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破防的奥雷欧斯

  （按“剧情”，接下来好像是嘴炮环节？）

  冲进房间的上条当麻，第一眼就看到了躺在中央桌子上的茵蒂克丝，心猛地一沉：“茵蒂克丝！”

  目光急转，又看到了静静站在一旁的姬神秋沙，“姬神！”

  他焦急地环视房间，似乎在寻找第三个身影，嘴唇动了动。

  质问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一旁的姬神秋沙看到上条再次出现，平静的眼眸中也不由得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

  “呵……”一声低沉而充满嘲弄意味的轻笑打断了上条的搜寻。

  奥雷欧斯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厌倦和戏谑的表情。

  上条暗骂一声“可恶”，就要不管不顾地冲上去，却被旁边跟进来的史提尔一把拦住。

  史提尔的目光快速扫过房间，在茵蒂克丝和姬神秋沙身上停留一瞬，随即落在了奥雷欧斯脸上，眼神锐利如刀，仿佛明白了什么。

  “很遗憾，”史提尔开口道，声音平稳却带着某种宣判意味，“你的目的，已经达不成了。”

  奥雷欧斯的轻笑慢慢变大，最终化为一阵带着癫狂意味的大笑：“哈哈哈……哼！事到如今，终于明白我的本意了吗？那现在就燃烧你们嫉妒的火焰吧！”

  史提尔脸上竟也露出一丝堪称“愉悦”的笑容：“若真是那样，我们或许还真烧得起来。但可惜，你救不了她——你救不了‘禁书目录’。”

  “茵蒂克丝？”上条还有些不明所以。

  奥雷欧斯不屑地嗤笑：“你只不过是在嫉妒我罢了！然而我……”他的声音陡然变得温柔，目光转向昏迷的茵蒂克丝，“……以自身背负十万三千本魔道书，无论如何也无法摆脱这束缚的少女！尽管如此，她依然接受命运，试图以自己的不幸去换取他人的幸福！”

  “这家伙……”上条皱紧眉头，感觉奥雷欧斯的精神状态极不正常。

  史提尔适时开口，对上条解释，也像是对奥雷欧斯宣告：“他，也曾是茵蒂克丝的搭档。今年是你，去年是我，而三年前……是他。奥雷欧斯·伊萨德。”

  袋子里的宇通过他们的对话，记忆的碎片终于拼凑完整。

  （哦，想起来了。这家伙死后想把茵蒂克丝变成吸血鬼来着。结果被史提尔告知茵蒂克丝早被上条拯救，然后直接破大防……）

  宇迅速改变了一下行动策略。

  （等会还是先不砍脖子了。先把那个用来施法扎针的右手卸了。）

  不过，外面史提尔和奥雷欧斯的“友好交流”似乎正到关键处。

  宇决定，再“偷听”一会儿。

  外面，奥雷欧斯用平静到可怕的语气陈述着他的“救赎”：“‘禁书目录’必须每年消除记忆才能活下来，这是人类的身体无论如何都无法反抗的残酷命运。可是，只要……”

  史提尔冷冷地接了下去：“只要不是人类的身体，就可以了，对吧？”

  奥雷欧斯平静地望向史提尔，眼中燃烧着偏执的火焰：“吸血鬼，拥有无限的寿命！可以将无限的记忆存储在脑中，永远不必遗忘！只要这样……无论积累多少知识，经历多少时光，她都永远不会再迷失自我！”

  史提尔点燃了一根烟，吸了一口，在缭绕的烟雾中，他的表情是毫不掩饰的淡漠：“原来如此，果然是打算利用吸血鬼吗？很符合你的思路。”

  奥雷欧斯被史提尔这种态度激怒，还想继续阐述他伟大的计划。

  但史提尔打断了他，用那种平淡到极点的语气，扔出了第一枚炸弹：“可惜，你的计划，从根子上就落空了。你已经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奥雷欧斯眉头一拧：“什么？”

  史提尔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带着恶意的微笑，目光扫过一旁紧张的上条，又回到奥雷欧斯脸上：“茵蒂克丝……早就被拯救了。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我现任的搭档——上条当麻。”

  他似乎很享受奥雷欧斯脸上瞬间的错愕，继续慢条斯理地补充，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钝刀，缓缓切割着奥雷欧斯那建立在偏执之上的世界观：“你没能做到的事，已经被这个‘刺猬头’给解决了。背叛了罗马正教、隐藏起来谋划了三年的你……根本就不知道吧？”

  奥雷欧斯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从错愕变为难以置信的惊疑：“不可能……人类的身体怎么可能……而且是一个既不是炼金术士也不是正统魔术师的家伙……他怎么做到的？！”

  史提尔脸上的笑容褪去，只剩下陈述事实的冰冷：“虽然为了教会的面子，这件事不能外传。但确实如此。这家伙的右手，名为‘幻想杀手’，是一种根本……就不属于这世界常理的、异常的能力。”

  “等等……”奥雷欧斯的声音开始不稳。

  “你的所有努力，你三年的挣扎和堕落……全部白费了。”史提尔给出了最终判决。然后，他像是觉得还不够，又恶意地、近乎轻佻地补充了一句，“不过，倒也算‘如你所愿’吧？毕竟，现在的‘禁书目录’，和她的现任搭档上条当麻，过得可是相——当——幸福哦。”

  “轰——！”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奥雷欧斯心中最后的支柱。

  他瞳孔剧烈收缩、扩散，脸上血色尽褪，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了一步，撞在了冰冷的桌子上。

  （我去，史提尔这张嘴……）袋子里的宇都忍不住内心吐槽。（自己拉的怪可要自己扛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