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Freedom

  “琪琪，你看。”她拉着曾思琪的手，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我打算带你去环游一圈，从江南的水乡到塞北的草原，从海边的沙滩到雪山的顶峰，我们把以前没去过的地方，都走一遍。”

  曾思琪的目光落在行程单上，那些熟悉的地名跃然纸上，苏州的园林、杭州的西湖、呼伦贝尔的草原、三亚的碧海，每一处都标注着详细的路线与攻略，看得出来，是花费了不少心思准备的。她的心头微微一动，眼底掠过一丝讶异，却又带着几分不敢置信的迟疑。

  她是类人奴隶的身份，这个烙印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捆了她许多年。从前，她连走出别墅都成了奢望，更别说去环游世界，去看那些只在书本里见过的风景。这个身份，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她的心底，让她连抬头挺胸的底气都没有。

  “可是……我的身份……”曾思琪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失落，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眼底的光暗了下去。

  王思燕看着她眼底的失落，心头骤然一软，她轻轻握住她的手，将一枚烫金的证书递到她的面前，声音温柔又郑重：“你看这个。”

  曾思琪低头看去，那是一份解除奴隶身份的证明，上面清晰地印着她的名字，盖着鲜红的印章，落款日期是元旦前夜。她的瞳孔骤然收缩，猛地抬头看向王思燕，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这是真的？”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指尖轻轻拂过证书上的字迹，触感温热细腻，真实得不像话。

  “是真的。”王思燕的眼底满是宠溺的笑意，她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我花了很大的力气，托了很多关系，才帮你把这个身份解除掉的。从现在起，你再也不是什么类人奴隶了，你就是曾思琪，是自由的曾思琪。”

  她没有告诉她，为了这份证明，她熬了多少个通宵，跑了多少个部门，甚至不惜动用了自己所有的人脉与资源。她只知道，她的琪琪，值得拥有这世间最纯粹的自由，值得去看遍这世间所有的风景。

  曾思琪捧着那份证书，指尖微微颤抖，眼眶瞬间湿润了。积压在心底多年的压抑与委屈，在这一刻尽数爆发出来，她看着证书上自己的名字，看着王思燕眼底温柔的笑意，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却不是难过的泪，而是喜悦的泪。

  她终于摆脱了那个屈辱的身份，终于可以像个普通人一样，自由地呼吸，自由地行走，自由地去看那些她梦寐以求的风景。这份惊喜，来得太过突然，太过沉重，让她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开心吗？”王思燕轻轻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水，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曾思琪用力点头，眼泪掉得更凶，却依旧忍不住，唇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意。她扑进王思燕的怀里，紧紧抱住她的腰，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却又无比清晰：“开心，我好开心。”

  王思燕被她抱得一僵，随即眼底的笑意愈发浓烈，她轻轻回抱住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感受着怀里温热的柔软，心底的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她就知道，她的琪琪，一定会喜欢这份礼物的。

  两人相拥了许久，直到曾思琪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才缓缓分开。她看着王思燕眼底的宠溺，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眉眼，心底的喜悦渐渐化作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意。

  王思燕看着她眼底闪烁的光亮，看着她唇角灿烂的笑意，心底的狡黠念头悄然冒了出来。她微微俯身，凑近她的耳畔，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琪琪，我帮你解除了奴隶身份，还带你去环游世界，你要怎么奖励我呀？”

  曾思琪挑了挑眉，眼底掠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学着往日里王思燕的模样，伸手捏住她的脸颊，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的嚣张：“奖励？你想要什么奖励？”

  王思燕立刻顺势垂下眼睑，摆出一副柔弱无骨的模样，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我想要琪琪欺负我，像以前那样，捏我的脸，喂我吃东西，甚至……甚至可以对我凶一点。”

  她故意将姿态放得极低，像一只等待主人顺毛的大型犬，温顺得不像话。她太贪恋那种被曾思琪掌控的感觉，太喜欢看她摆出上位者姿态时，眼底那份耀眼的光芒。

  曾思琪看着她这副乖巧的模样，心底的快意愈发浓烈。她加重了几分力道，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看着她的脸颊被捏得微微泛红，看着她眼底那副“委屈巴巴”却又带着几分期待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是她第一次，这般清晰地感受到，上位者的滋味，竟是这般舒畅。

  她松开捏着她脸颊的手，指尖缓缓下移，轻轻摩挲着她的唇角，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纵容：“好啊，那你以后，就要乖乖听我的话，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我让你朝南，你不能朝北。”

  王思燕立刻用力点头，像只讨食的小狗，微微凑近她的鼻尖，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好，我都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只要你开心，就算让我做牛做马，我都愿意。”

  她看着曾思琪眼底耀眼的光芒，看着她唇角那抹得意的笑意，心底的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她就喜欢这样的她，鲜活的，张扬的，带着几分嚣张的，像个真正的上位者，将自己牢牢地掌控在手心。

  客厅里的阳光暖融融的，洒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行程单铺在茶几上，上面的地名熠熠生辉，像一个个跳动的音符，谱写着属于两人的，充满希望的未来。

  曾思琪看着王思燕眼底的温顺，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眉眼，唇角的笑意愈发温柔。她忽然觉得，或许，这样的旅程，会是她这辈子，最难忘的时光。

  而王思燕看着她眼底的笑意，心底默默想着，以后要带她去更多的地方，要让她永远都这般开心，永远都这般，将自己当成最温顺的“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