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孟言京,我成全你的“兄妹情”
作者:浮景
气氛僵持。
一路僵持到总集团门口。
夏笙推车门,即便心里不悦,脸上还是维持着得体的笑容。
下车,鞠躬,道别,一气呵成的。
“谢谢周董,周董再见。”
周晏臣侧身看向她,尊贵的脸上没什么表情,黑色的车窗落到底,也没有示意司机走的意思。
这让夏笙很是尴尬。
他是要,看着她叫车?
夏笙五官皱了皱,根本猜不透周晏臣的心思。
夜风吹鼓起她身上单薄的雪纺衬衫,她转身背对过去,包里手机掏出。
很快的,三分钟,一辆白色大众的网约车便停到了她的面前。
夏笙没有再回头,直接上了车。
“周董,要跟上去吗?”前面的司机坐等发话。
周晏臣盯着那远去的车牌号,脸色淡了淡,“不用。”
“主,您认识夏小姐的老公?”林盛在副驾驶上问。
上次周晏臣让他调查孟言京的私生活,那些资料只是半年内的,所以林盛只看到孟言京已婚,但没查其妻子的姓名。
司机林广叔嗔了眼林盛,“就你话多。”
林广叔是林盛的爸爸。
他两,是周家分配给照顾周晏臣的。
“不认识,走吧。”
周晏臣缓缓闭上眸,靠椅背小憩。
.......
回到天璟华府,已经是九点。
孟言京的车子不在外院。
夏笙扫过那空荡的草坪,平静的心又逐渐晃荡了起来。
她祈祷今晚过后,能同孟言京有个和平分开的结果,周晏臣也不要再到金贸去了。
顺着楼梯上楼,刚到一半,一烟粉色的裙摆出现她眼前。
“二嫂,刚搬砖回来啊?”
孟幼悦嬉笑着一张看戏的脸。
夏笙瞬间冷下眸色,视线往楼道瞟。
“别看了,二哥今晚临时出差。”孟幼悦刻意拨弄了下今天刚做的造型,指甲也是blingbling的耀眼。
她很懂得怎么在夏笙面前显摆,再酌情挑衅她爱而不得的样子,“好看吗,二哥下午陪我去做的。”
说着,自顾自抱怨了起来,还一边挑眉看夏笙的反应,“那个甲师笨死了,差点害二哥赶不上飞机,哦,二哥没发信息给你啊?”
夏笙一瞬不瞬看她。
“啧啧啧,怎么这么可怜啊,我都给你两年的时间了,你还没焐热二哥的心啊?”
孟幼悦占着这个时候孟言京不在家,对待夏笙,她便肆无忌惮了起来,根本没有把她这个“二嫂”的身份放在眼里。
“每天看着这么优秀的男人,即便躺在身边也享受不到,一定很难受吧?”
孟幼悦勾唇盯着夏笙那张淡漠又漂亮的脸,抬手就抚摸了过去,眼里涌动的厌恶更是不加修饰地溢出,“我跟你说,二哥啊——夏笙——”
她的手心,被夏笙的指甲狠狠掐住。
“你疯了吗?”
那一下,夏笙是发了狠的。
松开的时候,孟幼悦手心脱了层皮,有血珠从四个月牙型的甲印渗出。
“孟幼悦。”夏笙回看她的眼睛冷声警告,“你要是敢再惹毛我一下,我保证你今晚就得乖乖回老宅去。”
她甩开孟幼悦的手后,直径越过,走向主卧的房间。
孟幼悦愤红眼,托着手心吼,“夏笙,你得意不了多久的,你只不过是我跟二哥之间的一个幌子,他不会爱你,也不会碰你。这个孟家小太太的位置,你迟早得让出来。”
夏笙顿住脚步。
转身,亮出手机里的通讯录,“孟幼悦,你还要继续鬼吼鬼叫的话,我可以给你叫观众。”
忙了一天,夏笙真没那心思再陪她耗。
孟幼悦瞥见那备注上,是老宅的座机电话。
恨到要下牙关。
咔嗒一声。
门板合闭。
夏笙的身子,发抖地靠着门板滑了下去。
【二哥没有给你发信息啊?】
【他不会爱你,也不会碰你。】
【你只不过是我们之间的一个幌子。】
夏笙本就不该再难过的,可眼眶还是烫得厉害。
再等等,等到孟言京签下那份离婚协议。
拿到她应得的那一部分给夏家。
从此以后,她夏笙便不会再做任何人可以随意索取利益的玩物。
幌子?
孟言京,我成全你的“兄妹情”。
从衣帽间拉出行李箱,夏笙把所有的证件,证书,珠宝,几件常穿的衣物都收了进去。
唯独留下那一本,两年前她同孟言京一起携手拿下的结婚证书。
洗完澡护完肤,她躺进被窝时,收到闺蜜梁诗晴的信息,【宝,我下周三回国,十一点的飞机。】
梁诗晴——夏笙的闺蜜。
在被孟幼悦这毒蜜所背叛后,夏笙一度对交友这件事远离到极度病态。
唯有梁诗晴的出现,一点一滴治愈了她的心房。
但早期梁诗晴因姐姐死在家暴男的手中,一度患有严重的自闭同抑郁,去了国外静养。
半年了,夏笙没再收到过梁诗晴一条主动联系的信息,几乎是断联的状态。
【好,我去接你。】
因为孟幼悦同孟言京的事,再加上今晚周晏臣一次又一次的冒昧问话,情绪达到顶峰的夏笙,在收到梁诗晴的信息后,泪眼浸湿枕巾。
【我刚看到陈航在班群里发偶遇到你的信息,看他那个兴奋劲,估计还不知道你已嫁心中男神的“噩耗”。】
梁诗晴开朗地同她说着话。
【诗晴,我要跟孟.....】
打到这,夏笙倏地顿住了手。
这个时候,她不该再拿不幸的婚姻去勾起她介怀的事。
思前想后,夏笙还是决定等到面对面再说。
于是删掉改为:【对接合作项目遇到而已。】
后面,夏笙跟梁诗晴又聊了好多,迷迷糊糊的,便睡了过去。
.....
第二天是周六,夏笙睡晚了些。
手臂迷糊一搪,顺滑的布料,结实的胸膛。
一下子就把夏笙给干醒了。
她条件反射般地收紧身上的被子往一侧挪,看清睡在身侧的男人。
孟言京,他怎么....
“怎么了?”
孟言京像刚躺下一样,她身子弹开便醒了。
轻轻懒懒的声线很迷人,夏笙已经记不起,他什么时候曾在她耳畔也这般低语过。
同床而卧的场景,细想还是一两个月前的事。
夏笙没有出声,眼眸里的惊错比惊喜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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