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真相浮现，禽兽的毒计！

  四合院，后院。

  聋老太太的屋里，一盏煤油灯的火苗幽幽跳动着。

  易中海凑近 一些，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兴奋和得意。

  “老太太，您这招，真是绝了！”

  他搓着手，眼睛里闪着算计得逞的笑意：“就算罗书记出面保他，何小川这名声，也算是在全厂彻底臭了。”

  聋老太太端着粗瓷茶碗吹开浮沫，浑浊的老眼眯成一条缝。

  “人心这东西，最是微妙。”

  “泼出去的脏水，就算擦干净了，那地也是湿的。他何小川再能耐，还能堵住全厂上万张嘴不成？”

  易中海连连点头，笑得合不拢嘴。

  “您说得太对了，这次咱们双管齐下，厂里有刘海中那个远房亲戚刘富贵散播谣言，院里再让那帮小崽子唱童谣，他何小川就是长了八张嘴也说不清。”

  “哼。”聋老太太冷笑一声，手里的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

  “对付这种小畜生，就得用这种不见血的刀子，一刀一刀，慢慢地割。让他身败名裂，让他在这院里里外不是人，最后自己夹着尾巴滚蛋！”

  易中海眼神一狠，还是有点不放心地问：“老太太，您说……他会不会查到咱们头上？”

  “查？”聋老太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一撇，满是不屑。

  “他查个屁，刘富贵早就卷铺盖回老家了，教唆孩子的是刘海中，就算他顺藤摸瓜摸到刘海中那儿，火也烧不到咱们身上。”

  她顿了顿，浑浊的眼中全是成竹在胸的自信。

  “再说了，就算他真有通天的本事查到了，他有证据吗？没证据，他敢动我一个烈属老太太？敢动你一个八级钳工？”

  易中海这下彻底把心放回了肚子里，脸上的笑容愈发真诚。

  “还是老太太您想得周全，这次何小川不死也得脱层皮，等他成了过街老鼠，傻柱那小子，还不得乖乖回到正轨上来？到时候，咱们的养老计划……”

  “嘘——”聋老太太抬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隔墙有耳，后面的话，烂在肚子里。”

  ……

  与此同时，何家。

  屋里灯火通明，炉子烧得旺旺的，暖意融融。

  何小川刚一进门，何雨水就“哇”的一声哭着扑了过来，死死抱住他的腰，眼泪鼻涕蹭了他一身。

  “大哥，你没事吧？我听说……听说你被抓走了，我好害怕……”小姑娘哭得一抽一抽的，话都说不囫囵。

  傻柱也站在旁边，一双牛眼通红，拳头也是捏的嘎嘣响。

  “大哥，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在背后捅刀子？你告诉我，我他妈现在就去把他脑浆子打出来。”

  何小川先是揉了揉妹妹的头发，又拍了拍傻柱的肩膀： “没事，都解决了。”

  他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热水，慢慢喝了一口，才抬头看着一脸紧张的弟妹。

  “柱子，雨水，跟你们说个事。”

  两人立刻凑了过来，像两只等待投喂的小动物。

  何小川放下水杯，缓缓开口：“等过几天，咱们就搬东跨院那三间房去过年。”

  “搬家？”傻柱一愣。

  “对，搬家。”何小川点点头，看着弟妹眼中的疑惑，心里叹了口气。

  “大哥那三间大瓦房，不管是雨水学习还是上厕所洗澡都方便。”

  何雨水抬起头，泪眼婆娑地问：“真的吗，大哥？那……这房子怎么办？”

  何小川摸着她的头，笑了：“这间房啊，等你二哥娶媳妇用。年后我找人重新拾掇拾掇，再找人给你二哥说个好媳妇，好不好？”

  傻柱的脸红了，尴尬地挠着后脑勺：“你这个当大哥的都没结婚，我结什么婚……”

  何小川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就你这脑子，不找个厉害媳妇管着，我能放心？我还真怕一不留神，你又被秦淮茹把魂儿给勾走了！”

  傻柱：“……”

  何雨水被逗得破涕为笑，用力地点了点头，黑亮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

  ……

  “咚咚锵！咚咚锵——！”

  第二天一早，震天的锣鼓声，一下子就把整个厂区给惊动了。

  何小川刚走到医务室门口，就看见于莉一家子敲锣打鼓地冲了过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于莉的父亲老于，他虽然大病初愈，但精神矍铄，肩膀上扛着一面巨大的锦旗，上面用金灿灿的丝线绣着八个大字：“妙手回春，在世华佗”。

  “何医生！”老于离着老远就扯着嗓子喊，声音洪亮得能穿透厂房的噪音，“您可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

  周围的职工瞬间围了上来，里三层外三层，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是干嘛呢？大清早的这么大阵仗？”

  “送锦旗给何医生的。”

  于莉的母亲快步上前，眼眶通红，一把拉住何小川的手，声音都哽咽了：

  “何医生，您真是神医啊，我家老头子那蛇缠腰，协和医院都说没治，让他回家养着，您几副药就给断了根，您就是我们全家的活菩萨。”

  于莉也紧跟在父母身边，对着围观群众大声说道：“是啊，我爸之前疼的觉都睡不着，全靠何医生妙手回春。”

  老于此时郑重地将锦旗递到何小川手里，一脸的感激和刚毅：

  “何医生，我这条命是您给捡回来的，我听我闺女说，昨天有王八蛋造谣黑您，我老于第一个不答应。”

  “今天我带着老婆孩子过来，就是要当着全厂工友的面，给您正名！”

  围观的职工们看到这一幕，当场沸腾了。

  “我就说嘛，何医生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昨天那些谣言，一听就是假的，协和都治不好的病，何医生给治好了，这医术，神了！”

  就在这时，林晓燕带着几个女工，跟出征的女将军似的挤了进来。

  “何医生。”

  林晓燕站在他面前得意的说道：“我们几个现在就去纪委，为您作证！”

  何小川一愣：“作证？”

  “对！”

  林晓燕重重点头，眼神坚定得像个女战士：“那些谣言太恶毒了，我们不能让英雄蒙冤，不能让好人寒心。”

  她身后的几个女工也纷纷开口，义愤填膺：

  “我腰伤就是何医生给治的，人家从头到尾都规规矩矩的，连我手都没碰一下。”

  “就是，造谣的孙子简直其心可诛，坏透了。”

  “我们就要去纪委实名作证，把那些造谣者的脸皮给撕下来。”

  何小川看着这些朴实而善良的女工，又看了看感激涕零的于莉一家，心里划过一股暖流。

  “谢谢你们。”

  林晓燕甜甜一笑：“何医生，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说完，她带着一群娘子军，浩浩荡荡地朝着办公楼杀了过去。

  这下，大型真香现场，舆论彻底反转！

  “实锤了，何医生就是被人陷害的。”

  “造谣的太不是东西了，简直天打雷劈。”

  ……

  傍晚，下班时分。

  何小川刚出厂门，就看见刘宝来在不远处的墙角鬼鬼祟祟地朝他招手。

  走过去一看，这家伙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是刚跟人干过架。

  “谁打的？”何小川眼神微沉。

  刘宝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浑不在意：“没事，川哥，小场面。”

  何小川没多问，把他拉到僻静处，递了根烟过去。

  “说吧，查到什么了？”

  刘宝来狠狠吸了一口，才随着他压低的声音缓缓吐出：“川哥，查清楚了，教唆那帮小崽子唱童谣坏您名声的，就是二大爷刘海中。”

  “这老东西看您被抓阄高兴的在家喝了点马尿，对着老婆在家吹牛逼，结果直接翻车了，被他儿子刘光天听了个正着。”

  何小川眼神一眯：“刘光天告诉你的？”

  “没错！”

  刘宝来用力点头，语气里满是嘲弄：“刘光天刚被他爹揍得跟猪头似的，心里正憋着火呢。我给了他两块钱，他就全招了。”

  他顿了顿，眼中燃起一股狠劲：“还有，那封举报信，确定是贾东旭写的，我花钱从他一个狐朋狗友那买的消息，千真万确！”

  “据说贾东旭为了找人代笔，还特意给了五块钱封口费，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

  何小川的脸沉了下来，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自行车把。

  刘海中，贾东旭。很好，账本上又添了两笔。

  他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盯着刘宝来，缓缓问道：“那……一大爷呢？”

  刘宝来这次却摇了摇头，如实答道：“一大爷那边目前还没打听到动静，他很规律，每天准时上下班，话也不多，看着跟往常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