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一颗糖苹果,换个魔君当徒弟
作者:喜欢团鳐的张子陵顿
天幕的光芒由先前的恢弘壮阔转为了一种淡淡的、如同旧照片般的暖黄色。那是夕阳的颜色,也是回忆的颜色。
画面中,那个瘦弱的、总是有些直不起腰的老道士马朝,正坐在门槛上,看着院子里练功的少年皓光发呆。
【马朝这辈子最欣慰的事,就是看着皓光的不断成长。】
【虽然当年是死皮赖脸地把皓光拐进三真法门,可那时只是仗着同月令的选择。】
【身为师傅的自己,却从来没有半分信心,可以教出一个同月令承认的三真传人。】
旁白的声音透着一股子心酸与无奈,画面里的马朝看着自己那双干枯的手,又看了看远处天赋异禀的徒弟,眼中满是惶恐。
《灵能百分百》世界。
灵幻相谈所内,灵幻新隆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办公桌后,看到这一幕,额头上瞬间滑下一滴冷汗。他心虚地用手帕擦了擦额头,眼神飘忽不定。
“喂喂喂,这老头的心态我太懂了啊!”灵幻新隆心中警铃大作,“这种‘我明明是个菜鸡,徒弟却是绝世天才’的焦虑感,简直就像是每天走钢丝一样!生怕哪天徒弟突然转过头来说一句‘师父你其实什么都不会吧’,那样的话作为大人的尊严就彻底碎成渣了啊!”
影山茂夫(路人)正拿着汤勺弯曲着玩,闻言抬起头,一脸呆萌:“师父,你怎么流汗了?是很热吗?”
灵幻新隆瞬间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竖起手指:“龙套,你要记住,强者的汗水那是……那是对世界重力的对抗!这个马朝先生,虽然实力可能不如徒弟,但他那份想要引导徒弟走上正途的心,可是货真价实的。就像我对你一样,关键不在于超能力,而在于如何成为一个优秀的人!”
路人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不愧是师父。”
天幕继续讲述着这段“拐卖”儿童般的师徒缘分。
【也幸亏皓光爹娘看得开,他们要是拼命拒绝,马朝可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师傅的手艺寒碜啊!】
【马朝从不对皓光的资质有过怀疑,愁得睡不着的原因,只是担忧自己的愚钝会误了你,毁了离去同门的寄托。】
《哪吒之魔童降世》世界。
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正骑着他的飞猪,手里拿着一根鸡腿,看着天幕,嘴里的肉都忘了嚼。
“哎呀妈呀,这老头儿咋这么实诚呢?”太乙真人操着一口川普,忍不住吐槽道,“收徒弟这种事,讲究的就是一个缘分和忽悠嘛!你看我收哪吒那个瓜娃子,虽然过程坎坷了点,还要防着被他整死,但我从来没觉得自己教不好噻!这老头儿就是太要把细(太仔细)了,手艺寒碜咋了?只要心是热的,哪怕教他打麻将也能悟出大道嘛!”
哪吒双手插兜,吊儿郎当靠在树边,剔着牙:“死胖子,你那是教吗?你那是陪练。不过这老头确实有点意思,觉得自己笨所以怕耽误徒弟?切,比那些明明很菜还非要装样子的神仙强多了。”
《暗杀教室》世界。
E班教室里,杀老师那黄色的圆脸变成了粉红色,触手捧着脸颊,扭来扭去。
“扭呀!这就是为人师表的极致谦卑啊!”杀老师感动得声音都在颤抖,“担心自己的愚钝会误了学生,这种危机感正是成为好老师的动力!不像某些老师,只会照本宣科。马朝老师,虽然你的战斗力可能只有5,但在‘爱学生’这一项数值上,为师愿意给你打满分!当然,如果能再自信一点就好了,毕竟老师的背影,也是教材的一部分啊!”
潮田渚在下面小声记笔记:“杀老师又在自我陶醉了……不过那个叫马朝的老爷爷,眼神真的很温柔。”
天幕画面流转,时间如白驹过隙。马朝真的看到了皓光能够独当一面的那一天。
【还好真的看到了那一天,为师这辈子已然大赚。】
【说来,强行带着皓光走上不忠义的道路上,皓光会不会有那么一点点记恨师父?】
这个问题,像一根刺,扎在马朝心里一辈子。他把一个好人家的孩子,带进了一个全是怪物、随时会死的残酷世界。
《银魂》世界。
万事屋里,坂田银时难得没有挖鼻孔,也没有喝草莓牛奶。他静静地看着屏幕,那双死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记恨吗……”银时抓了抓那一头天然卷的银发,声音低沉,“这种问题,通常只有活着的人才会纠结啊。被留下来的那个,不管是走了什么路,只要那是和那个人一起走过的,谁还有空去记恨啊。”
新八推了推眼镜,看着气氛不对,小心翼翼地吐槽:“阿银,你突然这么正经,读者会以为换片场了啊。不过……这种‘擅自把人带上不归路’的剧情,确实很让人胃疼。那个叫皓光的,估计从来没想过记恨这种事吧。”
神乐一边吃着醋昆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就是阿鲁。既然吃了人家的糖苹果,那就把命卖给人家也是应该的阿鲁。我们万事屋不也是这样吗?为了付房租什么脏活累活都干。”
“喂!不要把师徒羁绊说得像黑工中介一样啊!”
画面最终定格在一个平凡的午后。没有惊天动地的法术对轰,没有生离死别的撕心裂肺。
【那一日,马朝聊着聊着就走了,也算是寿终正寝。】
【只是皓光却再也没有机会当面回答。】
那个问题,终究成了悬在风中的遗憾。老头子闭上了眼,嘴角似乎还带着笑,像是累了,睡着了。
《葬送的芙莉莲》世界。
芙莉莲正走在寻找恩代尔的路上,看到这一幕,她停下了脚步。风吹起她白色的双马尾,精灵淡漠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涟漪。
“聊着聊着就走了啊……”芙莉莲轻声说道,“人类的生命真的很短暂,像朝露一样,转瞬即逝。明明还有很多话没说,明明还有很多事没做。那个叫皓光的,以后肯定会后悔吧。后悔没有在师父活着的时候,多说几句‘不恨你’,或者‘谢谢你’。这种遗憾,哪怕过了五十年、一百年,想起来的时候,胸口还是会闷闷的。”
费伦看着芙莉莲,知道她想起了辛美尔,便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角:“芙莉莲大人……”
“我没事。”芙莉莲摇了摇头,“只是觉得,那个老爷爷能寿终正寝,真好。”
《时光代理人》世界。
照相馆里,程小时看着屏幕上马朝安详的脸,拳头紧紧攥住。
“没有机会当面回答……”程小时咬着牙,“这种感觉最糟糕了。无论怎么通过照片回到过去,无论怎么去弥补,有些话如果当时没说出口,后来再说,意义就不一样了。死亡就是这样,它不会给你准备的时间,它只是突然把门关上,把你所有的‘如果’和‘早知道’都关在门外。”
陆光在一旁冷静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过去无法改变。但那个老人在最后一刻是笑着的,这说明他其实并不需要那个答案。他相信他的徒弟。”
然而,天幕的旁白在温情之后,突然来了一记极具反差的回马枪,揭示了一个令人啼笑皆非又热血沸腾的事实。
【这么善良的老头,却没能见证皓光成为无道极法魔君的时刻。】
画面一闪,原本青涩的少年皓光,此刻已是魔威滔天,身后万法崩坏,一人镇压当世,那“无道极法魔君”的名号,足以让诸天神佛颤抖。
而这一切的缔造者,竟然是那个只会念瑟瑟书、觉得自己手艺寒碜的马朝。
《Overlord(骨王)》世界。
纳萨力克大坟墓,安兹·乌尔·恭(飞鼠)看着那个霸气的名号,眼眶里的红光猛烈闪烁。
“噢噢噢!‘无道极法魔君’!这名字太帅了吧!”安兹内心疯狂呐喊,作为一名深度的中二病患者,他对这种狂拽酷炫的称号毫无抵抗力,“而且还是由一位善良的老爷爷教出来的?这反差萌简直绝了!这就像是……就像是塔其·米桑其实教出了一个像我不死者之王一样的角色?这种‘正道的光’孵化出‘魔道的王’的剧本,真是太对胃口了!”
迪米乌哥斯推了推眼镜,一脸崇拜地看着安兹:“安兹大人,看来您对异世界的魔君也很感兴趣。不过在属下看来,无论是什么魔君,在无上至尊的您面前,都不过是蝼蚁罢了。”
安兹干咳两声,强装镇定:“咳,那是自然。不过,能教出这种强者的老师,值得纳萨力克的敬意。”
《一人之下》世界。
龙虎山天师府,老天师张之维眯着眼睛,看着那个被称为“魔君”的皓光,又看了看那个已经逝去的马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有意思,真有意思。”老天师捋了捋胡须,“老话说,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但这马朝老弟,领进门的是个三真法门,修出来的却是个魔君。这要是放在咱们异人界,估计那些名门正派又要跳脚了。不过嘛……所谓魔君,若是能守住本心,未必不如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正派。马朝这老小子,虽然走了,但他种下的这颗种子,长得可是比谁都大树参天啊。”
张楚岚在一旁缩着脖子:“师爷,您这评价够高的啊。不过这老头要是活着看到徒弟变成了魔君,会不会吓得把假牙都吞下去?”
最后,天幕画面回到了马朝的坟前。
风沙吹过,有些荒凉。已是魔君的皓光,褪去了一身的戾气,静静地站在墓碑前。手里拿着一颗红通通的糖苹果,轻轻放在了坟头。
【当初一颗糖苹果引诱皓光加入三真法门,今日在马朝的坟前,皓光回敬一颗糖苹果。】
【岁月如风沙,带走了马朝的生命,却带不走马朝对三真的贡献,带不走马朝对皓光的爱。】
【更带不走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思念。】
《海贼王》世界。
磁鼓岛的雪原上,乔巴看着那个糖苹果,哭得稀里哗啦,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呜呜呜!朵丽儿医娘!希鲁鲁克医生!”乔巴一边哭一边喊,“这一幕太犯规了!糖苹果……这就像希鲁鲁克医生的樱花一样啊!虽然人不在了,但那份心意,那个承诺,永远都在!那个魔君肯定很想念那个老爷爷吧!哪怕变成了全世界都害怕的魔王,在师父面前,也还是那个爱吃糖苹果的小孩子啊!”
库蕾哈喝了一口梅子酒,眼眶微红,却还是嘴硬道:“吵死了,笨蛋驯鹿。不过……这就是所谓的传承吧。不管是医术,还是神通,亦或是这种笨拙的爱。”
《一念永恒》世界。
白小纯看着那一幕,手里原本拿着的丹药都掉在了地上。他是个最怕死的人,但也是个最重情的人。
“太感人了……太好哭了……”白小纯抹着眼泪,“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想起李青候叔叔了,要是没有他把我领进灵溪宗,我现在还在村口点香怕被雷劈呢。这马朝虽然修为不高,但他是个真正的好师父!这颗糖苹果,比什么九转金丹都要珍贵啊!我也要给李叔叔送……送点啥好呢?送只灵尾鸡会不会被打死?”
《火影忍者》世界。
一乐拉面馆。伊鲁卡老师正请鸣人吃拉面,看着天幕上的画面,手中的筷子停住了。
“糖苹果吗……”伊鲁卡看着身边大口吸溜拉面的鸣人,眼神柔和,“就像这一碗拉面一样。虽然不是什么昂贵的东西,但却是连接两个人羁绊的桥梁。那个叫马朝的人,虽然自认为平庸,但他成功地把‘火之意志’……哦不,是‘三真的意志’传下去了。作为老师,能被学生这样铭记,就是最大的荣耀了。”
鸣人抬起头,嘴边挂着面条,傻笑着:“伊鲁卡老师,你在说什么呀?我也要给你买糖苹果!啊不对,请你吃拉面!加超多叉烧的那种!”
伊鲁卡笑着摸了摸鸣人的头:“笨蛋,快吃吧。”
《我们仍未知道那天所看见的花的名字》世界。
超平和Busters的秘密基地里,面码(本间芽衣子)透明的身影飘在空中,看着那个糖苹果,大滴大滴的眼泪落了下来。
“面码知道的……”她带着哭腔笑着,“这种被留下来的人送礼物的场景,最让人受不了了。那个叫皓光的人,一定很希望能再听到师父的声音吧。虽然看不见,但面码觉得,马朝爷爷一定收到了。那个糖苹果,一定很甜,很甜……”
仁太压低了帽檐,掩盖住微红的眼眶:“啊……那个笨蛋魔君,最后做的这件事,还不赖。”
天幕的光影渐渐淡去,只留下那颗放在坟头的糖苹果,在风沙中显得格外鲜艳。
它不仅是一个贡品,更是一个轮回的闭环。从欺骗开始,以真情结束;从微末而起,至魔君巅峰。
马朝的一生,就像这颗糖苹果,外表粗糙,内里却甜得让人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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