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子弹壳戒指?全团最硬核的求婚!
作者:我乐吃榴莲
尤其是嗓子,干得像是在大西北的戈壁滩上吃了二斤沙子。
“水……”
她刚发出一个音节,一杯温热的水就递到了嘴边。
甚至还有一只粗糙却有力的大手,轻轻托起了她的后脑勺。
林知夏迷迷糊糊地就着那只手喝了几口,干涸的喉咙终于得到了滋润。
她缓缓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布满红血丝、深邃得像是一潭深渊的眼睛。
陆振声?
林知夏愣了一下,记忆慢慢回笼。
昨晚的争吵,满地的玻璃渣,还有那种刺骨的寒冷……
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却被那只大手紧紧地扣住了肩膀。
“别动。”
陆振声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疲惫,却又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温柔。
“还在输液,别跑针了。”
林知夏这才发现自己在卫生队的病房里,手背上还扎着吊针。
而陆振声,那个不可一世的陆团长,正坐在一张小马扎上,眼底一片乌青,胡子拉碴,那身军装皱皱巴巴的,甚至还沾着泥点子。
看起来狼狈极了。
哪里还有半点之前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你……”林知夏张了张嘴,想问他怎么在这,话到嘴边又变成了冷硬的嘲讽,“怎么?陆团长这是来看我死没死?”
陆振声身子一僵。
要是以前,听到这话他肯定又要炸毛。
但这次,他只是垂下眼帘,掩去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痛色。
“夏夏,别这么说话。”
他从旁边拿过一个铝皮饭盒打开,里面是一碗热腾腾的小米粥,熬得金黄浓稠。
“先吃点东西,这是食堂大师傅刚熬好的,养胃。”
说着,他舀了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小心翼翼地递到林知夏嘴边。
林知夏偏过头,倔强地不肯张嘴。
“我不饿,也不想看见你。”
“陆振声,我们离婚吧。等我病好了我就走,把位置腾给你那个张政委也好,腾给谁都行。”
“咣当!”
勺子撞击饭盒的声音。
陆振声把饭盒重重放在床头柜上,那张刚毅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一种近乎无赖的坚定所取代。
“离婚?这辈子你想都别想。”
他突然俯下身,双手撑在林知夏身体两侧,把她困在自己和床头之间。
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将林知夏包围。
“林知夏,你是不是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陆振声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这是军营!军婚是受国家保护的!你想离就能离?”
“除非我死,或者是犯了叛国罪被枪毙。”
“否则,你这辈子只能是我陆振声的婆娘,死了也得埋进我陆家祖坟!”
林知夏被他这番霸道无理的话气笑了。
“你这是耍流氓!”
“随你怎么说。”陆振声毫不在意,眼神却突然落在了她的左手上。
林知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这才发现自己的无名指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金灿灿的指环。
不是金店里那种精致的戒指,表面有些粗糙,甚至还能看到打磨的痕迹。
但这颜色……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这是……”林知夏举起手,对着光看了看,突然反应过来,“子弹壳?”
“嗯。”
陆振声抓过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那枚戒指,眼神里透着一股少有的柔情。
“这是昨天打死对面那个狙击手的子弹壳。”
“那是颗穿甲弹,差点打穿我的心脏。”
陆振声说着,拉着林知夏的手,按在了自己左胸口的位置。
那里,心脏正在有力地跳动着。
“砰、砰、砰。”
沉稳,强劲。
林知夏的手指像是被烫了一下,下意识想要缩回,却被他按得死死的。
“夏夏,这枚子弹本来是要命的。”
“但我把它留下来了,磨成了戒指。”
“这代表着我这条命是从阎王爷那抢回来的,以后,这条命就是你的。”
陆振声抬起头,那双平时只会瞪人的眼睛,此刻竟然亮得吓人,里面像是藏着两团火。
“我知道我这人脾气臭,嘴笨,还不会哄人。”
“但我陆振声发誓,只要我不死,就不会让你再受半点委屈。”
“那个沈嘉文算个屁!那种遇到事只会跑的软蛋,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你要是还在意那些照片,我现在就去把上海翻个底朝天,让他跪在你面前认错!”
林知夏怔怔地看着他。
这算是……表白吗?
这个满身糙气的男人,竟然能说出这种话?
尤其是那句“连给你提鞋都不配”,虽然粗鲁,却莫名地顺耳,简直说到了她的心坎里。
心里的那块坚冰,好像被这个男人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捂化了。
“谁稀罕你的烂命。”
林知夏吸了吸鼻子,把头扭向一边,眼眶却有些发热,“还有,谁说我在意那个软蛋了?我那是被家里人气哭的好不好!”
“我知道。”
陆振声顺势坐在床边,轻轻把她揽进怀里,这次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老张都跟我说了。”
“以后这儿就是你的家。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亲戚,也没有人敢给你气受。”
“谁要是敢让你掉一滴眼泪,我就让他流一斤血!”
林知夏靠在他宽厚坚实的胸膛上,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这两天受的所有委屈突然就找到了宣泄口。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把陆振声胸口的军装都洇湿了一大片。
陆振声也不说话,只是笨拙地拍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像是在哄小孩。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人敲响了。
“报告团长!张政委让我来通知您,那个……那个孙红梅已经在大会议室等着做检讨了。”
警卫员周卫国站在门口,探头探脑地说道,脸上还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陆振声眼神一凛,瞬间从那个温柔丈夫变回了冷面阎王。
“知道了。”
他松开林知夏,替她擦了擦眼泪,动作虽然粗鲁,却透着认真。
“乖乖在这吃饭,我去去就回。”
“去哪?”林知夏拉住他的衣角,有些担心。
“去给你出气。”
陆振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军容,戴上军帽。
那一瞬间,那个杀伐果断的战神又回来了。
“有些账,该算了。”
……
团部大会议室。
几百号人坐得满满当当,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孙红梅孤零零地站在主席台侧面的检讨席上,手里拿着一份检讨书,浑身都在发抖。
她的脸肿得像个馒头,那是昨天知道自己被记大过之后,为了博同情自己扇的。
可惜,没人同情她。
台下那些军嫂和战士们,看她的眼神都带着鄙夷。
“这就是那个到处造谣的长舌妇啊?”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看着挺正经一人,怎么心眼这么坏?”
“听说差点把嫂子逼出人命来,这种人怎么配当干部?”
孙红梅听着下面的议论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大门被推开。
“砰!”
一声巨响。
陆振声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没坐主席台,而是直接走到了孙红梅面前。
那股强大的压迫感,让孙红梅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陆……陆团长……”孙红梅颤抖着声音喊道。
陆振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检讨书写完了?”
“写……写完了……”
“念!”
这一个字,像是炸雷一样在会议室里炸响。
孙红梅哆哆嗦嗦地拿起纸,刚念了一句:“我……我深刻检讨自己的错误……”
“大点声!没吃饭吗!”陆振声厉声喝道。
孙红梅吓得一哆嗦,眼泪哗啦一下流了出来,只能提高嗓门,一边哭一边念。
念完之后,全扬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着陆振声,不知道这位活阎王还要干什么。
陆振声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全扬,最后目光定格在孙红梅脸上。
“孙红梅,你记住。”
“这次记大过,是组织给你的处分。”
“但我陆振声给你的警告,只有这一句。”
他微微俯身,声音不大,却透着令人胆寒的杀气:
“再让我听到半个字关于我媳妇的闲话,不管是不是你说的。”
“我就让你这身皮,彻底扒下来!”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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