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冰冷雕刻师不好追7
作者:shi到零头想搅便
云渡川郁闷了,指尖麻利地又剥了个橘子。
云南川凑过来,眼巴巴“哥”,
眼睛在云渡川手里的橘子和一旁的谢初礼之间来回打转,意思很明显,你都给他剥橘子吃了。
云渡川看着他那副眼巴巴的模样,沉默了一瞬。
把那刚剥好的橘子,转手递给了他。
云南川接过橘子,瞧见上面还沾着些没剥干净的白络,却半点不嫌弃。
能吃到他哥亲手剥的橘子,这可是天大的稀罕事——他哥,什么时候肯纡尊降贵动手伺候人啊。
云渡川抽了张纸巾擦净手指,剥了两个果子,结果一个也没尝,顿时没了兴致。
他果然不是干活的料。
往后一瘫,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里,半眯着眼——还是躺着舒坦。
云南川对此见怪不怪,这才是他哥的日常。
谢初礼瞧着他这副懒洋洋的模样,随口问道:“听云叔说,你毕业之后就一直在家躺着?”
云渡川应声:“嗯。”
“就打算一直这样?”
云渡川漫不经心,“是这么打算的。”
谢初礼不理解,“就没一点想做的事?”
想做的事?云渡川微微沉吟,唇角微弯,转眸看向谢初礼,眸中含笑,意味深长:“有,想……睡觉。”
被这样带笑的眼眸注视,谢初礼的心跳再次乱了拍,微微失神。
他怎么觉得,云渡川的眼神不太正经?似乎含着无限情意,让人沉溺。
还有,为什么这一句“睡觉”,听着这么耐人寻味呢?
云渡川凑近过来:“初礼哥,在想什么?”
谢初礼猛然回神,一张魅惑人心的脸在眼前骤然放大。他呼吸微滞,指尖攥得泛白,才勉强稳住心神,没再失态。
两人离得极近,谢初礼能清晰看见云渡川澄澈的眼神,仿佛方才那旖旎的情意,不过是他的错觉。心头莫名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谢初礼语气淡淡,“我在想,吃了睡睡了吃,这习性好像和某个动物有些相似。”
云渡川看着谢初礼失神片刻后,又面无表情,还骂他是猪:“……”
暗自咬牙,重新倚进沙发里。
累了,撩不动一点。他老婆这辈子应该是柳下惠转世。
打了个哈欠,今天起得早,困了,朝云南川道:“南南,问问爸妈怎么还没下来。我饿了,初礼哥饿了,你也饿了。”
云南川嘴里还叼着果切,目光黏在电视屏幕上,下意识反驳:“我还不……”饿。
一个轻飘飘的眼神扫过来,落在他身上。
云南川话锋一转,干脆利落:“好,我这就去叫爸妈!”
云南川刚起身,云时和江晚就并肩下楼了。两人走到沙发旁,江晚笑着问道:“聊得开心吗?”
她瞥见云渡川蔫蔫的模样,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软得不行:“累了吗,崽崽?”
江晚心里门儿清,就云渡川这平日里能躺着绝不坐着的性子,今天这点运动量,早就超标了。
被这满溢的母爱一裹,云渡川来了精神,清楚自己是江晚心里绝对的第一位:
“累,他们两个还要我给他们剥橘子,我自己都没吃上。”
说着后面,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可太委屈了,老婆还骂他。
谢初礼:“……”
云南川:“……”
云南川暗自腹诽,他就知道,他哥亲手剥的橘子不是那么好吃的。他麻溜地剥好一个橘子,递过去:“哥,给你。”
云渡川瞥了眼他手里的橘子,笑了笑,慢条斯理地开口:“干净了吗?”
轻飘飘一句话,却是透出十足的压迫感。
云南川从小在他哥的“威压”下长大,瞬间就察觉到他哥这会儿心情不太妙。
他一边在心里嘀咕是谁又惹了这位祖宗,一边乖乖把橘子收回来,仔仔细细地摘掉上面的白络。
云渡川的目光又转向了谢初礼。
谢初礼:“……”
不是你主动递过来的吗?
但还是拿起一个橘子,认认真真地剥好,又把白络摘得干干净净,才递到云渡川手边。
云渡川接过橘子,满意了,心情也好了点。
好歹吃到了老婆亲手剥的橘子,今天也不算亏了。
江晚在一旁看得好笑,摇摇头,这孩子,还是没有长大,这么幼稚。
“行了,这下满意了吧?”她笑着道,“吃饭去,吃完就回屋好好休息,今天确实累着你了。”
一行人朝着餐厅去。
云时和江晚落在后头,云时放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老婆,你也太宠他了。他是个男孩,哪能这么惯着?你看看他,现在什么都懒得干,以后真要结婚生子,可是要当家里顶梁柱的,总不能一直这样吧?”
江晚不在乎地摆摆手,眼底却藏着几分温柔:“怕什么,现在有我们护着他。等我们不在了,还有公司的分红,不管怎样,都足够他舒舒服服过一辈子。”
她还是想着,顺着孩子自己的心意,他们的人生该由自己做主,不必强加太多束缚,他们家又不是没有这个条件。
云时冷笑一声,语气沉了几分:
“财帛动人心。就他这连脑子都懒得动,真等我们不在了,留给他的资产,他能不能守得住都难说。”
走在前面的谢初礼,将“结婚生子”四个字听得一清二楚,心头像是被细针扎了一下,一阵莫名的失落悄无声息地漫了上来,脚步顿了下。
江晚沉默片刻:“这件事,以后再说,不是还有南南吗。”
一家人陆续落座餐桌。
江晚脸上漾着温和的笑意,热情地招呼着谢初礼:“初礼呀,多吃点,别客气。”
谢初礼微微颔首,唇边带着浅淡笑意:“嗯好,江姨,我不会客气的。”
饭后,众人又闲聊了半晌,到九点左右,谢初礼起身告辞。
江晚想留他在家住一晚,谢初礼却以明天还有工作为由婉拒。
江晚不由得叹了口气,这孩子,总是这么懂事,怕麻烦他们。
不像小时候,在外面或是在他爸那儿受了委屈,还会巴巴地跑来跟他们告状撒娇。
如今的他,气质沉稳,话也少了许多,眉眼间更是藏着冷意。
云时见状,开口道:
“初礼,往后要是有什么事,尽管跟我们说。要是有需要,也可以吩咐这小子,他天天待在家里无所事事,就是个闲人。”
云渡川闻言,眉眼弯起,含笑看向谢初礼:“初礼哥,有事尽管吩咐。”
谢初礼对着他点了点头,也笑了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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