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史上最嚣张战书!也先破防:这疯子是看不起我吗?!
作者:提剑下天山
天幕之上,画面流转。
那种“殡葬大酬宾”的黑色幽默刚刚散去。
一股令人窒息的绝望感,便如同实质般,笼罩了整个土木堡。
【叮——】
【时间:正统十四年,八月十四日。】
【坐标:土木堡。】
【状态:被围困第二天。水源……断绝!】
画面中。
原本就干旱荒凉的土木堡,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座真正的人间炼狱!
烈日!
毒辣的烈日悬在头顶,像是一个巨大的火球,无情地炙烤着这片死地。
大地干裂,卷起阵阵黄沙。
几十万大军,密密麻麻地挤在这个狭小的低洼地带。
人挤人,马挨马。
汗臭味、马粪味、尸臭味,在高温下发酵,混合成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
但最要命的,是——渴!
极度的渴!
“水……水……”
“给我一口水……”
无数士兵瘫倒在地上,嘴唇干裂出血,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嘶吼。
有人拿着刀,在干硬的河床上拼命地挖,指甲都挖断了,却连一滴泥浆都见不到!
有人实在受不了了,扑向身边的战马,一刀割开马脖子,趴上去贪婪地吮吸着腥热的马血!
这一幕,看得洪武位面的朱元璋心都在滴血!
“造孽啊!”
“这可是咱大明的精锐啊!”
“没死在冲锋的路上,竟然要活活渴死在这鬼地方?!”
朱元璋死死地抓着龙椅的扶手,指甲都嵌入了木头里:
“王振!那个阉狗呢?!”
“他不是说这地方好吗?!”
“他不是说这叫金盆养鳖吗?!”
“这特么是把人当干尸晒啊!”
画面一转。
我们的“微操大师”王振公公,此刻也没了往日的威风。
他躲在那个装饰奢华的帐篷里,虽然不用晒太阳,但也没水喝啊!
“水呢?!”
“咱家的水呢?!”
王振把桌子上的茶杯摔得粉碎,对着跪在地上的小太监歇斯底里地尖叫:
“咱家要喝水!要喝冰镇酸梅汤!”
“你们这群废物!想渴死咱家吗?!”
小太监吓得瑟瑟发抖:“公公……真没水了……连陛下那里……都断水了……”
说到陛下。
我们的“大明战神”朱祁镇,此刻正瘫坐在龙椅上。
那一身黄金战甲早就脱了,只穿了一件被汗水浸透的中衣。
原本白白净净的小脸,现在全是灰尘和油泥。
“太师……”
朱祁镇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涣散:
“朕……朕好渴……”
“朕想回宫……”
“朕想喝母后煮的莲子羹……”
就在这一片哀鸿遍野、所有人都快要崩溃的时候。
那个躺在营地中央、金丝楠木棺材上的顾沧海。
突然……
翻了个身。
“吧唧吧唧。”
他砸吧了两下嘴,似乎是被周围的惨叫声吵醒了。
“吵什么吵?”
“还让不让人午睡了?”
顾沧海坐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然后。
他在所有人——包括朱祁镇、王振,以及天幕外无数观众——惊恐的注视下。
慢悠悠地……
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透明的琉璃瓶子!
瓶子里。
装着满满一瓶……
金黄色的、还在冒着气泡的、上面漂浮着一层白色泡沫的——
液体!!!
“嘶——!!!”
看到这玩意的瞬间。
全网炸了!
朱元璋更是当场跳了起来,指着天幕大喊:
“那……那是啥?!”
“那颜色!那泡沫!”
“那是尿啊!”
“顾疯子这是渴疯了吗?连这玩意儿都喝?!”
旁边的朱标也是一脸的不忍直视,捂着眼睛:
“太师……这也太拼了吧……”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童子尿?”
然而。
画面中的顾沧海,却一脸的享受。
他拔开瓶塞。
“嗤——”
一声气体释放的声音响起。
顾沧海仰起头。
“咕嘟!咕嘟!咕嘟!”
一口气灌下去大半瓶!
“哈——!!!”
顾沧海打了一个长长的、带着麦芽香气的酒嗝,一脸的舒爽:
“爽!”
“透心凉,心飞扬!”
“这自酿的‘马尿’(啤酒),劲儿就是大!”
没错!
这就是啤酒!
顾沧海这老东西,利用穿越者的优势,没事儿就在家里搞发酵。
这次出征,别的没带,这玩意儿他在棺材夹层里藏了好几箱!
但这在古人眼里。
那就是实打实的……尿啊!
朱祁镇看着顾沧海嘴角残留的白色泡沫,还有那金黄色的液体。
虽然渴得嗓子冒烟。
但胃里还是一阵翻江倒海!
“太……太师……”
朱祁镇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
“您……您这是……”
“那个……好喝吗?”
“好喝啊!”
顾沧海晃了晃手里的瓶子,看着里面翻滚的气泡,笑眯眯地说道:
“陛下要不要来一口?”
“这可是老臣珍藏多年的……童子快乐水!”
“虽然看着像马尿,喝着也像马尿。”
“但在这种时候……”
“这就是琼浆玉液啊!”
“不不不!”
朱祁镇疯狂摇头,脸都绿了:
“朕……朕还是渴着吧!”
“朕虽死……也不能喝……那个……”
顾沧海切了一声,一脸“你不识货”的表情,仰头把剩下的半瓶也干了。
喝完。
他抹了一把嘴。
从棺材上跳下来。
此时。
虽然他喝的是啤酒。
但在周围那些快渴死的士兵眼里,这老头简直就是神!
这就是狠人啊!
这就是境界啊!
为了生存,连这种东西都能面不改色地喝下去!
“太师威武!”
“太师真乃神人也!”
樊忠等将领一个个感动得热泪盈眶。
太师这是在以身作则啊!
是在告诉大家:只要能活下去,吃屎喝尿又算得了什么?
然而。
顾沧海并没有理会这些迪化的目光。
他走到了营地的边缘。
看着远处那把土木堡围得水泄不通的瓦剌大军。
看着那些在河边饮马、大口喝水、还故意把水泼在地上嘲讽明军的瓦剌士兵。
顾沧海的眼中。
闪过一丝极其阴损、极其缺德的光芒。
“也先这小子……”
“动作有点慢啊。”
“老子都等得不耐烦了。”
顾沧海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又掏出一支炭笔。
趴在棺材盖上,刷刷刷地写了起来。
写完。
他招来一个神机营的神射手。
“把这个……”
顾沧海把信卷好,绑在箭杆上:
“给老子射到对面那个最大的帐篷上去!”
“告诉也先……”
“老子给他送菜谱来了!”
……
画面一转。
瓦剌中军大帐。
也先正坐在虎皮大椅上,手里拿着一只烤羊腿,吃得满嘴流油。
“哈哈哈!”
“大明皇帝?大明精锐?”
“在老子眼里,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等他们渴得没力气了,咱们就冲进去,把那个小皇帝抓来给老子跳舞!”
就在这时。
“嗖——!!!”
一支利箭,带着破空之声,直接射穿了大帐的门帘!
“咄!”
狠狠地钉在了也先面前的烤羊腿上!
“谁?!”
也先吓了一跳,拔出弯刀就要砍人。
但当他看到箭杆上绑着的信时,愣住了。
“战书?”
“都死到临头了,还敢下战书?”
也先冷笑一声,解下信纸,展开一看。
下一秒。
他的脸色,从红润变成了铁青,又从铁青变成了猪肝色!
最后。
“砰!!!”
也先一巴掌拍碎了面前的桌子,气得浑身发抖,眼珠子都要炸了!
只见那信上,用一种极其嚣张、极其狂草的字体写着:
【致瓦剌养猪大队队长——也先老弟:】
【展信佳!】
【老子是大明首辅顾沧海。】
【听说你想吃肉?】
【巧了,老子这里正好有几十万头猪(指明军),已经饿了两天了,把肚子里的油水都饿没了,现在的肉质那是相当紧实!】
【而且,经过这几天的风吹日晒,也都洗剥干净了,皮脆肉嫩!】
【你小子动作能不能快点?】
【老子都等急了!】
【赶紧带着你的屠刀来签收!】
【哦对了。】
【记得多带点孜然和辣椒面。】
【这帮猪……】
【比较能吃辣!】
【——你那正在喝啤酒看戏的顾大爷 留。】
……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瓦剌大帐里,所有的将领都屏住了呼吸,看着那个快要气爆炸的太师也先。
侮辱!
这是赤裸裸的侮辱!
把自己这边的几十万大军比作猪也就罢了。
关键是……
他还催着自己去杀?
还让自己带孜然?
这特么是把打仗当成什么了?当成露营烧烤了吗?
“顾!沧!海!!!”
也先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
“你个老疯子!”
“你这是看不起我吗?!”
“你这是在挑衅长生天的威严!”
“几十万头猪?!”
“好!好!好!”
“既然你想死……”
“那老子就成全你!”
“传令下去!”
“全军集结!”
“明天一早……”
“给老子杀进土木堡!”
“把这几十万头猪……”
“全给老子宰了!!!”
“把那个顾疯子抓来!”
“老子要用他的天灵盖当碗喝酒!!!”
……
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着画面里气急败坏的也先,再看看那封堪称“史上最贱”的战书。
整个人都麻了。
“这……”
“这老东西……”
“他是真不怕死啊!”
“都这时候了,还要去撩拨也先?”
“他是嫌也先杀得不够快吗?”
朱标却是苦笑一声,看出了其中的门道:
“父皇……”
“太师这是在……求死啊。”
“他在激怒也先。”
“只有让也先彻底失去理智,不顾一切地进攻。”
“这土木堡的局……”
“才能彻底做死!”
“才能让大明的那些腐肉……”
“烂得更彻底一点!”
……
夜幕降临。
土木堡的夜晚,冷得刺骨。
白天酷热,晚上严寒。
这就是绝地的威力。
营地里,一片死寂。
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士兵的呻吟,和战马倒毙前的哀鸣。
顾沧海坐在棺材上。
手里拿着那个空酒瓶,看着天上的月亮。
朱祁镇缩在他的脚边,冻得瑟瑟发抖。
“太师……”
“朕饿……”
“朕真的好饿……”
顾沧海低下头,看着这个曾经被他捧在手心里、如今却落魄如狗的皇帝。
眼中没有了怜悯。
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饿?”
顾沧海指了指旁边一匹刚死的战马旁边,那一坨还在冒着热气的马粪。
声音幽幽: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陛下……”
“要不您尝尝那马粪?”
“挺新鲜的。”
“还是热乎的。”
“听说……里面还有没消化完的草籽,挺香的。”
朱祁镇闻言,猛地干呕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着顾沧海:
“太师?!”
“您……您让朕吃……”
“怎么?”
顾沧海冷笑一声:
“嫌脏?”
“陛下,您记住。”
“过了今晚……”
“您就会发现。”
“能吃上一口热乎的马粪……”
“那都是一种奢望!”
“因为明天……”
“您的地狱……”
“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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