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奶奶断腿爸爸发疯，孙子被当球踢！

  她根本不知道刚才那句话的分量，只觉得何小川不敢再说了，是怂了。

  “哼，说不出来了吧？”

  贾张氏叉着腰，一条腿的剧痛让她脸部扭曲，但嘴上的得意却丝毫不减。

  她转过身，油腻的手指几乎要戳到何雨水的脸上。

  “还有你个赔钱货。”

  “年纪小小的，就学会跟你那瘸子哥一唱一和，编排长辈了？”

  “你就是个吃里扒外的小贱人，养不熟的白眼狼，跟你那个瘸子哥一样，都不是好东西！”

  何雨水被这恶毒的咒骂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

  何小川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骂他，可以。

  骂雨水？

  找死！

  “啪——！”

  院里所有人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只听一声沉闷又清脆的响声！

  贾张氏的叫骂声，瞬间卡壳。

  紧接着，是骨头错位的“咔嚓”声。

  “啊——！”

  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直接让四合院邻居心中跟着一紧。

  贾张氏抱着自己的右腿，整个人直挺挺地跪了下去，肥胖的身躯在青石板上砸出沉闷的响动。

  “我的腿……我的腿断了啊……”

  她嚎叫着在地上打滚，样子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所有人都傻了。

  何小川手里的拐杖还保持着挥出去的姿势，。

  三大爷阎埠贵吓得嘴角一抽，扶着老花镜的手都哆嗦了，下意识地躲到自己老婆身后。

  二大爷刘海中更是吓得一哆嗦，那一肚子官僚肥肉都跟着晃了三晃，连退了好几步，生怕下一棍子就招呼到自己身上。

  整个院子，只有易中海还黑着脸站在原地。

  “何小川！”

  他咬着牙，声音里是压不住的怒火：“你这是干什么？当着全院的面行凶伤人，你……你眼里还有王法吗？！”

  何小川甚至都懒得看他一眼。

  “王法？”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冰渣子一样扎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她骂我妹妹，就是没王法。”

  “我打她，就是王法。”

  话音刚落，一个身影猛地从人群中冲了出来。

  “你个疯子！你敢打我妈！”

  贾东旭双眼通红，不知道从哪抄起半块板砖，疯了一样朝何小川冲来。

  “我忍你很久了，操，我……我跟你拼了！”

  院里的人吓得“呼啦”一下四散躲开，生怕被溅一身血。

  何小川却纹丝未动。

  就在贾东旭冲到面前，手里的板砖高高举起的瞬间，何小川的左脚微微一侧。

  右手的拐杖，看似随意地往前一伸，轻轻一绊。

  “砰——！”

  贾东旭被自己巨大的冲势带着，整个人失去平衡，一个标准的狗吃屎，脸朝下结结实实地砸在地上。

  手里的板砖脱手飞出，砸在墙角，“哐当”一声，碎成了好几块。

  “啊——！”

  没等他爬起来，何小川已经抬起拐杖，对着他的小腿肚子，不轻不重地抽了一下。

  贾东旭抱着腿，疼得在地上打滚，惨叫声和他妈的哀嚎声交织在一起，活像一出二重唱。

  何小川走上前，军用皮靴一抬，重重踩在贾东旭的后背上。

  贾东旭挣扎着想起来，却感觉背上像压了一座山，动弹不得。

  何小川俯下身，嘴唇凑到他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近乎耳语般的音量，轻轻说道。

  “你以为你媳妇身上那件，新潮的蕾丝内衣是哪来的？”

  贾东旭挣扎的身体猛地一僵。

  何小川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继续钻进他的耳朵。

  “我送的。”

  “怎么样？好看吧？”

  “那手感……啧啧……真是一种每秒的感觉……”

  “你——！”

  贾东旭猛地抬起头，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盯住不远处的秦淮茹。

  蕾丝内衣……

  是他送的？

  是他何小川送的！

  一瞬间，无数被他忽略的画面，像电影一样在贾东旭脑海里炸开。

  秦淮茹每次见到何小川时那躲闪的眼神……

  何小川看她时那意味深长的目光……

  还有那件她宝贝得不得了的内衣……

  贾东旭的理智，“嗡”的一声，彻底断了！

  他不再挣扎，也不再喊叫，就那么趴在地上，像个被抢了糖的孩子，嚎啕大哭起来。

  那哭声里，没有了疼痛，只有无尽的屈辱和绝望。

  “贱人！”

  “娼妇！你这个娼妇！”

  秦淮茹听到丈夫这恶毒的叫骂声，脸色瞬间血色尽失。

  她踉跄着上前，想把他扶起来。

  “东旭，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滚！”

  贾东旭猛地一甩胳膊，用尽全身力气将她推开。

  “你给我滚！”

  秦淮茹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她看着丈夫那双充满怨毒和疯狂的眼睛，看着院里邻居们投来的那些鄙夷、同情、看热闹的目光，整个人都呆住了。

  院里的邻居们看着这一幕，窃窃私语声响成一片。

  “这是……怎么回事？”

  “贾东旭怎么突然骂上秦淮茹了？”

  “何小川刚才跟他说了什么？”

  “该不会是……”

  就在这时，人群里钻出一个小小的身影。

  是棒梗。

  他看见爸爸趴在地上哭，奶奶在地上打滚，小脸憋得通红，挥舞着一对小拳头就冲了出来。

  “你打我爸爸，你这个坏蛋，我让你欺负我爸爸……”

  他像头愤怒的小牛，一头撞向何小川。

  何小川却只是侧身一躲，轻巧地让过。

  然后，他抬起了脚。

  对着棒梗冲过来的屁股，不轻不重地一顶。

  “砰！”

  棒梗整个人像个小炮弹一样，飞了出去。

  不偏不倚，正砸在地上哀嚎的贾张氏那肥硕的身体上。

  “哎哟喂——！”

  贾张氏本来就被抽得腿疼，这一下，仿佛被块大石头砸中了胸口，她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她抱着孙子，扯着嗓子，发出了比刚才凄厉十倍的哭嚎。

  “杀千刀的啊……打老的还不够，连小的都不放过啊……”

  “老天爷你开开眼吧，这是要被逼死我们家啦……”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贾家的哭丧大合奏。

  第一重：贾张氏躺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

  第二重：贾东旭趴在地上，抱着头，发出野兽般绝望的呜咽，嘴里反复念叨着“贱人”、“娼妇”。

  第三重：被奶奶抱在怀里的棒梗，吓得哇哇大哭，哭声尖利刺耳。

  秦淮茹站在人群边缘，整个人捂着脸不断的哆嗦着。

  丈夫那怨毒的眼神，邻居们投来的那些指指点点的目光，像无数根针，扎得她遍体鳞伤。

  这一刻，她成了真正的孤岛。

  许大茂靠在墙根下，看得是津津有味，忍不住跟旁边的人嘀咕。

  “嘿，你们听听，这贾家祖孙三代，哭得还挺有节奏感。”

  “这叫什么？这叫哭丧三重唱，我看比那戏班子唱得还好听。”

  旁边的人想笑又不敢笑，一个个憋得脸通红。

  而这扬闹剧的总导演，一大爷易中海，此刻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他那张总是挂着“德高望重”四个字的老脸，黑得像锅底，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来挽回局面，却发现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精心策划的“全院大会”，就这么变成了一扬彻头彻尾的丑剧。

  而他自己，也从一个高高在上的仲裁者，变成了一个笑话。

  何小川就那么拄着拐杖，站在院子中央。

  周围是哭声，骂声，议论声，乱成一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