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驱邪
作者:日月星兔
易中海道:“行,老阎你去吧。”
“那好,三爷,我就先去准备了。”
阎埠贵说完就出了门。
三爷淡淡道:“去吧。”
易中海看向傻柱,“柱子,你带三爷去后院看看林天,我跟秦淮如有些事要谈。”
“谈什么?”
傻柱下意识的询问道。
秦淮如想了想说道:“我婆婆让我来问问东旭的后事。”
傻柱不说了,看向聋老太太道,“奶奶,你要去不去?”
“我?那走吧,我也去看看林家小子,翠兰你扶着我。”
“好的老太太。”
傻柱领着三爷就往外面走,许大茂跟在后面。
秦淮茹见人都走了,立刻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眼圈一红,眼泪就下来了:
“一大爷,东旭走了,我们这个家可怎么办呀,棒梗还小,小当才两岁,婆婆又那个样子,呜呜……”
易中海坐在椅子上,眼神复杂。
他想起之前贾张氏当众泼他脏水,说他害死贾东旭的事,心里就一阵膈应。
“淮茹啊,”
易中海叹了口气,语气不冷不热,“东旭走了,我也很难过,可事实已经发生了,你看开点。
至于后事...你还是跟你婆婆商量吧,她是东旭的亲妈,这事儿她做主。”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至于轧钢厂接班的事...厂里有规定,职工去世,家属可以接班,你到时候去办手续就行。”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但意思很明白。
你们贾家的事,我不管了。
但秦淮茹要的不是这个。
秦淮茹心里一沉。
她听出了易中海话里的意思,贾东旭死了,他这个师傅的责任也就到头了。
她嫁进城里来,就是想摆脱农村的苦日子。
现在好不容易在城里站稳脚跟,丈夫却突然死了。
她太清楚院里这些人的德行了。
林家就是最好的例子,林父一死,林家立刻被吃绝户。
林母一个妇道人家带着两个孩子,根本护不住家产,最后连命都搭进去了。
她现在的情况,比林母好不到哪儿去。
婆婆贾张氏泼辣刻薄,只会惹事,棒梗还小,小当更小。
她一个寡妇,要是没个靠山,贾家就是下一个林家。
而整个四合院,唯一有能力、也有理由照应她们的,就是易中海。
“一大爷...”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我和东旭是夫妻,你也是我师傅...以后...我会孝敬你的...”
她抬起泪眼,看着易中海:“我会给您养老的。”
“养老”两个字,她说得很重。
易中海眼神闪烁了一下。
若是放在以前,听到这话,他肯定会很高兴。
贾东旭是他选的养老人,现在贾东旭死了,秦淮茹愿意接替,自然再好不过。
可现在...
心里一阵烦躁。
再说,今天贾张氏当着全院人的面,指着鼻子骂他害死贾东旭。
这事就算能过去,但芥蒂已经种下。
“淮茹呀,使不得,使不得。”
易中海摆摆手,“我知道贾家难,我这儿有两斤棒子面,先借给你应应急,其他的...再说吧。”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布口袋,里面是半袋玉米面。
这是打发要饭的呢?
秦淮茹心里冷笑,面上却更加凄楚。
她突然上前一步,伸手抓住易中海的手。
易中海一愣:“淮茹,你...”
话没说完,秦淮茹拉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口。
“一大爷...”
秦淮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哭腔,“我是真心想给您养老的...棒梗长大,可以给您这个爷爷摔盆...难道您看不出我的真心吗?”
她说着,又拉着易中海的手,轻轻压了一下。
易中海整个人都僵住了。
手心传来的触感,柔软、饱满、温热……
秦淮茹感受到了他的反应,心里冷笑,面上却更加哀婉:
“一大爷...东旭走了,我一个寡妇带着两个孩子...要是没您照应...我们可怎么活呀...”
她又拉着易中海的手压了一下,这次力道更大。
易中海呼吸急促起来。
他今年四十五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
王翠兰身体不好,两人又没孩子,夫妻生活早就淡了。
现在被秦淮茹这样撩拨...
“淮茹啊...”
易中海声音发干,“一大爷觉得...你说得对...你的真心...我也感受到了...”
但他还是有所顾虑。
秦淮茹看出他的犹豫,心里暗骂:老不死的,不见大白兔不撒鹰。
她咬了咬牙,豁出去了。
“一大爷...”
秦淮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声音又轻又软,像羽毛挠在心尖上。
“晚上...晚上我们去地窖...我让您...好好看看我的一片真心...好不好?”
她说着,又拉着易中海的手,用力压了压。
易中海只觉得一股热血冲上头顶。
“好...好...”
他连连点头,反手握住秦淮茹的手,用力捏了捏,“淮茹呀,一大爷会好好照顾你们孤儿寡母的...东旭毕竟是我徒弟嘛...”
他说着,另一只手不老实。
秦淮茹身体一酥,但很快又软下来,顺势靠进易中海怀里:“一大爷...您真好...”
易中海搂着怀里温软的身子,闻着女人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味,心里那点顾虑全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贾张氏算什么?
一个老虔婆罢了。
秦淮茹年轻、漂亮、懂事,还愿意给他养老养鸟...
这才是他想要的养老人。
“淮茹啊...”易中海压低声音,“晚上...地窖见。”
“嗯...”
秦淮茹红着脸点头,从易中海怀里退出来,整理了一下衣服。
“那一大爷...我先回去了...婆婆还在家等我...”
“我们一起去吧。”
易中海眼神却一直黏在秦淮茹身上。
……
后院。
傻柱领着三爷和聋老太太,悄悄来到林家门外。
“就是这儿了。”傻柱压低声音说。
三爷站在门外,没有立刻进去。
他从怀里掏出一面巴掌大的铜镜,对着月光照了照,又对着林家的门照了照。
铜镜里,西厢房的影像有些模糊,像是蒙着一层雾气。
三爷眉头紧皱,低声说:“确实有东西。”
“那怎么办?”傻柱问。
“进去看看。”
三爷收起铜镜,推门走了进去。
屋里,林天正抱着妹妹睡觉。
听到动静,他睁开眼睛,看到进来的一行人,眼神冷了下来。
糖糖也被吵醒了,害怕地往哥哥怀里钻:“锅锅...”
“不怕。”林天拍拍妹妹的背,坐起身,看着来人,“你们...有事?”
他声音很平静,但眼神里的冷意让几人心里一寒。
三爷盯着林天看了好一会儿,又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念念有词地对着林天晃了晃。
黄符没有任何反应。
三爷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又掏出一把糯米,撒向林天。
糯米落在林天身上,又滚落到地上,也没有任何异常。
“奇怪...”三爷喃喃自语。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过来,盯着林天:“小子,你到底是人是鬼?”
林天看着她,突然笑了:“老太太,你说什么呢?我当然是人啊,我倒是想问你们在干嘛?
又是黄纸又是糯米,这是把我当厉鬼了吗?我告诉你们这是宣扬封建迷信,犯法的。”
他笑得很天真,但眼神里的冷意却让聋老太太打了个寒颤。
三爷又检查了一遍屋子,没发现什么异常。
最后,他看向林天:“孩子,你最近...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林天摇摇头:“没有啊,就是头有点疼,昨天被打的。”
他说着,指了指头。
三爷和聋老太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难道...不是邪祟附身?
可院里一天死两个人,也太蹊跷了。
“行了,看完了,走吧。”聋老太太说。
三爷点点头,又看了林天一眼,转身出去了。
傻柱跟在后面,临走前,也看了林天一眼,眼神复杂。
等人都走了,林天关上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驱邪?
就这?
我倒是想看看,你们搞什么鬼?
随即,鬼影跟了上去。
……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