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恶魔的盛宴
作者:日月星兔
傻柱跟阎埠贵几乎是下意识地、慌乱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逃”字。
没有任何言语交流,却达成了惊人的默契——绝不能被抓到。
他们同时看向三爷,用眼神疯狂示意:别开门!或者想办法应付过去!
三爷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敲门声弄得眉头一皱,看了一眼惊慌失措的两人,又看了看紧闭的院门,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他这里向来清静,少有人如此无礼。
虽看出傻柱和阎埠贵心中有鬼,但既然答应了“合作”,便也存了一份维护之意。
况且,他也不希望有人这个时候搅局。
三爷定了定神,给了傻柱和阎埠贵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示意他们先躲进正屋。
傻柱和阎埠贵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冲进里屋,紧紧关上房门,只留下一道缝隙,惊恐地向外窥视。
三爷这才整了整衣襟,恢复了那副世外高人般的淡漠表情,缓步走到门前,沉声问道:
“何人敲门?何事如此急切?”
门外没有任何回答,只有沉默。
三爷心中疑窦更甚,但他艺高人胆大,便不再犹豫,伸手拔开了门闩。
将沉重的木门拉开一道缝隙,想看看外面究竟是何方神圣。
然而,就在大门刚刚开启一条缝的刹那,两个道黑影带着血腥味猛地从门外撞了进来。
速度极快,力道极大,撞在毫无防备、正探身查看的三爷身上。
“哎呦——!!!”
三爷猝不及防,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整个人就被这巨大的冲击力撞得离地倒飞出去三四米远。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两头狂奔的野猪结结实实地顶在胸口,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全身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三爷只觉得喉头一甜,眼前金星乱冒,全身剧痛,尤其是胸口和后背,火辣辣地疼,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背过气去。
而那两个撞飞他的黑影,也随着惯性滚进了屋内,瘫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躲在屋里的傻柱和阎埠贵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他们从门缝里看得不真切,只看到三爷开门,然后就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回来,摔得七荤八素,接着两个黑乎乎的东西滚了进来。
“怎么回事?” 傻柱压低声音,惊疑不定。
阎埠贵也瞪大了眼睛,心脏狂跳。
不是警察?
那是什么东西?
能把三爷一下子撞飞?
三爷捂着胸口,剧烈咳嗽着,勉强撑起上半身,惊怒交加地看向那两具“撞”进来的东西。
而阎埠贵也看清了那两具“东西”的衣着和大致轮廓……
那衣服……
那身形……
一种冰彻骨髓的恐惧和熟悉感涌上心头。
“不……不可能……”
阎埠贵嘴唇哆嗦着,猛地推开虚掩的房门,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
他甚至顾不上查看摔得狼狈不堪的三爷,也顾不上警惕门外是否还有危险。
全部心神,都被那两具尸体吸引。
“解旷!!解放!!!啊——!!!我的儿啊!!!”
阎埠贵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瘫坐在两具儿子冰冷的尸体中间。
“解放!解旷呀!我滴儿呀!!!是爸害了你们呀!!!是爸没用啊!!!我该死!我该死呀!!!呜呜呜……”
他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大儿子阎解成已经死了,老婆杨瑞华被烧死,现在二儿子和三儿子又变成冰冷的尸体出现在自己面前。
阎家……真的要绝户了!
还有小女儿解娣呢?
她在哪儿?
是不是也……
他不敢想下去,悲痛和绝望几乎要将他吞噬,他只剩下痛哭和自责。
傻柱也紧跟着冲了出来,先是警惕地看向门外空荡荡的,清晨的街道一片寂静。
刚才那两具尸体真是凭空出现,扔进来后就再无动静。
他又看向地上悲痛欲绝的阎埠贵和那两具明显已经死透了的尸体。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窜头顶,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邪祟!
这绝对是那邪祟干的!
它不但知道他们在这里,还把阎埠贵的两个儿子“送”上门来。
这是赤裸裸的示威!
是猫捉老鼠般的戏弄!
是在告诉他们:你们的一切行踪都在我掌握之中,你们的挣扎毫无意义。
三爷此时也终于勉强缓过气来,捂着剧痛的胸口,踉跄着站起身。
他看着地上痛哭的阎埠贵、两具新鲜的青年尸体,又看看空空如也的院门外。
脸上那世外高人的淡漠终于维持不住,第一次露出了惊骇乃至一丝恐惧的表情。
这就是自己要面对的邪祟?
这手段……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这哪里是普通的怨灵凶煞?
这简直是更可怕的存在!
他心里有些打鼓了。
原本以为只是对付一个怨气重些的厉鬼,准备些法器和“仇人之骨”做引,配合月圆阴气,以他祖传的镇压法门,至少有六七成把握。
可现在……这邪祟展现出的能力和嚣张气焰,让他原本的信心动摇了。
这邪祟……太凶了!
阎埠贵的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凄惨,在清晨寂静的小院里回荡,格外刺耳。
三爷眉头紧锁,这样哭嚎下去,用不了多久就会引来邻居围观,甚至可能把警察招来。
院子里躺着两具来历不明的尸体,他们三个大活人根本解释不清。
不能再让他哭下去了!
三爷眼神一冷,忍着胸口的疼痛,快步走到沉浸在悲痛中、几乎失去理智的阎埠贵身后。
出手如电,一记精准的手刀,狠狠砍在阎埠贵的后脖颈上。
“呃!”
阎埠贵的哭声戛然而止,身体一软,直接晕倒在地,趴在了两个儿子的尸体之间。
“三爷!你这是?!”
傻柱被三爷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摆出防御姿势,惊疑不定地看着三爷。
三爷收回手,揉了揉自己还在发疼的胸口,脸色阴沉地解释道:
“再让他这么嚎下去,只会把警察和周围的人都招来。你看看这里,”
他指了指地上的两具尸体,“我们怎么解释?说他们自己飞进来的?还是说我们杀的?”
傻柱闻言,看了看昏迷的阎埠贵,又看看院门和地上的尸体,冷汗流得更多了。
他明白了三爷的意思。
警察要是来了,他们一个都跑不了,什么“镇压邪祟”的计划全都泡汤。
他自己更是坐实了越狱和可能的杀人嫌疑(尸体出现在这里,他根本说不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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