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夜探襄阳

  杨天跟完颜萍连夜赶路，走了四天。

  终于，到了绝情谷入口。

  马蹄声打破了山谷的宁静。

  杨天带着完颜萍，风尘仆仆地冲进了谷中。

  这一路他们换了三次马，几乎没有停歇，只为了能赶上那个重要的时刻。

  “到了！”

  杨天翻身下马，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到一阵嘹亮的婴儿啼哭声从后院传来。

  “哇——！！！”

  那声音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

  “生了？！”

  杨天心中一喜，拉着完颜萍就往里跑。

  后院内，早已是人声鼎沸，忙成一团。

  公孙绿萼正在指挥着侍女们端热水，送补品，额头上全是汗，却满脸喜色。

  “公子！你终于回来了！”

  看到杨天，绿萼眼睛一亮，连忙迎了上来。

  “快！几位姐姐都生了！母子平安！”

  “都生了？”

  杨天一愣。

  “这么巧？”

  “可不是嘛！就像商量好了一样！”

  绿萼笑道。

  “龙姐姐先生了个大胖小子，接着程姐姐生了个闺女。

  刚才无双姐姐也生了个儿子！

  现在稳婆还在里面收拾呢！”

  杨天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幸福来得太突然，让他都有点晕。

  一下子多了三个孩子？

  这杨家，算是彻底开枝散叶了！

  “走！去看看！”

  杨天迫不及待地冲进了产房。

  屋内温暖如春。

  三张大床上，分别躺着虚弱却幸福的小龙女、程英和陆无双。

  在她们身边，各自放着一个小小的襁褓。

  “夫君……”

  看到杨天进来，三女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杨天快步走过去，挨个握住她们的手，看着那一张张略显苍白的脸庞，心中满是疼惜。

  “辛苦你们了。”

  他在每人额头上深情一吻。

  “我也算是这世上最幸福的男人了。”

  杨天激动坏了。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小龙女身边的孩子。

  那个小家伙正闭着眼睛呼呼大睡，眉眼间依稀有着几分小龙女的清冷和杨天的英气。

  “这是老大，就叫杨顶天吧。”杨天豪气地说道。

  抱着老大，杨天撇向老二。

  他和程英的女儿。

  老二粉雕玉琢，乖巧可爱。

  “老二，就叫杨灵儿吧。”

  最后是陆无双的儿子，这小子正挥舞着小拳头，似乎在抗议。

  “老三，叫杨傲天吧。”

  看着这三个延续着自己血脉的小生命，杨天心中豪情万丈。

  这一世，他不亏！

  就在这时，站在门口有些局促不安的完颜萍，轻轻拉了拉杨天的衣角。

  杨天反应过来，连忙将她拉到床前。

  “对了，给你们介绍一下。

  这位是完颜萍，也是……咱们家的一员。”

  三女虽然有些意外，但看着完颜萍那乖巧的样子，再加上都有了孩子心情大好，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既然进了门，就是一家人。”小龙女微笑着说道。

  陆无双则是看了看完颜萍，又看了看杨天，哼了一声：

  “我就知道你在外面不老实！

  不过算了，看在这个妹妹长得挺顺眼的份上，就饶了你这次！

  正好咱们四个凑一桌麻将！”

  完颜萍感动得眼圈红了，连忙上前行礼叫姐姐。

  绝情谷内，一片欢声笑语。

  ……

  满月酒过后，绝情谷的生活恢复了平静。

  杨天虽然享受着天伦之乐，但他心里始终还有一份牵挂。

  那是远在襄阳的两个女人，和那边的孩子。

  “不能厚此薄彼。”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杨天哄睡了孩子，跟小龙女交代了一声，只说去办事，便悄然离开了绝情谷，施展御风术，直奔襄阳而去。

  ……

  襄阳，郭府。

  夜深人静，郭靖因为军务繁忙，并没有在府内。

  杨天熟门熟路地潜入了内院。

  他先去了黄蓉的房间。

  此时，黄蓉正坐在摇篮边，借着微弱的烛光，痴痴地看着熟睡中的龙凤胎。

  虽然已经过去了大半年，但每当看到这两个孩子，她的心里总是充满了甜蜜和愧疚。

  “襄儿，破虏……你们要快快长大。”

  黄蓉轻声呢喃着，手指轻轻抚过孩子的小脸。

  “他们长得很像你。”

  一道温润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黄蓉身子猛地一颤，不可置信地转过头。

  只见杨天站在阴影里，正含笑看着她。

  “天儿！”

  黄蓉捂住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想冲过去，却又顾忌着孩子的安睡，只能压低声音。

  “你……你怎么来了？”

  “我想你了。

  也想来看看孩子。”

  杨天走上前，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熟悉的怀抱，熟悉的气息，让黄蓉瞬间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和坚强。

  她靠在杨天怀里，贪婪地呼吸着属于他的味道。

  “我也想你……”

  两人温存了片刻。

  杨天走到摇篮边，看着那两个正在熟睡的小家伙。

  他伸出手，分别按在两个孩子的丹田处。

  【叮！先天真气洗礼中！】

  一股精纯温和的真气注入孩子体内，为他们洗髓伐骨，打下最坚实的武道根基。

  做完这一切，杨天看着黄蓉，眼神温柔。

  “蓉儿，辛苦你了。

  这两个孩子，以后定会青出于蓝。”

  黄蓉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幸福。

  ……

  离开黄蓉的院子，杨天并没有马上走。

  他转身来到了另一个更为偏僻的小院。

  那是郭芙的住处。

  此时，郭芙的房间里还亮着灯。

  透过窗户，杨天看到郭芙正抱着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婴儿。

  在屋里来回踱步，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母性光辉。

  那个刁蛮任性的大小姐，如今也做母亲了。

  杨天推门而入。

  “谁？！”

  郭芙吓了一跳，连忙护住孩子。

  当看清来人是杨天时，她整个人都呆住了，手中的拨浪鼓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杨……杨大哥？”

  她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在做梦。

  “是我。”

  杨天反手关上门，走到她面前，看着她怀里的女婴。

  那女婴粉嫩嫩的，眉眼间竟然像极了杨天！

  “这是……”杨天声音有些发颤。

  “这是我们的女儿。”

  郭芙咬着嘴唇，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我给她取名叫……杨念。思念的念。”

  杨天心中猛地一痛。

  他伸出手，接过孩子，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

  这就是那天晚上在练功房里留下的种子啊！

  “对不起，芙妹。让你受苦了。”

  “我不苦！”

  郭芙扑进他怀里，死死抱住他的腰。

  “只要能见到你，只要知道你心里还有我，我就不苦！”

  两人紧紧相拥，诉说着离别的相思。

  许久之后。

  天快亮了。

  杨天将孩子放回摇篮，帮郭芙擦去泪水。

  “我该走了。”

  杨天低声道。

  “这里毕竟是郭府，若是被人发现……”

  “不！我不让你走！”

  郭芙突然死死拉住他的手，眼中有过执拗。

  “你这一走，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我不想让你走！”

  “芙妹，别闹。”杨天无奈道。

  “我没闹！”

  郭芙突然踮起脚尖，吻上了杨天的唇。

  她的手急切地解着杨天的衣扣，呼吸急促而火热：“我要你！现在就要！”

  “芙妹……”

  杨天还想拒绝，但郭芙已经整个人缠了上来，那丰满的身躯紧紧贴着他，像是要把他融入骨血里。

  “杨大哥，求求你……爱我……”

  她在杨天耳边低语，声音娇媚入骨，带着一丝哭腔。

  “我想再要一个孩子……给念儿做个伴……”

  这一句话，彻底击溃了杨天的防线。

  看着眼前这个为了爱不顾一切的女人，杨天心中的愧疚和欲望同时爆发了。

  “好！依你！”

  他低吼一声，反手将郭芙抱起，重重地压在了床上。

  “唔……”

  郭芙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这一次，没有边缘试探，没有犹豫不决。

  只有最原始，最热烈的碰撞。

  在这黎明前的黑暗中，在这充满禁忌的小院里。

  两人尽情地宣泄着彼此的爱意和思念。

  直到天光大亮，直到郭芙累得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杨天才意犹未尽地停下。

  他看着怀中满脸潮红、还在微微喘息的郭芙，在她额头上深深一吻。

  “等我。”

  “下次来的时候，接你们回家。”

  说完，他穿好衣服，身形一晃，消失在窗外。

  郭芙躺在床上，看着那个空荡荡的窗口，嘴角露出一抹幸福而疲惫的笑容。

  虽然只是短暂的相聚，但这一夜，足够她回味很久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