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诡辩，这是诡辩！

  同志们，这就是通往真理的大门

  J.L.A.到此一游

  路威同志，忍着点，很快就好

  请当一个文明的旅客

  西莫的“爆破摇滚”终于停了下来，房间里只剩下路威那雷鸣般的呼噜声和空气中淡淡的焦糊味。

  “干得漂亮，爆破组。”希沃拍了拍西莫满是黑灰的肩膀，“现在，我们要在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她走到路威那巨大的、毛茸茸的中间那个脑袋前。

  希沃抽出紫杉木魔杖，调动起那点还不太熟练的变形术。

  “看着，同志们。”希沃压低声音，充满了仪式感，“这就是我们征服恐惧的证明。”

  她挥动魔杖，杖尖喷出一股鲜艳的、带着荧光效果的红色颜料。

  唰！唰！唰！

  她在路威宽阔的脑门上，用那种极其狂野、充满张力的字体写下了三个巨大的字母：

  J.L.A.

  然后在下面加了一行小字：

  杰瑞·里德尔军 到此一游

  且听风吟，且听狗叫

  甚至还画了一个简笔画的笑脸（那个笑脸酷似伏地魔的假笑）。

  “完美。”希沃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这红色在黑色的狗毛上显得多么醒目，多么革命。”

  赫敏看着那只被涂成了广告牌的三头犬，表情在“这太疯狂了”和“这居然有点酷”之间反复横跳。

  “我们，我们真的不会被开除吗？”纳威看着那行字，声音颤抖。

  “只要没人看见是我们干的。”希沃收起魔杖，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而且，就算被发现了，这也能证明我们有能力制服这只怪兽。这是加分项，懂吗？”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费尔奇气急败坏的咒骂声。

  “在那边！我闻到了火药味！这群小兔崽子！”

  “撤！”希沃脸色一变，迅速下达命令，“全员按照B计划撤退！西莫，给门口留个烟雾弹！哈利，带路！”

  随着一声“砰”的轻响，一股浓浓的黑烟在门口炸开。J.L.A.的成员们像一群训练有素（大概吧）的特种兵，趁着混乱冲出了房间，消失在错综复杂的走廊深处。

  只留下那只还在呼呼大睡、脑门上顶着鲜红涂鸦的三头犬，等待着费尔奇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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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诡辩

  这是诡辩

  “波特！”斯内普突然把脸转向哈利，“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会得到什么？”

  哈利愣住了。他茫然地看了看罗恩,罗恩也一样茫然。

  “我不知道，先生。”哈利小声说。

  斯内普嘴唇卷起一个轻蔑的冷笑：“啧，看来名气并不能代表一切。”

  他并没有放过哈利，继续追问：“波特，如果我要你去给我找一块粪石，你会到哪里去找？”

  “我不知道，先生。”哈利的脸涨红了。

  “波特，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有什么区别？”

  就在哈利准备第三次回答“不知道”的时候，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教授，这题超纲了。”

  全班同学倒吸一口冷气。

  希沃·特波依然坐在那里，甚至都没有站起来，只是把玩着手里的一根豪猪刺，眼神平静。

  “波特同志从小在麻瓜世界长大，受尽了压迫和冷眼。”希沃慢条斯理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悲悯，“他甚至直到上周才知道自己是个巫师。您指望他在那种连饭都吃不饱的环境下，还能自学《千种神奇草药及蕈类》吗？”

  “特波。”斯内普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这不公平，教授。”希沃打断了他，声音稍微提高了一点，“您这是在用魔法家庭的教育资源优势，去霸凌一个刚刚接触魔法世界的新人。这是典型的阶级歧视，是教育资源分配不公的体现。”

  她指了指哈利：“可怜的小哈利不知道这些并不是他的错，而是这个社会对弱势群体的亏欠。您作为老师，难道不应该循循善诱，而不是在这里冷嘲热讽吗？”

  教室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哈利感激地看着希沃，眼眶都有点湿润了。

  斯内普的脸死死地盯着希沃，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希沃扔进坩埚里炖了。

  “顶撞老师，特波。”斯内普轻声说道，声音里透着彻骨的寒意，“格兰芬多扣五分。”

  “至于你，波特。”斯内普转过头，“水仙根粉末和艾草浸液可以配制成一种效力很强的安眠药，就是一服生死水。粪石是从山羊的胃里取出来的一种石头，有极强的解毒作用。至于乌头，它们是同一种植物，也统称牛扁，明白了吗？”

  “明白了。”哈利赶紧说道。

  “那为什么不把这些都记下来？”

  全班同学立刻掏出羽毛笔和羊皮纸。希沃也不例外，只不过她在羊皮纸上写的不是笔记，而是《论如何用阶级斗争理论——第一次实战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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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授，这就是我心中的疥疮药水，一种充满后现代主义风格的糊状物

  斯内普像一只等待猎物露出破绽的秃鹫，在教室里无声地滑行。

  “切碎蛇牙，加入四份。”希沃低声念叨着，手中的银刀上下翻飞，“注意，不是剁碎，是切成薄片，这样受热更均匀。”

  她一边操作，一边用余光瞥向旁边的纳威。

  纳威正满头大汗地握着一大把豪猪刺，正准备现在就往锅里扔。

  “停！”希沃突然伸出一只沾满了鼻涕虫粘液的手，精准地抓住了纳威的手腕，“隆巴顿同志！你想把我们都送进校医院吗？豪猪刺必须在移开火源之后加！现在加进去，你的坩埚会比西莫的头发炸得还快！”

  纳威吓得手一抖，豪猪刺掉在桌子上：“对不起，我忘了。”

  “别慌。”希沃用下巴指了指他的坩埚，“先把火调小，对，就是这样。深呼吸，这只是煮汤，不是拆炸弹。”

  另一边的西莫正在对着他的坩埚发愁，那里面冒出的烟雾已经带上了一股焦糊味。

  “爆破组长！”希沃头也不回地丢过去一块干荨麻，“加进去！你的水太少了，快干锅了！你是想把地下室炸穿吗？”

  一团黑影笼罩了希沃的桌子。斯内普教授站在她身后。

  “特波。”斯内普冷冷地说，“你在做什么？”

  “熬药，教授。”希沃放下搅拌棒，“顺便指导一下我的战友。您知道，团队协作是成功的关键。”

  “哼。”斯内普最终发出一声不屑的鼻音，猛地转身，“自作聪明。如果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在课堂上大呼小叫地指挥别人，我就让你把这锅药水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