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洗澡难?糙汉老公徒手造浴室!
作者:我乐吃榴莲
对于林知夏这个爱干净的上海娇小姐来说,这简直比让她去喂猪还难受。
军区大院倒是有个公共澡堂子,可那环境,提起来都让人脑仁疼。
水泥池子里飘着白沫,几十号人像下饺子一样挤在里面。
最要命的是那些大婶大娘们的嘴,比澡堂子里的蒸汽还热乎。
“哎,那就是陆团长家的小媳妇?皮肉真嫩,跟豆腐似的。”
“听说那是资本家小姐,娇气着呢,搓背都嫌疼。”
上次林知夏去了一回,被几十双眼睛像探照灯一样从头扫到脚,臊得她脸红到了脖子根,洗了不到五分钟就逃难似的跑出来了。
从那以后,她宁愿在屋里用毛巾擦擦,也不愿意再去那个是非之地。
但这天实在太热了,刚给猪圈消完毒,一身的汗味混着石灰味。
林知夏坐在炕沿上,看着盆里那点浑浊的水,愁得直叹气。
“咋了?叹什么气?”
陆振声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只刚打回来的野兔子。
他把兔子往地上一扔,看了一眼林知夏那张皱成包子的脸。
“我想洗澡。”
林知夏把毛巾往盆里一摔,语气里带着点小委屈。
“那澡堂子我实在是去不了,人多眼杂的,跟看猴似的。”
“而且那水也不干净,上次洗完回来身上痒了两天。”
陆振声没说话,只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走过去,拿起那条毛巾,在水里搓了一把,拧干递给林知夏。
“先擦擦,我想办法。”
这男人话不多,但林知夏知道,他嘴里的“想办法”,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林知夏还在睡梦中,就被院子里“叮叮当当”的声音吵醒了。
她披着衣服推开门,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揉了揉眼睛。
只见陆振声光着膀子,露出那一身精壮的腱子肉,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流。
他正对着一个巨大的废旧铁油桶敲敲打打。
旁边还堆着一堆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铁管子、旧木板,还有一卷黑色的胶皮管。
“你这是……要干嘛?”
林知夏走过去,好奇地踢了踢那个满是铁锈的油桶。
陆振声停下手里的锤子,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冲她咧嘴一笑。
那一口白牙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给你弄个洗澡的地儿。”
“去澡堂子受那罪干啥,咱自己在院子里洗。”
林知夏心里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这年头,谁家能有私家浴室啊?
就连首长家里,也就是个大点的木桶。
“这……能行吗?这油桶全是锈。”
“放心吧,我都想好了。”
陆振声指了指房顶,“把这桶架房顶上,晒一天水就热了。”
“底下接个管子,弄个莲蓬头,一拧开关就有热水。”
“这木板给你搭个棚子,四面一围,谁也看不见。”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林知夏看着他手上那几道新划的口子,鼻子有点发酸。
这男人,昨晚肯定又是一宿没睡,琢磨这些图纸呢。
接下来的两天,陆振声只要一有空,就钻在院子里敲敲打打。
这动静自然引来了不少围观的。
隔壁王嫂子趴在墙头上,手里抓着把瓜子,吐着皮儿笑话道:
“哎呦,陆团长,你这是折腾啥呢?”
“听说要给媳妇造澡堂子?啧啧,这也太惯着了吧?”
“咱们哪家不是澡堂子洗洗算了,就你家媳妇金贵?”
孙红梅虽然被调走了,但她的几个“好姐妹”还在。
这时候也阴阳怪气地插嘴:
“就是啊,这又是铁管又是油桶的,算不算占用公家资源啊?”
“陆团长,你可别为了讨好媳妇,犯了错误。”
陆振声手里的动作没停,连头都没抬。
手里那把大铁锤“哐”的一声砸在铁钉上,火星四溅。
这声音大得吓人,把墙头上那几个长舌妇吓得一哆嗦。
“这油桶是报废厂捡的,管子是垃圾堆里刨的,木板是山上砍的。”
陆振声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子寒气。
“我陆振声用自个儿力气给媳妇干活,谁要有意见,去团部告我去!”
“还有,我家媳妇就是金贵,我乐意惯着,管得着吗?”
这一番话,怼得那几个人脸红脖子粗,灰溜溜地缩回了脑袋。
林知夏站在屋里,透过窗户缝看着那个高大的背影。
心里那股子甜意,比吃了蜜还浓。
这就是她的男人。
不讲那些虚头巴脑的大道理,就只知道护着她,疼着她。
到了第三天傍晚,这个简易的“家庭浴室”终于竣工了。
虽然外表看着有点丑,几块木板拼凑的小棚子,顶上顶着个黑乎乎的大油桶。
但在林知夏眼里,这简直比上海大饭店的浴室还豪华。
陆振声提前半天就把水灌满了,大太阳晒了一整天,这会儿水温正好。
他把林知夏推进去,手里塞给她一块崭新的香皂。
那是他托人从市里带回来的,上海产的“蜂花”牌,香着呢。
“进去试试。”
陆振声站在门口,像个等待检阅的士兵,眼神里带着点期待,又有点紧张。
“要是水凉了喊我,我再给你烧壶开水兑进去。”
林知夏握着那块香皂,踮起脚尖,在他那满是胡茬的下巴上亲了一口。
“谢谢老公。”
这一声软糯的“老公”,叫得陆振声骨头都酥了半边。
他僵硬地转过身,背对着浴室门,拿起地上的斧头。
“快洗吧,我在门口给你守着。”
“我看谁敢往这边瞅一眼。”
林知夏红着脸关上了那扇用木板拼成的门。
插上那个用铁丝弯成的简易插销。
脱掉衣服,拧开那个铜制的阀门。
“哗啦——”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洒下,冲刷着几天的疲惫和尘土。
林知夏舒服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惬意。
门外,陆振声听着里面的水声,还有那若有若无的哼歌声。
手里的斧头举在半空,半天没劈下去。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只觉得这傍晚的风,怎么吹在身上还是这么燥热呢?
他以为自己定力够好。
可有些事儿,根本不是定力能控制得住的。
尤其是当那阵风,不怀好意地吹过来的时候。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