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糙汉脸红!这床板怎么叫了一整宿?
作者:土葬花
土豆炖得软烂入味,吸饱了肉汁,入口即化;豆角翠绿爽口;五花肉肥而不腻,一口下去满嘴流油。就连那个简单的拍黄瓜,都清脆得让人停不下筷子。
两个孩子埋头苦吃,吃得满嘴都是酱汁,连头都不抬。
陆向北吃饭很快,那是行军打仗养成的习惯,风卷残云一般,连吃了三大碗白米饭。
“慢点吃,锅里还有。”苏糖看着他那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给他夹了一块最大的肉,“不够我再给你煮个面。”
陆向北动作顿了一下。
他看着碗里那块颤巍巍的五花肉,又看了看对面正小口喝汤的苏糖。
这女人,不仅长得好看,这手艺更是绝了。
“够了。”陆向北把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以后不用做这么好的,津贴得省着点花。”
这一顿有肉有菜还有白米饭,一般家庭过年都不敢这么吃。
苏糖眨了眨眼,把那个存折往桌上一拍:“没事,咱家有钱。你这么辛苦,不吃好点怎么行?把身体累坏了,谁来保护我们娘仨?”
一句话,把陆向北那点勤俭节约的念头堵了回去。
还得心里暖洋洋的。
吃饱喝足。
问题来了。
怎么睡?
这房子有三间,但只有一张床能睡人,另外两间的床板都烂了,还没来得及修。
陆向北看着那张铺着崭新床单、看起来就软绵绵的大床,又看了看这只有十几平米的卧室。
“你们睡床。”陆向北站起身,开始解风纪扣,“我睡堂屋的桌子。”
“不行。”苏糖立马反对,“海岛晚上潮气重,堂屋四面漏风,你要是睡出风湿病来怎么办?你腿上还有旧伤呢。”
她可是记得原书中,这男人的腿到了阴雨天就疼得厉害。
“没事,我皮糙肉厚。”陆向北说着就要往外走。
“陆向北!”苏糖突然喊了一声。
陆向北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苏糖咬着嘴唇,脸蛋红扑扑的,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声音也低了下来,带着几分羞涩和试探:“我们……我们都领证了,是合法夫妻。这张床很大,挤一挤……能睡下的。”
说完这话,她感觉自己的脸都要烧起来了。
虽然是想抱大腿,但真要和一个刚认识两天的男人同床共枕,心里还是有点慌。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这关系必须得进一步。
陆向北的目光瞬间变得深邃,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要把人吸进去。
他站在原地,足足沉默了十秒钟。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暧昧。
最后,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关上了房门,把门栓插得死死的。
“我去冲个澡。”
他丢下这句话,拿了个盆就去了院子里的简易冲凉房。
接着就是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这一次,水声持续了很久。
等陆向北带着一身凉气回来的时候,苏糖已经哄睡了两个孩子。大宝二宝睡在最里面,苏糖睡在中间,留出了外面的一大半位置。
她穿着一件有些宽松的碎花睡衣(其实是纯棉的家居服,把太时髦的蕾丝边剪掉了),领口有点大,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昏黄的煤油灯下,这画面简直就是在考验一个男人的意志力。
陆向北只看了一眼,就感觉刚才那十几桶凉水白冲了。
他僵硬地走到床边,吹灭了灯。
“睡觉。”
黑暗降临。
陆向北小心翼翼地躺在最外侧,尽量把自己缩成一条直线,不去触碰中间那个温软的身躯。
但这张床虽然不小,毕竟睡了两大两小。
海岛的夜晚很静,只能听到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还有身边女人浅浅的呼吸声,以及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
这味道像是带着钩子,直往他鼻子里钻。
苏糖也睡不着。
身边躺着这么大一个火炉,热气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那个……”苏糖小声开口,“你冷不冷?要不要盖点被子?”
“不冷。”陆向北的声音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哦。”苏糖翻了个身。
“吱呀——”
这老旧的木床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抗议。
苏糖身子一歪,因为床垫太软,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外侧滑了一下。
这一滑,正好撞进了一个坚硬滚烫的怀抱里。
她的脸贴在了陆向北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背心,能清晰地听到那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扑通。”
陆向北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像是一块铁板。他下意识地伸手揽住了苏糖的腰,防止她滚下去。
那腰真细。
软得不可思议。
大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传了过来,苏糖浑身一颤,像是过电一样。
“别动。”陆向北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极度的克制,在她耳边炸开,“再动我就把你扔下去。”
苏糖一动不敢动。
她在黑暗中眨了眨眼,心想这男人定力还真不是盖的。
“床太滑了……”她小声辩解,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
陆向北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躁动,却没有松开揽着她腰的手。
“睡吧。”
这一夜,苏糖睡得很香。
但陆向北几乎一夜未眠。
怀里抱着个香喷喷的媳妇,还得时刻注意不能压着孩子,还得跟自己的本能做斗争。这对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来说,简直是酷刑。
更糟糕的是,因为这床年久失修,稍微一动就“吱呀吱呀”乱叫。
第二天一大早。
天才蒙蒙亮。
陆向北就顶着两个大黑眼圈起床了。他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苏糖,眼神复杂地叹了口气,转身去院子里打了一套军体拳泄火。
隔壁院子。
何花也起了个大早。她昨晚听了一晚上的墙根。
听到隔壁那床“吱呀吱呀”响了一整夜,何花脸上的表情那是又嫉妒又鄙夷。
“呸!不要脸!”何花一边倒尿盆一边跟路过的张大嫂嘀咕,“那个苏糖看着文静,骨子里骚得很!昨晚那动静,折腾了一宿!也不怕把陆团长累死!”
张大嫂是个老实人,红着脸不好意思接话:“人家小两口新婚燕尔的,正常……”
“正常个屁!带着两个拖油瓶还这么不安分,我看她就是个狐狸精!”何花声音拔高了几度,恨不得全院都听见。
正说着,院门开了。
陆向北一身作训服,身姿挺拔如松,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
那凌厉的眼神往这边一扫。
何花吓得手一抖,尿盆差点扣自己脚上。
“陆……陆团长早啊。”何花结结巴巴地打招呼。
陆向北连个眼神都没给她,径直走向苏糖晾在院子里的那几件衣服,居然开始动手收衣服!
何花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在这个男尊女卑严重的年代,哪有大老爷们给娘们收衣服的?还是内衣!
这陆活阎王,还真是被那狐狸精迷得找不着北了?
陆向北收完衣服,回到屋里。
苏糖刚醒,正迷迷糊糊地揉眼睛,头发乱蓬蓬的,像个炸毛的小狮子,可爱得紧。
“醒了?”陆向北把温热的洗脸水端到她面前,“先洗脸,一会带你去服务社买东西。”
“买什么?”苏糖打了个哈欠。
“买日用品。”陆向北看着她那还有些惺忪的睡眼,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还有,买张结实点的床。”
苏糖:“……”
这也太直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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