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9982（2）

  9982号似乎有所的目光从橘猫移回御坂美琴身上，用她那毫无起伏的声线平静叙述：“姐姐大人的朋友，似乎并不欢迎御坂。御坂如此判断道。”

  美琴扯了扯嘴角，但她没被带偏：“别转移话题！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御坂无法回答。”依旧是那堵冰冷的墙。

  耐心被消磨殆尽，美琴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决断：“哼，你不说也没关系。反正你总得回到某个设施或者研究所吧？只要跟着你……到时候直接把那些制造者揪出来‘好好’问一下，就好了！”

  她握紧了拳头，指尖有细小的电花跳动。

  9982号对此没有任何情绪反应，仿佛没听到威胁。

  她只是平静地转过身，迈开步子，继续执行她既定的日程。

  “哼！”美琴见状，立刻就要跟上，却瞥见旁边的橘猫还蹲在原地，一动不动，金色的猫瞳显得有些空洞，似乎在“发呆”。

  “唉………别发呆了！”美琴以为他是对眼前的事件有些懵逼，语气急促，“等会我再给你解释……现在我们先得跟上她，查出幕后主使！”

  她话音未落。

  橘猫的身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御坂9982号”。

  与即将离开的那位一模一样，无论是茶色的短发、空洞的眼神，还是头上的护目镜，都分毫不差。

  美琴的脚步猛地顿住，愣了一秒。

  随即，她想起了宇的能力——似乎就是通过模仿来获得对方的能力？

  之前他变成自己的样子时也是这样……

  紧接着，一股强烈的希望和急切涌上心头！对啊！他的能力………

  她一个箭步冲回新出现的“9982号”（宇）身边，双手抓住他的胳膊，用力摇晃起来，眼睛紧紧盯着他那张和克隆人别无二致的脸：“喂！你的能力……是不是能模仿她？有没有发现什么？她从哪里来的？要回哪里去？”

  而被摇晃着的宇，此刻的意识却正经历着一扬前所未有的信息风暴。

  在变身为9982号的瞬间，那扇“门”轰然打开。

  他感觉自己瞬间被无边无际的数据洪流包裹。

  无数个微弱而相似的“光点”在他意识中展开，遍布学园都市各个角落。那是其他御坂妹妹的位置。

  碎片化的视觉、听觉、触觉信息如同雪花般飘来又散去。

  同时那些不属于他、却又无比清晰的记忆片段——训练、指令、还有……死亡。

  冰冷实验扬中的枪响、蓝白色电光下的剧痛与黑暗、一方通行疯狂的笑声……那是已被“实验”消耗的妹妹们留下的最后记录，冰冷、残酷，却异常平静。

  宇心中一凛，立刻集中意识在“网络”中检索自身。

  他发现，自己接入网络所携带的“身份信息”和“记忆缓存”，似乎直接拷贝自9982号模板，形成了一个以“9982号”为外壳的独立数据包。

  网络将他识别为一个节点。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一艘有独立驾驶舱的潜艇，潜入了这片意识的海洋。

  他能感知海洋的流动，甚至截取部分信息，但当他尝试主动向其他“节点”（妹妹）发送干扰信号或异常信息时，立刻会感受到一股微弱但明确的排斥感，仿佛整个网络在自动地进行“系统自检”，试图维持纯净与统一。

  经过一番信息检索，宇得到了下次实验的信息。

  眼前目标：正在离开的个体是御坂9982号。

  今夜任务：预定于今晚21:00开始的实验，是第9982次。

  就在他沉浸在海量信息中，试图理清头绪并评估风险时，外界的摇晃变得更加剧烈。

  “喂喂！你没事吧？！能听见我说话吗？！”美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

  她看到“宇变的9982号”眼神完全失去了焦距，身体僵硬，对自己的呼喊和摇晃毫无反应，顿时慌了神。

  情急之下，她想到用轻微的电击刺激，指尖立刻跃动起细小的蓝白色电火花，就要往宇的手臂上按去——

  就在电流即将触及的瞬间，宇的意识从网络洪流中猛地挣脱出来。

  他几乎是本能地一抬手，阻止了电击。

  同时，他心念一动，9982号的外形褪去，重新变回了御坂的样子。

  看着御坂焦急的模样……宇权衡了一下掏出手机，合成音快速输入并播放：【给我点时间……】

  看到宇恢复“正常”，美琴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指尖的电光也随之熄灭。

  她脸上露出一丝愧疚和后怕：“抱歉……是我太着急了。你没事就好……算了……还是别太勉强自己。”

  宇（御坂形态）抬起手，看着御坂这副样子挠了挠自己的脑袋。

  要不要现在就把一切都告诉她？

  可现在告诉她，她指定会做一些不理智的行动。

  除了干扰行动好像也没别的作用。

  别到时候看见一方直接暴走攻击，再给自己整没了。

  况且宇记得剧情里御坂美琴似乎就是在遇到御坂妹妹后的那个晚上彻底清楚了那个计划。

  也就是说即使现在不告诉她，她晚上也会自己知道。

  御坂美琴的声音将他从思绪中拉回。

  9982号即将消失在街角，御坂语气重新变得急切，“她快走远了！我们先跟上去！路上……我再跟你慢慢解释………”

  她拉上宇（御坂形态），不由分说地就要朝9982号离开的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