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锒铛入狱!疯女人的下场!
作者:我乐吃榴莲
秦菲躺在临时的担架床上,两条腿打着厚厚的石膏,额头上的纱布渗着血。
她疼得浑身抽搐,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对面坐着的那个黑脸刑警,还有桌上那份已经写了一半的笔录。
“故意杀人,抢夺军车,冲击军事禁区。”
刑警把钢笔往桌上一拍,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秦菲,这三条罪名,足够让你吃枪子儿了。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坦白从宽。”
“我说!我全都说!”
秦菲吓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大小姐模样。
死亡的恐惧彻底击碎了她的心理防线。
她不想死,她还年轻。
“是秦兰!都是秦兰指使我的!”
秦菲嘶吼着,声音尖利刺耳。
“抢军车是我想撞死林知夏,但下毒、贪污,还有以前那些事,全是秦兰干的!她……她还在老房子的地窖里藏了东西!”
刑警眉头一皱:
“什么东西?”
“是……是以前私藏下来的古董,还有……还有几根金条和一本变天账!”
秦菲为了活命,像倒豆子一样往外吐。
“她说过,要是哪天陆家待不下去了,就带着这些东西去港城!她还联系了那边的人,那是叛逃!是叛国!”
隔壁观察室里,陆振声隔着单向玻璃,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他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寒气,军大衣的领口竖着。
听到“叛逃”两个字,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无尽的厌恶。
狗咬狗,一嘴毛。
秦兰大概做梦也想不到,她一手扶持起来用来对付林知夏的“刀”,最后会为了活命,狠狠插进她的心脏。
“陆师长。”
负责案件的王队长推门进来,脸色凝重。
“根据秦菲的供词,我们在秦兰的私宅里确实搜出了大量违禁品,甚至还有和境外人员的书信往来。这性质……变了。”
从家庭恩怨上升到敌特性质,秦兰这次,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了。
“公事公办。”
陆振声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冷硬。
“该判什么判什么。”
“秦兰提出想见您一面。”
王队长犹豫了一下。
“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看守所里,让陆老首长背上逼死继室的骂名。”
陆振声冷笑一声。
都到这时候了,还想玩道德绑架这一套?
“带路。”
看守所的审讯室里,秦兰被锁在铁椅子上。
短短二十四小时,这个曾经在京城呼风唤雨的女人仿佛老了十岁。
原本保养得宜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头皮上,脸上的伤口结了痂,像条丑陋的蜈蚣。
门开了。
秦兰猛地抬头,看见陆振声走进来,原本死灰般的眼睛里迸发出一股异样的光彩。
“振声!振声你来了!”
她激动地挣扎着,手铐撞击着铁椅哗哗作响。
“你快跟他们说,我是冤枉的!我是你妈啊!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我养了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陆振声拉开椅子坐下,长腿交叠,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自家后花园。
“养我?”
他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却没点燃,只是拿在手里把玩。
“你是指五岁那年大冬天把我关在门外冻了一宿?还是指十八岁那年偷换我的录取通知书,逼我去大西北吃沙子?”
秦兰的表情僵在脸上。
“振声,那是误会……那时候家里困难……”
“别演了。”
陆振声打断她,将那根烟狠狠捏断在指间。
“秦菲已经全招了。包括你打算怎么把陆家的家底搬空,怎么联系蛇头去港城。”
秦兰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那个贱丫头……她敢出卖我?!”
“她不仅出卖你,还把藏金条和账本的地方都画出来了。”
陆振声身子前倾,压迫感十足。
“秦兰,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我母亲的命,我未出世孩子的安危,还有国家的东西,你一样样都要还回来。”
秦兰瘫软在椅子上,嘴唇哆嗦着,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了。
“我是陆家的儿媳妇……你爸不会让我死的……我是首长夫人……”
她神经质地念叨着。
“爸已经醒了。”
陆振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他亲笔写的举报信,这会儿应该已经送到军法处了。”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秦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整个人从椅子上滑落下去,像一摊烂泥一样缩在地上,嚎啕大哭。
完了。
彻底完了。
陆振声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大步走出了审讯室。
身后传来的哭喊声、咒骂声,被厚重的铁门彻底隔绝。
外面的天已经亮了。
京城的冬日难得出了个大晴天,阳光照在积雪上,刺眼得让人想流泪。
陆振声站在台阶上,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
肺腑里积压了二十年的浊气,终于在这个清晨散了个干干净净。
该回家了。
家里还有人在等他。
……
鸦儿胡同,陆家小院。
屋里的火炉烧得正旺,铜壶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林知夏坐在摇椅上,腿上盖着厚厚的毛毯。
手里拿着一件刚做好的小棉袄,正对着阳光检查针脚。
那是两件一模一样的小衣服,一件绣着老虎,一件绣着锦鲤。
虽然不知道肚子里这两个小家伙是男是女,但当娘的,总想把最好的都准备上。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林知夏不用回头,光听那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就知道是谁回来了。
“怎么不多睡会儿?”
陆振声带着一身寒气进屋,却没敢直接往媳妇身边凑。
而是先在火炉边烤了烤手,等身上暖和了才走过去。
“睡不着,这两个小家伙在肚子里打架呢。”
林知夏笑着把手里的针线放下,抬手摸了摸陆振声有些扎手的下巴。
“事情都办妥了?”
陆振声蹲下身,把脸贴在她隆起的腹部。
听着里面有力的心跳声,那颗杀伐果断的心瞬间化成了一滩水。
“妥了。”
他闷声说道。
“秦菲判了无期,秦兰……死刑缓期,不过以她的罪行,大概率是出不来了。”
林知夏轻轻抚摸着他的短发,没说话。
她知道,这个结果对陆振声来说意味着什么。
二十年的隐忍,终于在这一刻画上了句号。
“以后,咱们家就清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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