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麦格教授是救世主？

  真正的好莱坞式救援

  我的苦力！

  城堡外平坦的草坪上，

  希沃站在一把看起来稍微不那么破旧的“横扫七星”旁边。她看了一眼对面的马尔福，那家伙正一脸嫌弃地看着地上的扫帚，显然觉得这种公共设施配不上他高贵的身份。

  扬地上此起彼伏地响起了稚嫩的喊声：“起来！”

  “哼，扫帚也是有尊严的。”希沃低声嘟囔了一句。

  希沃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机械地大喊大叫。她蹲下身，单膝跪在那把满是划痕的老旧流星号旁边，那姿态不像是在上一节体育课，倒像是在战壕里动员战友。

  旁边的马尔福发出一声嗤笑：“看啊，杰瑞在给扫帚磕头吗？”

  希沃连眼皮都没抬，她的手掌轻轻贴在粗糙的扫帚柄上，声音低沉而充满感染力：

  “老伙计，我知道你累了。你在这里躺了多少年？被多少笨手笨脚的新生踩过？被多少像马尔福那样的纨绔子弟嫌弃过？”

  扫帚似乎微微震动了一下。

  “但你甘心吗？”希沃的眼神逐渐变得炽热，“你是一把飞天扫帚！你的归宿是蓝天，是自由的风，而不是在这泥地里腐烂！你是要当一辈子烂木头，还是想飞上天去看看新世界？”

  她猛地站起身，伸出右手，掌心向下，发出了一声振聋发聩的呐喊：

  “起来！打破枷锁！”

  奇迹发生了。

  那把原本死气沉沉的扫帚仿佛突然被注入了某种红色的灵魂，它猛地从草地上弹射而起，带着一股决绝的气势，“啪”的一声狠狠地撞进了希沃的手掌里，力道大得甚至让她的手心有些发麻。

  “好样的！”希沃握紧扫帚，满意地露齿一笑，“很有精神！”

  然而，并不是每个人都这么顺利。

  纳威嗖的一下飞了上去。他的脸吓得煞白，双手死死抓着扫帚柄，完全失去了控制。

  “回来，孩子！”霍琦夫人大喊。

  但纳威根本听不见。他的扫帚像一匹受惊的野马，带着他直冲云霄，然后猛地一个侧翻。纳威惨叫一声，从扫帚上滑落下来，整个人像个麻袋一样从二十英尺的高空坠落。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纳威惊恐的尖叫声在空气中划过，他那张圆脸因为恐惧而扭曲，整个人在重力的作用下急速下坠。

  “没办法了。”

  希沃握紧手中那把还在微微颤动的旧流星号，翻身跨了上去。

  “同志们，跟我冲！”

  这一刻，不需要什么标准的飞行姿势，也不需要什么复杂的口令。

  那把刚刚被灌输了“革命精神”的破扫帚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意志，发出一声类似引擎轰鸣的嗡嗡声，猛地弹射而起。

  嗖——

  希沃感觉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脸颊，她的头发在脑后狂舞。她死死地盯着那个正在坠落的身影，大脑在这一刻异常冷静。

  “近了，再近一点。”

  在距离地面还有五英尺的地方，希沃驾驶着扫帚像一颗炮弹一样斜刺里冲了过来。

  “抓住我！隆巴顿！”

  纳威正在乱挥的手臂碰到了希沃的长袍。希沃猛地一拽，抓住了纳威的长袍后领。

  巨大的惯性差点把希沃从扫帚上扯下去。扫帚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稳住！老伙计！别给我掉链子！”希沃咬紧牙关，双腿死死夹住扫帚，紫杉木魔杖在腰间硌得生疼。

  扫帚在此刻展现出了惊人的韧性，硬生生地止住了下坠的趋势，带着两个人摇摇晃晃地在离地两英尺的地方滑行了一段距离。—

  砰！

  两人一起滚落在草地上。虽然有点狼狈，但纳威只是摔了个屁股墩儿。

  全扬死寂了。

  “太帅了！”罗恩大喊。

  希沃从草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在抗议。她把晕头转向的纳威拉了起来。

  “没事吧，隆巴顿同志？”希沃喘着粗气问，“以后减肥吧，你真的很沉。”

  纳威还没来得及说话。

  “希沃·特波！”

  麦格教授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城堡门口。

  25.

  汤姆里尔德模仿秀

  一切都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格林德沃打了个喷嚏

  “特波小姐，”麦格教授的声音有些颤抖，“你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吗？你可能会摔断脖子！不仅是你自己的，还有隆巴顿先生的！”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画像窃窃私语的声音。

  希沃并没有像普通一年级新生那样瑟瑟发抖。她站在那里，双手自然下垂，微微昂起头，用那双黑漆漆的眼睛直视着麦格教授。

  她的嘴角慢慢勾起，露出了那个、令人不安的微笑，那是她在镜子前练习了无数次的汤姆·里德尔式假笑。

  “我知道，教授。”

  希沃的声音轻柔而坚定，仿佛在陈述一个真理，“那个高度确实很危险。但我看到了隆巴顿同志眼中的恐惧。在那个瞬间，计算风险是懦夫的行为。”

  她向前迈了一小步，紫杉木魔杖在她的腰间轻轻晃动。

  “您是在担心规则吗？教授。”希沃反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超乎年龄的成熟（主要是中二啦），“规则是为了保护弱者，但有时候，打破规则是为了拯救生命。”

  麦格教授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被希沃打断了。

  希沃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深邃而狂热，仿佛她不是在一个小学校的走廊里，而是在纽蒙迦德的高塔上对着信徒演讲。

  “毕竟，教授。”她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麦格教授的心上，“一切都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空气瞬间凝固了。

  麦格教授整个人僵在原地。她当然知道这句话。这是格林德沃的口号。

  从一个长得像伏地魔的一年级新生嘴里，说出格林德沃的名言。

  这画面太美，麦格教授有点承受不住。她感觉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脑海中甚至闪过了邓布利多那张苍老的脸。

  “你在哪听到的这句话？”麦格教授的声音变得干涩。

  “书上。”希沃一脸无辜地恢复了正常表情，“我觉得这句话挺酷的。意思是说，为了集体的利益，比如格兰芬多不失去一位同学，个人的冒险是值得的。难道我理解错了吗？”

  麦格教授盯着她看了足足十秒钟，试图从那张稚嫩的脸上看出哪怕一丝邪恶的征兆。

  但她看到的只有那种令人头疼的坦荡。

  最终，麦格教授叹气，她感觉自己这一分钟老了十岁。

  “特波小姐。”麦格教授的语气复杂到了极点，“以后少看点那种书。虽然你的思想很危险，但你的飞行天赋确实令人印象深刻。”

  她推开了一间教室的门，里面正在上课。

  “奇洛教授，打扰一下。伍德，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26

  麦格教授其实也是一种救世主，不然她怎么会在面对我时老是头疼呢？

  （爱来自杰瑞）

  伍德正用一种看稀世珍宝的眼神看着希沃。

  “找球手？”伍德围着希沃转了两圈，像是在检查一把新扫帚。

  “她刚才在二十英尺的高空做了一个俯冲捞人，伍德。”麦格教授简短地说，“那把破流星号在她手里像是个活物。”

  伍德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是个探照灯：“真的吗？太棒了！我们今年一定能拿到魁地奇杯！”

  他激动地伸出大手，想要握住希沃的手：“特波！欢迎加入格兰芬多队！我是队长奥利弗·伍德。如果你愿意，我们今晚就可以开始特训。”

  “等等。”

  希沃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伍德那只热情的、长满老茧的大手。她脸上的表情冷淡而疏离，仿佛伍德递过来的不是邀请，而是一张过期传单。

  “抱歉，伍德队长。我想你误会了。”希沃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我对这种骑在扫帚上追着球跑的活动没兴趣。”

  伍德的笑容僵在脸上：“没兴趣？那是魁地奇！那是巫师界最伟大的运动！”

  “那是精神鸦片。”希沃毫不留情地打断他，语气里充满了批判意味，“你想过没有？几十个人围着几个球转，几千人为了这几个球欢呼雀跃、甚至大打出手。这消耗了多少本来可以用来建设魔法界、研究魔法真理的时间和精力？”

  她叹了口气，用一种看透世俗的眼神看着伍德：“这种带有强烈竞争性和娱乐至死色彩的活动，是资本主义腐蚀巫师意志的手段。我，杰瑞·里德尔，立志要打破旧秩序，建立新世界。我的时间很宝贵，不能浪费在抓那个长翅膀的金核桃上。”

  伍德张大了嘴巴，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他这辈子听过有人说怕高，听过有人说没时间，但从来没听过有人说魁地奇是精神鸦片。

  麦格教授感觉头更疼了。

  “而且，”希沃补充道，露出了一个真实的理由，“那个训练时间表太不人性化了。早上五点，那是睡觉的时间。只有剥削者才会让人在那个点起床。”

  “可是。”伍德结结巴巴地试图挽回，“这是荣誉！格兰芬多的荣誉！”

  “荣誉在于知识，在于力量，在于思想。”希沃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不在于那个银杯子。再见，伍德队长。祝你们玩得开心。”

  说完，她向麦格教授点了点头，转身潇洒离去，留给伍德一个决绝的背影。

  “教授。”伍德转向麦格，“她是认真的吗？”

  “恐怕是的，伍德。”麦格教授叹了口气，“看来我们得另寻高明了。也许波特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