掌大的关公像,嘴里还念念有词。
他这么一搞,院里的气氛瞬间就变得古怪起来。
“都让开,别给老娘挡道!”
贾张氏已经冲到了院子当中,那身打扮,让何小川嘴皮上的瓜子皮都喷出来。
只见她脖子上挂着一串大蒜,手里还提着一条棒梗的黑裤衩,神情紧张地四处张望。
“贾嫂子,你这是干嘛呢?”有人忍不住问。
“你懂个屁!”贾张氏把那裤衩舞得呼呼作响,“妖精最怕阳气重的东西,这可是我们家棒梗的,童子身阳气足!再加上这大蒜,中西结合,保管它魂飞魄散!”
甚至有户胆小的人家,哆哆嗦嗦地把自家祖宗牌位都抱了出来,挡在身前,一步一挪地往前凑热闹。
阎埠贵站在门口,看着院里黑压压的人群,看着易中海手里的关公,看着贾张氏脖子上的大蒜,再看看那一张张想笑又不敢笑的脸,心里的那点恐惧瞬间就被无边无际的羞臊给吞没了。
他阎埠贵这辈子,从没这么丢人过!
“孽障!”
他回头怒吼一声,一把从儿子怀里夺过那个还在叫唤的“雨姐”,提着胳膊就往院子中央拖。
“扔了……赶紧弄死这害人的玩意儿……”
阎解成捂着脸蹲在地上,恨不得当场去世,一个半大小子有点冲动可以理解,但是这是社死在全院啊!
阎埠贵则像被抽了筋,一屁股瘫坐在门槛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可那“雨姐”的声音,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依旧孜孜不倦地发出舒爽又催促的叫声:“耶斯……靠毛……北鼻……”
“快,快打死这个妖精!”贾张氏最先反应过来,指着地上那个微微晃动的塑料人,尖声叫道,“你们听,它还在念咒呢……”
三大妈早就羞得满脸通红,听见这话,像是找到了发泄口,疯了一样冲回厨房,抄起一把铲煤的铁锨,对着“雨姐”的脑袋就狠狠拍了下去。
“我让你叫,,我让你勾引我儿子,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砰!”
一声闷响,铁锨结结实实地砸了下去。
塑料人的脑袋当场瘪了一大块,可那声音……居然还在继续。
甚至因为震动,音调还拐了个弯,听着更邪乎了。
“我的天爷……真是妖物……”
“铁锨都打不死,这玩意儿成精了……”
“打,一起打!”不知是谁喊了一句,院里几个年轻汉子纷纷转身回家拿家伙。
刘光福提着一根擀面杖就冲了上来,嚷嚷着:“都让让,我来,我这可是柳木的,专打妖魔鬼怪……”
一时间,院子里铁锨、镐头、擀面杖、大扳手,对着可怜的“雨姐”就是一顿疯狂输出。
顷刻之间,那具身体就被砸得四分五裂,零件碎了一地。
但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即便只剩下一个破破烂烂的躯干,那个声音依旧在断断续续,骚媚的声音依旧不绝于耳。
“e…on…baby…”
“烧了它,对,烧了!”阎埠贵从地上爬起来,环顾四周,最后目光锁定在墙角的煤油罐上。
肉疼?顾不上了!
他连滚带爬地冲过去,拎起煤油罐,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拧了半天都没拧开。
“我来!”刘光福一把夺过去,两下就拧开了。
“哗啦——”
半罐煤油全泼在了“雨姐”的残骸上。
贾张氏抢过火柴盒,麻利地划着一根,对着那堆塑料垃圾一扔。
“呼——”
橘红色的火焰猛地窜起老高,黑烟滚滚,一股塑料烧焦的恶臭直冲脑门,熏得众人连连后退。
那诡异的声音在烈火中发出了最后的挣扎,音调变得扭曲,最后化作一阵短促的“滋啦”声,彻底归于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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