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豪横!京圈权贵想立威?团长把桌子掀了!
作者:土葬花
周围原本看热闹的旅客,都被这边的剑拔弩张吓得纷纷避让。
那个穿着中山装的老人,显然没想到苏糖敢这么跟他说话。
他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错愕。
“好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
老人冷笑一声,手中的文明棍重重地杵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你以为考个状元,进了京城,就能无法无天了?”
“我告诉你,这京城的水,淹死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连个泡都不冒!”
说完,他挥了挥手,身后的几个黑衣保镖立刻上前一步,形成了一道人墙。
那架势,摆明了是不想让陆家人轻易离开。
陆向北把怀里的小四宝递给旁边的勤务兵。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领口的风纪扣,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那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煞气,瞬间爆发出来。
“老东西,我不管你是谁。”
“敢挡老子回家的路,敢恐吓我媳妇。”
“你那把老骨头,是不想要了吗?”
陆向北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狠劲。
他一步一步地朝那个老人逼近,像是一头锁定了猎物的猛虎。
几个黑衣保镖刚想动手阻拦。
陆向北身形一闪,动作快得像道闪电。
“砰!砰!”
两声闷响。
最前面的两个保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陆向北一人一脚,踹飞出去两米远,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都给我滚开!”
陆向北一声暴喝,剩下的保镖竟然被他的气势吓得倒退了一步。
那老人脸色大变,指着陆向北的手都在哆嗦。
“你……你敢在京城动手?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是白家的……”
“白家?白振邦?”
一直没说话的陆老太太,突然从后面走了上来。
她把怀里的大宝交给保姆,整了整身上的丝绒旗袍,腰板挺得笔直。
老太太看着那个老人,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蔑视。
“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这副仗势欺人的德行啊。”
那老人听到这声音,猛地转过头。
当他看清陆老太太那张脸时,瞳孔瞬间放大,像是见了鬼一样。
“苏……苏婉玉?!”
“你怎么回来了?!”
陆老太太冷哼一声,走到陆向北身边,伸手拍了拍儿子的胳膊,示意他稍安勿躁。
“我不回来,怎么知道有人敢这么欺负我儿媳妇?”
“白振邦,你闺女白灵在海岛作妖,断了腿那是她咎由自取。”
“怎么,打了小的,老的还要来找扬子?”
“你当我们陆家没人了吗?!”
陆老太太的声音中气十足,那股子当家主母的威严,一点都不减当年。
那个叫白振邦的老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显然是忌惮陆老太太的。
或者说,是忌惮陆家在京城根深蒂固的人脉和背景。
“好……好你个苏婉玉!”
白振邦咬着后槽牙,狠狠地瞪了苏糖一眼。
“这笔账,咱们慢慢算!”
“我们走!”
他也知道今天讨不到便宜,只能放下一句狠话,带着那几个狼狈的保镖,灰溜溜地钻进了一辆黑色轿车。
看着车子扬长而去,苏糖这才松了一口气。
刚才那一瞬间,她虽然嘴上硬,但心里也是捏了一把汗。
毕竟这里是京城,不再是那个天高皇帝远的海岛。
“妈,您认识他?”
苏糖扶着老太太,有些好奇地问道。
陆老太太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屑。
“怎么不认识?年轻时候就是个势利眼,靠着拍马屁上位的。”
“糖糖,你别怕。”
“只要妈还有一口气在,这京城就没人敢动你一根指头!”
“走!回家!”
老太太大手一挥,一家人终于浩浩荡荡地走出了码头。
雷老安排来接车的人早就等急了。
两辆军绿色的吉普车,载着一家八口和堆积如山的行李,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
苏糖趴在车窗上,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色。
宽阔的长安街,古老的城墙,骑着自行车的蓝色人流。
这一切,都透着一股浓浓的时代气息。
这就是七十年代末的京城啊。
充满希望,也充满危机。
车子最后停在了海淀区的一处幽静的胡同口。
这是一处独门独院的二进四合院,虽然有些旧,但胜在位置好,离京城大学只有两条街的距离。
“这房子是雷老特意给找的。”
陆向北一边搬行李,一边介绍道。
“虽然不如部队大院气派,但胜在清净,方便你上学。”
苏糖看着这古色古香的院子,心里欢喜得不行。
院子里有一棵大枣树,还有一口水井。
简直就是她梦中情房!
“这哪里不好了?这太好了!”
苏糖指挥着勤务兵把东西归置好。
晚上,一家人围坐在堂屋里,吃了一顿热气腾腾的涮羊肉。
铜锅里的炭火烧得通红,羊肉片在滚汤里一涮,那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四个小家伙虽然还不能吃肉,但也闻着香味流口水,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
这顿饭,吃得格外温馨。
仿佛白天在码头的不愉快,都被这炭火给烧化了。
但苏糖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白振邦最后的那个眼神,像是一根刺,扎在她的心里。
吃完饭,把孩子们哄睡了。
陆向北去院子里检查门窗。
苏糖趁着没人,闪身进了空间。
她直奔那个货架,拿出了几瓶防狼喷雾,还有几个小巧的电击器。
这些东西,在这个年代绝对是超纲的武器。
但为了安全,她顾不了那么多了。
她把电击器塞进陆向北给她缝的书包夹层里。
又拿出几瓶灵泉水,灌进家里的暖水壶里。
做完这一切,她才稍微安心了一些。
第二天一早。
京城大学的报到处,人山人海。
陆向北穿着便装,背着那个军绿色的挎包,护着苏糖去报到。
苏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了一件米色的呢子大衣。
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
即使是生了四个孩子,她的身材依然恢复得极好,甚至比以前多了一份成熟的韵味。
刚走到经济系的报到点。
就听见旁边几个女生在窃窃私语。
“哎,你们看那个女的,长得真好看,是新来的老师吗?”
“什么老师啊,也是新生!”
“啊?看着年纪不小了啊,不会是带着孩子来上学的吧?”
“听说今年的状元就是个生了四胞胎的产妇,不会就是她吧?”
“天哪,带着四个拖油瓶还能考状元?该不会是有什么内幕吧……”
苏糖的脚步顿了一下。
陆向北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冷冷地扫了那几个女生一眼。
那几个女生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赶紧闭上了嘴。
“别理她们。”
陆向北握紧了苏糖的手,低声说道。
“一群还没断奶的孩子,懂个屁。”
苏糖笑了笑,反手扣住他的手指。
“我才不在乎呢。”
“我是来读书的,又不是来选美的。”
办完手续,领了书本和饭票。
陆向北因为要赶去国防大学报到,只能依依不舍地把苏糖送到宿舍楼下。
“媳妇,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谁要是敢欺负你,你就拿书包砸他,出了事我兜着。”
苏糖被他这副老母鸡护崽的样子逗乐了。
“知道了,陆团长,快走吧,别迟到了。”
目送陆向北离开,苏糖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进了教学楼。
第一节课,是经济学概论。
授课的是一位在学术界非常有名的老教授,姓方。
据说这位方教授治学严谨,脾气也是出了名的古怪。
阶梯教室里坐满了人。
苏糖找了个中间的位置坐下。
方教授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夹着教案走上讲台。
他推了推厚厚的眼镜,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
最后,竟然落在了苏糖的身上。
那种眼神,带着一丝审视,也带着一丝挑剔。
“听说,咱们这一届有个状元,还是个带着四个孩子的母亲?”
方教授的声音有些沙哑,回荡在安静的教室里。
全班同学的目光,“刷”的一下,全部集中到了苏糖身上。
有好奇,有敬佩,也有等着看笑话的。
苏糖大大方方地站了起来。
“方教授好,我是苏糖。”
方教授点了点头,并没有让她坐下的意思。
反而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四个大字。
计划与市扬。
他转过身,用粉笔头指了指那四个字。
“既然是状元,那我就考考你。”
“有人说,市扬是资本主义的尾巴,必须割掉。”
“计划才是社会主义的根本。”
“苏糖同学,在这个问题上,你有什么高见?”
这个问题一出,整个教室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替苏糖捏了一把冷汗。
这哪里是提问?
这简直就是送命题!
在这个刚刚开始拨乱反正的敏感时期,稍微说错一句话,不仅是丢脸,甚至可能惹上大麻烦!
那个白振邦的威胁言犹在耳。
苏糖看着黑板上的字,却突然笑了。
她从容地抬起头,迎上方教授那咄咄逼人的目光。
“方教授,如果我说。”
“市扬不是尾巴,而是一双看不见的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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