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不就表白成功了吗？至于吗？

  “陆总！陆总我错了！是我不对，我不该听信谣言！您大人有大量，饶我这一次！”

  陆凛冷冷地说：“张总，如果道歉要用的话，要法律做什么？咱们法庭上见吧。”

  他挂了电话，对沈清辞说：“起诉他。诽谤，诬陷，商业诋毁，所有能告的都告。”

  沈清辞点头：“已经在准备了，另外，罗素家族那边也发来消息，说已经终止跟张启明的合作，并表示愿意跟陆氏合作。”

  陆凛挑眉：“他们倒会见风使舵。”

  “对于他们来说，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危机解除，陆凛松了口气。

  晚上，他请沈清辞和顾淮、秦野吃饭，算是感谢。

  还是在顾淮的私房菜馆，秦野一看到陆凛就冲过来：“老陆，你没事吧？我看到新闻气死了，张启明那个老王八蛋，我正准备找人套麻袋揍他一顿！”

  陆凛笑着摇摇头，看着这个自己比较亲近的朋友说：“不用，法律会制裁他。”

  秦野愤愤不平：“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便宜他，敢欺负小爷我的兄弟，我会让他在铁窗里愉快的度过余生。不过，说真的，你那些证据还真是牛啊，一般人可搞不到，你身边啥时候有这么厉害的人了？也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呗？”

  陆凛看了看沈清辞，沈清辞开口：“是顾淮帮了忙。”

  秦野看着顾淮嘴巴惊讶的可以塞进去一整个鸡蛋，然后立马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我就知道！我家顾淮最厉害了！”

  顾淮瞪他：“谁是你家的？”

  “迟早是。”秦野笑。

  吃饭时，气氛轻松。陆凛难得没摆总裁架子，跟秦野斗嘴，跟顾淮聊了几句艺术，还跟沈清辞......

  他一直看着沈清辞,沈清辞在跟顾淮低声说话，侧脸在灯光下很柔和。

  陆凛心里那点念头，越来越清晰。

  饭后，秦野拉着顾淮去露台，陆凛和沈清辞坐在包厢里。

  陆凛说：“这次......谢谢你。”

  “应该的，毕竟你说过我们不仅是老板和助理的关系不是吗？”

  陆凛听着他的话，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突然说：“沈清辞，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喜欢你，你会怎么办？”

  沈清辞的笑容僵住了，包厢里突然安静，只有窗外的风声。

  过了很久，沈清辞才开口：“陆总，您......”

  “别叫我陆总，叫我陆凛。”

  沈清辞看着他，眼神复杂，他轻声说：“陆凛，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

  陆凛往前倾身，拉近了与沈清辞的距离：“我知道，我很清醒。沈清辞，我喜欢你。不是老板对员工的喜欢，是......恋人之间的喜欢。”

  沈清辞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后他说：“什么时候开始的？”

  “不知道，可能很久了，但我最近才想明白。”

  沈清辞沉默了很久，久到陆凛以为他要拒绝了。

  就在陆凛准备说话的时候，沈清辞突然说：“我也喜欢您。”

  陆凛愣住了：“什么？”

  “我说，”沈清辞看着他，眼睛很亮，“我也喜欢您，很久了。”

  陆凛大脑一片空白，他设想过很多种反应，但没想到这种。

  “你......你说真的？”

  “真的，从三年前第一次见您，就喜欢了。”

  陆凛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猛地站起来，走到沈清辞面前，抓住他的肩膀：“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因为......”沈清辞顿了顿，“因为我怕吓着您，而且我有事瞒着您，在那些事解决之前，我不能.....拖您下水。”

  “什么事？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况且有什么事儿是我陆氏总裁解决不了的？”

  沈清辞看着他，眼神里有挣扎，有犹豫，还有......痛苦。

  “陆凛，”他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给我一点时间，等我把所有事都处理完，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

  “现在不能说吗？”

  “现在......还不能。”沈清辞握住他的手，“但你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永远不会。”

  陆凛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低头，吻住了沈清辞的唇。

  很轻的一个吻，一触即分。

  沈清辞睁大眼睛，愣住了。

  “我等你，等你愿意告诉我的那天。”

  沈清辞看着他，眼眶有点红。

  然后他伸手，抱住陆凛，把脸埋在他肩窝。

  “谢谢。”他轻声说。

  陆凛也抱住他，心里那点不安，突然散了。

  管他什么秘密。

  这个人喜欢他。

  这就够了。

  表白后的第二天早上，陆凛七点就醒了。

  他在床上滚了三圈，把脸埋进枕头里嘿嘿笑了五分钟，然后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冲进浴室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一遍。

  刷牙时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头发有点乱，眼睛有点肿，但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他对自己说：“出息，不就表白成功了吗？至于吗？”

  至于。

  特别至于。

  他换衣服时挑了半小时，最后选了件浅灰色衬衫——沈清辞说过这个颜色衬他肤色。

  领带选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不打，学沈清辞解开两颗扣子。

  七点二十五分，门铃准时响起。

  陆凛深呼吸三次，摆出平时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表情去开门。

  沈清辞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保温袋和平板电脑。他今天穿了身烟灰色西装，领带是深蓝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陆总早。”声音和平时一样平稳。

  陆凛心里咯噔一下。

  这人怎么跟没事人一样？

  难道昨晚是他在做梦？

  “早。”

  说完之后，陆凛侧身让他进来，仔细观察沈清辞的表情。

  沈清辞走进餐厅，把早餐摆好：水晶虾饺、皮蛋瘦肉粥、还有一小碟腌黄瓜。动作流畅自然，跟平时一模一样。

  沈清辞一边摆盘一边说：“今天上午九点跟研发部开会，十一点见广告公司的人。下午两点......”

  “沈清辞。”陆凛打断他。

  沈清辞抬头：“嗯？”

  “昨晚......”陆凛顿了顿，“你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沈清辞看着他，推了推眼镜：“记得，你向我表白，我接受了，然后我们接吻了。”

  不是，这么浪漫美好的事儿，沈清辞竟然说的像在汇报工作日程。

  陆凛噎住：“那你怎么......”

  “因为现在是在工作，陆总，公私分明是助理的基本素养。”

  陆凛：“......”

  好好好，好一个公私分明。

  他咬牙切齿地坐下吃饭，虾饺还是那么好吃，粥还是那么香，但他吃得没滋没味的。

  沈清辞站在旁边，看着他气鼓鼓的侧脸，嘴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