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她不再只是想当个妹妹…

  另一件悄然发生变化的，是宋家姐妹。

  “姐，我想清楚了。”

  在她们姐妹俩共享的小隔间里，宋淼柔鼓足勇气，对坐在床边擦拭短刀的宋垚昕说道。

  她换下了那身标志性的女仆装，也没有再穿那天去办公室“告白”时的惹火套装，只是一身简单的棉质长裙，但身段依旧玲珑。

  只是眼神里，少了许多怯懦，多了几分之前没有的坚定。

  宋垚昕擦刀的动作顿了顿，没有抬头。

  “想清楚什么？想清楚怎么继续往他身边凑？”

  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但握着刀柄的手指微微收紧。

  “不是凑。”宋淼柔摇头，走到姐姐面前蹲下，仰起脸，“姐，我喜欢楼长，是真的喜欢。不是因为他强，也不是因为想靠他。”

  “我知道这世道，靠自己最重要。但……但我也想抓住自己觉得重要的东西。”

  “而且……”

  她咬了咬唇，声音低下去

  “楼长他……其实很好。对苏学姐，对顾雨姐，对我们大家……他担着最重的责任，也从没真的强迫过谁。”

  “那天在办公室……”

  她脸红了红

  “是我自己……主动的。他后来，也没强迫我做什么。”

  宋垚昕终于抬起眼，看着妹妹。

  妹妹的眼神清澈，却又带着一种她未曾见过的执拗。

  她想起妹妹被从办公桌下拉出来时，那副狼狈又羞耻，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奇异光彩的样子。

  想起林三火面对雅桑柳逸霏时的杀伐果断，面对苏凝冰母亲时的冷静处置，以及。

  对妹妹那种近乎纵容的、偶尔流露的玩味。

  这个男人，危险，复杂，深不可测。

  但或许……妹妹说的也不全错。至少目前为止，他对自己人，有着一种奇特的、不算温柔却足够坚实的庇护。

  “随你吧。”宋垚昕收回目光，继续擦刀，声音有些疲惫，“你想怎么做，我拦不住。只是……别丢了你自己。”

  这话，算是默许，也是一种无奈的告诫。

  宋淼柔眼睛一亮，扑上去抱住姐姐的胳膊：“姐！你同意了？”

  “我没同意。”宋垚昕板着脸，但没甩开妹妹的手，“我只是不管了。路你自己选，后果自己担。”

  “嗯！”宋淼柔用力点头，把脸靠在姐姐肩上，心里却像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就在姐妹俩关系微妙的第二天。

  一次非正式的核心女生小聚上——苏凝冰没来，顾雨主持，秦雪、江倩倩、王明玥、陈静，以及恰好过来送东西的宋淼柔都在。

  话题不知怎的，就转到了林三火日益繁重的事务上。

  “楼长现在要管防御，管物资，管训练，还要处理新来的那几个麻烦……”王明玥掰着手指数，“办公室里文件堆得跟山一样，陈静都快忙疯了。”

  陈静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点头

  “信息汇总、物资分配预案、人员轮值表、外围侦察报告……确实需要专人初步整理，否则效率太低。”

  “是啊，咱们总不能老让楼长自己扒拉那些东西吧？”

  江倩倩眨眨眼

  “得有个贴心人儿帮衬着。”

  顾雨抱着胳膊，小麦色的脸上露出思索的表情

  “确实需要。这个人得细心，有条理，还得是咱们绝对信得过的自己人。”

  几个女人的目光，有意无意地，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了安安静静坐在角落、穿着素色长裙、身姿窈窕的宋淼柔身上。

  宋淼柔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感受到目光，有些茫然地抬起头。

  “淼柔。”

  王明玥率先开口，脸上带着一种“我早就看穿你了”的笑容

  “你以前在后勤，做事就细心。现在你姐也……嗯，懂事了。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去给楼长当个‘秘书’？”

  “秘书？”宋淼柔心跳漏了一拍。

  “对啊，帮楼长整理文件，端茶送水，安排日程，提醒他该吃饭该休息……”

  江倩倩掰着手指，笑嘻嘻地说

  “很重要的职位哦！非咱们信得过的姐妹不可！”

  顾雨也看向宋淼柔，眼神温和中带着审视

  “淼柔，你性子静，也细心。这个位置，压力不小，但确实能帮到楼长，也能帮到大家。你愿意试试吗？”

  陈静推了推眼镜，补充道

  “工作需要接触大量核心信息，必须严格保密。日常在楼长办公室外间工作，需要随叫随到。”

  几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看似商量，实则几乎已经定了下来。

  宋淼柔看着她们，又想起姐姐那句“随你吧”，心跳越来越快，脸颊也慢慢泛红。

  她想起那天在办公室，林三火把玩她眼镜腿时，手指的温度和漫不经心的戏谑。

  想起柳逸霏，那个曾经只能在电视和海报上看到的女明星，如今成了楼里的“囚徒”，那天似乎也被叫去过楼长办公室……

  一种莫名的紧迫感和决心，在她心底升起。

  她想要那个位置。

  想要离他更近。

  她不想继续当楼长哥哥的一个妹妹…

  “我……”

  宋淼柔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脸颊绯红，但眼神清澈坚定

  “我愿意试试。我会努力做好的！”

  “好！”王明玥一拍大腿，“那就这么定了！从明天开始，宋淼柔，你就是咱们814楼长办公室的正式秘书了！”

  第二天，宋淼柔没有穿那身朴素的长裙。

  她打开了一个小小的、珍藏的行李箱，从里面取出了一套衣服。

  那是末世前，她为了参加一次重要的校园活动，咬牙买下的“战袍”。

  一件质地精良、剪裁合身的白色衬衫，料子挺括，领口带着精致的暗纹。

  一条黑色的包臀一步裙，裙摆刚好在膝盖上方，恰到好处地包裹出挺翘的臀部和纤细的腰肢。

  最下面是全新的、透肉的黑色丝袜，细腻的包裹感，让双腿的线条显得更加笔直修长。

  最后，她换上了一双黑色的中跟皮鞋。

  站在模糊的镜子前，宋淼柔看着里面的自己。

  白色衬衫束在裙内，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肢。

  而上身被绷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最上面的纽扣解开一颗，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

  包臀裙紧紧贴合，黑丝下的长腿并拢，站得笔直。

  长发被她仔细梳理，在脑后束成一个利落的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镜中的女孩，褪去了女仆装的纯良，洗去了那日“告白套装”的刻意诱惑。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一个简单的笔记本和笔，走向主楼三层的楼长办公室。

  她的心跳很快，但脚步很稳。

  办公室的外间已经被简单布置过，多了一张书桌和椅子。

  林三火似乎已经知道了这个安排，当她敲门进去时，他只是从里间敞开的门后抬头看了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短暂的一瞬，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说了声“进来吧，桌上有需要整理的东西”，便又低头处理自己的事务了。

  态度自然，仿佛她只是一位新来的普通助手。

  宋淼柔有些忐忑，又有些莫名的失落，但很快调整好心情，走到外间书桌后坐下。

  桌上果然堆着不少文件。

  她静下心，开始仔细地分门别类，按照紧急和重要程度排序，用娟秀的字迹在笔记本上做好摘要和标记。

  她的工作很快上手，安静，高效，几乎不发出多余的声音。

  林三火偶尔会走出来，拿起她整理好的文件翻阅，或者交代一些事情。

  他的目光偶尔会扫过她低头书写时露出的白皙后颈，扫过她被衬衫袖子包裹的纤细手腕，扫过她并拢的黑丝小腿。

  目光很平静，甚至有些淡漠。

  但宋淼柔能感觉到，那目光掠过时，自己肌肤会微微发热。

  她更加努力地工作，将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泡的茶温度总是刚好，需要提醒的事项总会提前写在便签上。

  日子一天天过去。

  她看到柳逸霏被叫来过一次，在里间待了不到半小时，出来时脸色似乎更苍白了些，眼神空洞。

  而她，始终是那个安静地坐在外间，处理着琐碎却重要事务的秘书。

  只是，她开始“不小心”地，在林三火伏案久坐后，轻轻走到他身后，用恰到好处的力道，为他揉捏紧绷的肩颈。

  手指隔着衬衫，能感受到底下肌肉的坚硬和热度。她的心跳很快，动作却尽量自然。

  林三火起初会身体微僵，但并未阻止，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似乎带着点舒服意味的轻哼。

  于是，这成了某种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