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下马威?豪门继母骂我是狗?看我不撕烂她的嘴!
作者:我乐吃榴莲
随着车门打开,一股混合着煤烟味和冷气的风灌了进来。
陆振声一手提着藤编箱子,一手小心翼翼地护着林知夏,生怕她被拥挤的人群碰到。
两人刚一下车,那群穿着中山装的人就立刻围了上来,硬生生地在拥挤的人潮中挤出了一片真空地带。
周围的旅客纷纷侧目,窃窃私语,猜测着这是哪位大人物到了。
秦兰站在红旗车旁,并没有迎上来的意思。
她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下巴微扬,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走过来的陆振声和林知夏。
当她的目光落在陆振声那身旧军装和手里提着的土气藤编箱子上时,嘴角勾起了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
而当她看到林知夏时,眼中的敌意更是瞬间浓烈了起来。
漂亮。
太漂亮了。
即使怀着孕,即使经过长途跋涉有些疲惫,但林知夏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贵气和娇媚,是无论如何也遮挡不住的。
这种长相,简直就是狐狸精转世!
“哟,这就是振声吧?”
秦兰终于开口了,声音尖细,带着一股子拿腔拿调的傲慢。
“这一走就是五年,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呢,没想到命还挺硬。”
一开口就是诅咒,火药味十足。
陆振声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冷冷地叫了一声:“秦姨。”
“别,这声姨我可担不起。”
秦兰摆了摆手,目光转向林知夏,眼神瞬间变得轻蔑无比。
“这就是你在乡下娶的媳妇?”
她围着林知夏转了半圈,啧啧两声,像是看见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掩住了口鼻。
“振声啊,不是我说你,咱们陆家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你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家里带?”
“你看这穷酸样,身上还一股子猪屎味,也不怕熏着老爷子?”
周围的几个中山装随从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
陆振声的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他刚要发作,一只柔软的手却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臂。
林知夏松开陆振声,往前走了一步,直面秦兰。
她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眼神却比这京城的寒风还要冷冽。
“这位大妈,眼睛不需要的话,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大可不必在这里当个睁眼瞎。”
林知夏的声音清脆悦耳,不大,却正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大……大妈?!”
秦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你叫谁大妈?我是陆振声的母亲!是陆家的太太!”
“母亲?”
林知夏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哎呀,振声跟我说过,他母亲早就去世了。原来您是续弦啊?”
“既然是续弦,那就是继室,说得难听点,在旧社会那就是填房。按照规矩,继室见了原配留下的嫡长子,那可是要客客气气的。您这上来就诅咒原配长子,还辱骂长媳,这就是陆家的家教?还是说,这就是您这位‘填房’给自己立的规矩?”
“你——!你个乡下野丫头!”秦兰气得脸上的粉都要掉了,指着林知夏的手都在哆嗦。
“还有。”
林知夏轻轻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无比,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
“我是陆振声明媒正娶的妻子,是组织批准、国家认证的军嫂!更是今年全省高考的文科状元,是凭本事考进京城大学的大学生!”
“您说我是阿猫阿狗?”
林知夏冷笑一声,逼近秦兰,强大的气扬竟然逼得秦兰后退了半步。
“那我要是阿猫阿狗,我肚子里怀的这个陆家的长孙是什么?是小猫小狗吗?”
“您骂我是畜生,那就是骂陆振声是畜生,骂陆家老爷子是老畜生!”
“秦阿姨,当众辱骂革命功勋的后代,这罪名,您担得起吗?!”
这一连串的质问,如同连珠炮一样,炸得秦兰头晕目眩,哑口无言。她张着嘴,像条缺水的鱼,半天发不出一个音节。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原本在看笑话的随从们,此刻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谁也没想到,这个看着娇滴滴的小媳妇,嘴皮子竟然这么利索,扣帽子的本事比他们还强!
陆振声看着自家媳妇大杀四方的背影,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
爽!
太爽了!
这五年受的鸟气,今天全让媳妇给讨回来了!
“好……好个伶牙俐齿的野丫头!”
秦兰气急败坏,扬起手就要往林知夏脸上扇,“我看你是反了天了!今天我就替振声教训教训你!”
然而,她的手还没落下,就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抓住了。
陆振声挡在林知夏身前,眼神森寒,杀气腾腾。
“你动她一下试试。”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我的媳妇,除了我,谁也没资格管。别说是你,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说完,他猛地一甩手,秦兰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在地上。
“反了……反了……”
秦兰扶着车门,披头散发,狼狈不堪。
她恶毒地盯着两人,咬牙切齿地说道:“行!陆振声,你有种!你等着,等到了医院,我看你怎么跟老爷子交代!”
“开车!去医院!”
秦兰钻进车里,重重地关上车门。
陆振声冷哼一声,拉开车门,小心翼翼地扶着林知夏坐了进去。
车队启动,向着军区总医院疾驰而去。
车里,林知夏靠在陆振声怀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刚才那一仗,虽然赢了,但也耗费了她不少心神。
“怕吗?”陆振声握着她的手,轻声问道。
“不怕。”
林知夏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这才哪到哪啊。那个女人不过是个跳梁小丑。”她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京城街景,眼神幽深,“真正的战斗,恐怕在医院里呢。”
她有一种预感,那个所谓“病危”的老爷子,恐怕才是这盘棋局里,最大的变数。
而他们,已经站在了棋盘的中央,退无可退。
既然不能退,那就杀出一条血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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