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陆父震怒!这个家到底谁做主?
作者:我乐吃榴莲
一辆军绿色吉普车带着刺耳的刹车声停在住院部楼下。
车门推开,陆振声那双沾着泥点的军靴重重踩在水泥地上。
他回身,动作轻柔地扶下大肚子的林知夏。
紧接着,又从后座搀扶出一个浑身散发着霉味和酸臭味的老太太。
值班的小护士刚想上前阻拦,被陆振声那双通红且布满血丝的眼珠子一瞪,吓得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走。”
陆振声一手搀着王妈,一手护着媳妇,大步流星朝顶楼的高干病房走去。
王妈哆嗦得厉害,那只独眼里满是惊恐,两条腿软得像面条。
“王妈,别怕。”
林知夏握住老人干枯的手,掌心温热。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动不了您分毫。您只要把刚才跟我们说的话,原原本本再说一遍。”
三楼,特护病房。
门口的警卫员早就换成了陆振声从卫戍区调来的亲信。
见到陆振声,警卫员啪地敬了个礼,目不斜视地推开了那扇厚重的实木门。
屋内,秦兰正端着一碗燕窝,坐在病床边抹眼泪。
“老陆啊,你可算醒了。你不知道这几天我是怎么过来的,振声那孩子听了那个狐狸精的挑拨,连家都不回,还让人查我的账……我这一心为了这个家,我冤枉啊……”
病床上,陆建国靠在枕头上,脸色虽然苍白,但那双虎目却睁着,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表演声泪俱下的女人。
秦兰听到开门的声音,慢条斯理地转过身来:
“谁啊!没规矩的东西,不知道老首长在喝药吗?!”
她看过去的时候,嗓子眼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门口,陆振声一身寒气,像尊煞神。
但他身边那个佝偻着身子、穿着破烂棉袄、瞎了一只眼的老太婆。
却让秦兰整个人像是见了鬼一样,连退三步,后腰狠狠撞在了床头柜上。
“王……王……”
秦兰的牙齿开始打架,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怎么可能?
这个老不死的东西不是早就回乡下饿死了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认出来了?”
陆振声冷笑一声。
“秦兰,你大概做梦也没想到,当年被你打瞎一只眼赶出家门的人,还能活着回来找你索命吧。”
王妈听到秦兰的声音,浑身一激灵,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可当她看到病床上那个熟悉的身影时,积压了十几年的委屈和恨意瞬间爆发。
“首长啊!”
王妈甩开陆振声的手,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砸得地板咚咚响。
她一边磕头一边嚎哭:
“首长!俺没偷东西!俺没偷戒指啊!是这个女人……是她陷害俺!”
陆建国看着地上那个不成人形的老人。
这是在陆家伺候了十几年的老人,当年妻子去世后,王妈突然被赶走,秦兰说是她偷了家里的金戒指。
那时候他全身心投入在作训中,根本没多想。
没想到,真相竟然如此惨烈。
“王妈,起来说。”
陆建国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今天有我在,没人敢动你。”
秦兰慌了,彻底慌了。
她扑过去想去拉扯王妈:
“你这个疯婆子!哪里来的乞丐混进医院胡说八道!警卫员!警卫员呢!把她拖出去!”
“我看谁敢动!”
陆振声一步跨出,挡在王妈身前。
他抬手一挥,像赶苍蝇一样把秦兰甩开。
秦兰脚下不稳,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王妈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那个发黑的小布包,一层层打开,露出里面那块染着褐色污渍的旧手帕。
“首长,夫人不是病死的!是被害死的啊!”
王妈举着手帕,那只独眼死死盯着秦兰。
“那天夫人喝了药,吐在这上面,那味道跟药耗子的味儿一模一样!俺想把这东西留下来给您看,结果第二天就被这个女人带人搜房,硬说俺偷了戒指,拿皮带抽俺的脸……俺这眼睛,就是让她活活打瞎的啊!”
秦兰看到那块手帕,整个人都疯了。
她披头散发地从地上爬起来,张牙舞爪地就要去抢:
“你胡说!你个老贱人!那是你偷东西留下的脏证!给我!”
林知夏眼疾手快,一把扣住秦兰的手腕。
别看她怀着孕,这一下却用上了巧劲,捏得正是麻筋。
秦兰惨叫一声,半边身子都麻了。
“急什么?”
林知夏把手帕拿过来,展开在陆建国面前。
“爸,您可能不知道。这种褐色污渍边缘泛青,是典型的生物碱中毒反应。我刚才闻过了,虽然过了这么多年,但那股特殊的腥甜味还在。”
林知夏冷冷地看着秦兰:
“秦兰,你以前是护士,应该很清楚吧?乌头碱配合强心苷类药物,能让人心脏骤停,看起来就像是突发心梗。这两种药分开用是救人,合在一起用,就是杀人不见血的刀!”
“你胡说八道!你个黄毛丫头懂什么医术!你含血喷人!”
秦兰歇斯底里地尖叫,妆都花了,活像个恶鬼。
“我不仅懂,我还知道你给爸用的参汤里加了藜芦。”
林知夏步步紧逼。
“给婆婆用乌头碱,给公公用藜芦。秦兰,你这杀人的手法,二十年了都没变过,真是专一啊。”
林知夏走到床头,从包里掏出来账单,还有小黄鱼,扔在秦兰的眼前。
“还有偷陆家的钱补自己的窟窿,收买医生试图谋杀陆家长孙,秦兰,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秦兰身上。
证据确凿,逻辑闭环。
陆建国闭了闭眼,两行浊泪顺着苍老的脸颊流了下来。
他的结发妻子,竟然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被这个毒妇害死了二十年!
他的长孙,差点就被这个毒妇害死在腹中!
“好……好得很。”
陆建国猛地睁开眼,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此刻燃着熊熊烈火。
他颤抖着手,指着瘫在地上的秦兰,胸口剧烈起伏。
“秦兰,我陆建国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把你这个毒妇招进了门!”
“老陆,不是的,你听我解释……”
秦兰跪着往前爬,想去抓陆建国的被角。
“滚开!”
陆建国抄起床头柜上的茶杯,狠狠砸在秦兰面前。
玻璃碴子碎了一地,划破了秦兰保养得宜的脸,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振声!”陆父大喝一声。
“到!”陆振声立正,身姿如松。
“把这个毒妇给我关起来!通知保卫科,彻查!哪怕是把陆家翻个底朝天,我也要让她把吞进去的每一分钱、害过的每一条命,都给我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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