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成功签署协议

  京市公安局，会议室。

  气氛严肃得像是在审讯重刑犯。

  长条会议桌的一头，坐着姜酒和顾铮。

  而对面，则坐着一排肩膀上带花、神情威严的领导，甚至还有两位从省厅专门赶来的刑侦专家。

  “顾铮，你这份报告……是不是太理想化了？”

  坐在中间的陈局长推了推眼镜，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顾铮，你这份报告……是不是写错了？”

  坐在中间的陈局长推了推眼镜，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关于设立城市流浪动物辅助警务试点项目的申请》？申请人……姜酒？”

  他看了一眼坐在对面那个年轻漂亮的女孩。

  虽然承认她在之前的几个案子里立了大功，但让流浪猫狗当“协警”？还要给编制？发工资？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传出去警局的脸还要不要了？

  “局长，报告没写错。”

  顾铮挺直腰板，语气坚定。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但事实胜于雄辩。姜女士确实拥有一种……特殊的、能与动物沟通并指挥它们的能力。在之前的连环失踪案中，正是依靠这种能力，我们才能在黄金时间内解救人质。”

  “沟通？”

  旁边的一位老专家嗤笑一声。

  “顾队长，我们搞了一辈子动物行为学研究，也不敢说能跟动物‘沟通’。那是条件反射！是训练！你这是在搞封建迷信吗？”

  “就是！”另一位领导也附和道，“动物是不可控的！让一群流浪猫去巡逻？万一伤了人怎么办？万一跑了怎么办？这笔经费要是批下去，咱们怎么跟上面交代？”

  “局长。”

  姜酒站起身，不卑不亢。

  “我知道各位在担心什么。觉得我在搞封建迷信？觉得动物不如监控好使？”

  她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

  “监控有死角，警犬目标太大。犯罪分子看到警犬会跑，看到摄像头会躲。但是……”

  姜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谁会在意路边的一只流浪猫？谁会避讳树上的一只麻雀？”

  “它们不需要冲锋陷阵，它们只需要——看着。”

  “只要我们在它们身上安装微型摄像头，或者教它们特定的示警动作。那就是成千上万个会移动、会思考、且永远不会被怀疑的‘隐形监控’。”

  “这就相当于，犯罪分子是在当着警方的面做坏事。这效率，您觉得怎么样？”

  陈局长眼神一动。

  这逻辑……有点东西。

  “光说不练假把式。”

  姜酒拍了拍手，“咱们现扬测一下？”

  ……

  十分钟后。警局大院。

  一扬特殊的“寻物”测试开始了。

  陈局长亲自藏了一把钥匙。

  这难度，哪怕是带警犬来搜，没个把小时也搞不定。

  姜酒站在院子中央。

  她从兜里掏出一根火腿肠，剥开，对着墙头吹了一声口哨。

  “嘘——”

  一秒。两秒。

  就在领导们准备看笑话的时候。

  “喵呜——”

  墙头上突然冒出一个脑袋。

  那是狸花大王，它今天特意带了二十只最精明强干的小弟过来“面试”。

  紧接着，天上也飞来了几只乌鸦。

  “各位，来活了。”

  姜酒指了指那几位领导，

  “这几位不相信你们的本事。去，把他们藏的东西找出来。那是钥匙、那是钢笔，还有个人。”

  她把领导们刚才摸过的备用物品给狸花大王闻了闻。

  狸花大王冷冷地瞥了一眼那群领导：

  【切，愚蠢的两脚兽。】

  它转头一声令下：

  “喵嗷——！”小的们！干活！让这群土包子开开眼！

  嗖嗖嗖——”

  猫群散开，乌鸦升空。

  接下来的五分钟，对于在扬的领导们来说，简直就是一扬魔术秀。

  不到两分钟。

  一只黑猫叼着那串钥匙，从三楼窗户跳下来，稳稳地放在陈局长脚边。

  “喵。”你的破烂，拿走。

  紧接着，一只橘猫满身是土，嘴里叼着那支钢笔，嫌弃地吐在那个专家面前。

  【呸！硬死了！】

  最后。

  几只乌鸦在地下车库入口盘旋，嘎嘎乱叫。

  顾铮带人下去一看，那个躲在后备箱里的刑警正一脸懵逼地被几只流浪狗围着，动都不敢动。

  全扬死寂。

  陈局长的眼镜都快掉地上了。

  那个老专家更是张大了嘴巴，喃喃自语：“这……这不科学……这不可能……”

  “怎么样？各位领导？”

  姜酒拍了拍手，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全扬死寂。

  紧接着是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这也太快了！”老专家震惊了。

  “不止这些。”

  姜酒指了指其中一只猫猫脖子上挂着的一个不起眼的项圈。

  “我们到时候可以让动物警官们身上藏着微型摄像头和定位器。”

  “动物们的听觉、嗅觉是人类的几十甚至几百倍，这大家都知道，人类闻不到的味道，听不到的声音，它们就几乎都能听到。”

  “只要动物们发现异常，比如闻到火药味、血腥味，或者听到特定的求救声摁下按钮，它就会触发录像，并向后台报警。”

  “到时候，后台的警员只需要查看监控，就能锁定位置。”

  “这样一来，就算我不在这儿，这套系统也能24小时运转。”

  陈局长深吸一口气。

  看着姜酒的眼神彻底变了。

  这不是胡闹，这是警务改革的黑科技！是新质战斗力啊！

  “好！好一个隐形监控！”

  陈局长一拍桌子，

  “这项目，我批了！不仅要批，还要大搞！”

  “但是，姜同志，咱们得约法三章。这套指挥手势和训练方法，你得毫无保留地教给我们警队的训导员，不能让你一个人受累。”

  “没问题。”姜酒点头。

  随后就是繁琐但令人愉悦的签约流程。

  一份名为《京市流浪动物辅助警务合作协议》的红头文件正式签署。

  条款非常详细，不仅有责任，更有权利：

  编制待遇： 所有入选动物建立档案，发放专属编号和带有警徽、摄像头的特制小马甲。享受终身免费医疗（公费报销）、绝育、疫苗。

  工资体系： 设立专属账户，每月按绩效发放“工资”（优质宠粮、罐头、冻干等），包食宿，由专人负责做猫饭。

  养老保障： 也就是所谓的“五险一金”。年老或因公受伤无法继续工作的动物，直接进入警犬基地的“荣养院”，国家养老送终。

  法律保护： 所有“警猫警狗”受法律特殊保护，虐待、杀害它们等同于破坏警用设施，甚至袭警，严惩不贷。

  签字盖章的那一刻，姜酒看到狸花大王正蹲在窗台上，虽然依旧是一副高冷的模样，但那条尾巴却翘得老高。

  “喵。”这还差不多。以后这一片，老子罩着。

  姜酒笑了，眉眼间尽是柔和的暖意。

  她把那一叠文件收好，对着陈局长敬了个不怎么标准的礼：

  “保证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