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凌辱

  还敢说，还敢嚣张，真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谢络晨扯着温梧的头发，看着那张让他又爱又恨的脸：“你救了我，就能那样对我母亲吗？”

  从余朵不见的那一刻起，温梧就在猜想谢络晨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这也是他对谢络晨开枪的理由之一，死人就不会来怪他了，没想到还是没逃过。

  温梧这人就不知道什么是悔改：“我又没有害死她，我只是让她的病好得慢一些。”

  谢络晨不知道温梧是怎么理直气壮地说出这种话的，余朵病成那样都还能记得温梧的名字，温梧就是这样一个坏得要死的东西，不怪杨盈说他不值得被人爱。

  “所以，你不觉得自己有错。”

  “我没错！”

  温梧看到谢络晨眼中平静的火，他被按着脱光了裤子，屈辱地被谢络晨打量，他崩溃地对谢络晨喊：“你不能这样对我！”

  “为什么不能，你跟谢明昀睡过多少回？他上的你，还是你上的他？”谢络晨踢开温梧紧闭着想要遮挡的双腿，残忍道，“你知道吗，你天生就是该被人上的。”

  温梧气愤到浑身发抖，双目赤红。

  “我问你话，谁上的谁？”谢络晨掐着温梧的脖子，眼神阴冷，好像不管温梧怎么答，谢络晨都能掐死他。

  温梧只是怨恨地盯着谢络晨，下一瞬，他被谢络晨拽起，拖着扔进浴室，谢络晨拿淋浴的喷头对着他的身体冲，裤子被扯下来扔到一边，温梧下半身一丝不挂，毫无尊严地蜷缩在地上，曾经的天之骄子，现在像条狗。

  温梧控制不住地哭，是屈辱的眼泪：“你不能这样对我……”

  他都没有这样对过谢络晨。

  “温梧，你做那些坏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会有今天？”

  “我没有错，我只是想要属于我的东西。”

  他做错了吗，谢络晨是来惩罚他的人，可是姚黄就是这样教他的啊，他才没有错。

  “脏死了。”谢络晨说。

  湿漉漉的他又被谢络晨丢到床上，谢络晨将房间里的灯全都打开，让他无处可藏，将他的尊严全暴露在灯下碾碎，要让他清晰地接受着凌迟。

  他被摆成最耻辱的姿势展览。

  谢络晨问：“温梧，谁才是狗？”

  温梧咬牙切齿：“你果然是强奸犯！”

  温梧皮肤嫩得像豆腐，不怪他怕疼，一下就显出深红色的印子。

  “谢络晨，你不要让我恨你。”

  “这样最好。”

  谢络晨抚摸着温梧后背的两道疤，颜色淡了很多，但还是没祛掉，祛不掉了，温梧要永远带着这些丑陋的疤痕，就像永远甩不掉他一样。

  不是为他受的痛也没关系，他会成为温梧的一道疤，增生，蔓延，与温梧融为一体。

  “温梧，你求我，跟我说对不起我就不怪你。”

  谢络晨给了温梧机会。

  温梧嗤笑：“求你？痴心妄想！我当初就应该让你跟你妈死在那村里！”

  谢络晨不再对温梧抱有幻想。

  “谢络晨，我恨你！”

  “我好恨你！”

  温梧绝望地喊，字字泣血，谢络晨毁了他。

  出了血，谢络晨在凌迟折磨温梧，锥心刺骨，温梧会害怕，但不会恳求，永远学不会低头弯腰，他边痛哭边咒骂谢络晨。

  从前谢络晨只敢匍匐在地上仰望温梧，温梧连愿意让他碰一下，他都觉得是恩赐，他小心翼翼地藏着自己见不得人的心思，那样珍爱温梧，现在温梧成了烂泥，在他身下，任由他鞭笞。

  温梧在暴行中痛昏过去，又醒来，他从绝望到麻木，谢络晨仍没有放过他，血混着染红床单，温梧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失去灵动漂亮，毫无生气。

  不知道多久后，他恢复意识，趴在床上，双手又被铁链锁了起来，手腕处被先前的麻绳勒出了血，现在又被锁起来，温梧却感觉不到疼。

  房间的窗帘被拉上，灯也关了，恢复昏暗，温梧视野里却还是有那大片抹不去的白，刺目的白，他就被曝光在那样的白下，温梧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直到谢络晨进门，又要开始新一轮的凌虐，谢络晨给他喂水，喂粥，他被捏着下巴，已经没有吞咽的力气，食物流到身上，也不在意。

  他想到曾经那个温柔的谢络晨。

  谢络晨偶尔发善心，会给他洗澡，一个同样痛苦的过程，因为谢络晨只会粗暴地用淋浴喷头淋他，把他从头到脚浇湿，然后毫不怜惜地清理那些脏污。

  温梧不知道他被关了多久，直到郭书羽带人来救他，说他已经失踪了一周。

  原来才一周，温梧却觉得他已经死了上百上千遍。

  回去后，温梧就病到卧床不起，几次试图自杀，割腕，跳楼，幸亏郭书羽不放心日夜守着，才能及时阻止温梧，他有看到温梧身上的那些伤痕，不难猜测温梧是经历了什么。

  他将事情瞒下，没让任何人知道，幸亏当时是他率先找到温梧，跟他一起去营救的手下没有见到温梧在床上、衣衫不整的模样。

  谢络晨也懒得装了，直接摊牌，以谢家大少爷的身份出现在众人眼前，谢明昀目瞪口呆，郭书羽怒火中烧。

  这个该死的，郭书羽是温梧的人，自然无条件站温梧，当年的事就算温梧有万般错，谢络晨也不该用这样的手段报复温梧。

  他跟温梧在一起的时间比谢络晨久，知道温梧确实可恶，可他心里还是偏心温梧，他忘不了那个在大雪天来找他、可怜巴巴地说“我好饿，你能给我一个小蛋糕吃吗，妈妈说我今天的测验没有合格，让我在外面跪，还不给我饭吃”的温梧。

  人都会偏心，会溺爱某个人吧。

  温梧大概是心理上出了什么问题，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办法开口说话，对外称病，无故旷工，温梧在集团的职位被暂时革去，他也不怎么在意。

  谢明昀几次来找温梧，都被郭书羽挡了回去，很快，谢明昀就自顾不暇，忙着跟谢络晨的夺位之争，谢家向来都是实力说话。

  温梧同许桉的事当然也就那样了。

  他突然想到杨盈那句话。

  “你会遭报应的。”

  —

  温梧睁开眼睛，问门外的人：“天亮了吗？”

  “没有。”

  温梧想起来，他当初其实想问谢络晨一句冷不冷的，那么深的海水，为什么要跳下去。

  但是被谢络晨那样对待后他就忘了。

  该死的谢络晨，怎么还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