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蛇的记仇

  里德尔模仿show

  蛇的记仇

  先哭穷，再恐吓。这就叫不对称威慑战略

  邓布利多从袍子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羊皮纸信封，上面有着那个希沃熟悉的盾牌纹章。

  （可恶，不应该是猫头鹰吗，我还想表演一下那个猫头鹰法庭判你死刑）

  希沃并没有像普通孩子那样欢天喜地地接过去。她依然坐在床上，两条细瘦的腿晃荡着，眼神落在那封信上又迅速移开，仿佛那是什么烫手山芋。

  “听起来不错，先生。”希沃叹了口气，把达瓦里氏从脖子上解下来，像盘核桃一样在手里盘着，“但我没钱。”

  她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坦然、坦然到让人心酸的语气说道：“孤儿院连早餐多给一块面包都要瞪我一眼，若是还要交学费、买那些奇怪的袍子和棍子，我想我可付不起。”

  希沃停顿了一下，举起手里的黑蛇，蛇配合地吐了吐信子，一脸懵懂。

  “你们学校收抵押物吗？这条蛇挺聪明的，虽然不吃死老鼠，但能帮忙抓...嗯，或者我也能去打工？虽然科尔夫人说我是魔鬼的种子，没人敢用我。”

  邓布利多的眼神柔和了下来。终于来到他熟悉的领域了，霍格沃茨总有贫困生基金，汤姆当年也是如此。

  “霍格沃茨有专门的基金，希沃。”邓布利多温和地说，“你可以得到这笔资助，购买你的书本和校袍。”

  就在这一瞬间，画风突变!

  希沃原本有些可怜巴巴的表情像是被某种力量瞬间抹去了。她猛地直起腰，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阴鸷，那种属于“黑魔王”的压迫感再次上线。

  她微微眯起眼睛，盯着邓布利多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让人不寒而栗的冷笑。

  “但我不需要施舍。” 她的声音变得轻柔而危险，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嘶嘶声：“我可以自己去弄到钱，我有的是办法。只要我想要，那些东西都会是我的。”

  整个房间的温度仿佛骤降了五度。

  邓布利多看着她，那双蓝眼睛里的笑意瞬间凝固了。这语气、这神态、这该死的占有欲宣言，简直就像是汤姆·里德尔本人坐在他对面，正在炫耀他从别的孩子那里偷来的口琴和银顶针。

  老人的手再次动了动，似乎在确认魔杖的位置。

  然而下一秒，希沃突然打了个响指，“啪”的一声打破了死寂。

  “开玩笑的！”希沃恢复了那种没心没肺的沙雕表情，甚至还冲邓布利多眨了眨眼，“刚才那段是我在隔壁电影院偷听到的台词，演得怎么样？那个坏蛋就这样说的，然后就被主角揍飞了。我觉得挺酷的。”

  邓布利多：“...”

  他觉得自己需要一杯加了双倍蜂蜜的茶，或者直接来一瓶火焰威士忌。这孩子到底是有心理创伤，还是单纯的脑子有坑？

  “不要随便模仿那种台词，希沃。”邓布利多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严肃了一些，“在魔法世界，言语是有力量的。而且，偷盗是不被允许的行为，无论用什么理由。”

  4.

  咱们能展开讲讲这个道德相对论吗

  我要不先把这孩子送去圣芒戈检查一下脑子

  希沃歪着头，用一种极其无辜且充满哲学意味的眼神看着邓布利多。

  “你说偷盗不被允许？”希沃盘着腿，手指轻轻敲击着床沿，“教授，咱们来假设一种情况。如果有人的财富是剥削他人得来的，或者那东西在他手里只是蒙尘，而我！一个急需资源来改变命运、甚至可能拯救世界的人——拿走了它，让它发挥了更大的价值。这能叫偷吗？这叫资源的合理再分配，叫劫富济贫，叫......”

  她顿了顿，眼神闪烁着诡辩的光芒：“叫历史的必然性。”

  邓布利多的眉毛几乎要挑到发际线里去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只有十一岁却满嘴“阶级斗争”与“功利主义”的小女孩，感觉比面对十个食死徒还头疼。汤姆当年只是喜欢收集战利品，这孩子倒好，直接上升到理论高度了。

  “不好意思希沃，霍格沃茨不支持这种...激进的再分配理论。”邓布利多干巴巴地说，“别人的东西就是别人的。这是底线。”

  “行吧，行吧，你是校长你说了算。”希沃耸耸肩，一脸“真拿你们这些老顽固没办法”的表情，那敷衍的态度让邓布利多更想叹气了。

  老人站起身，那一身紫红色的天鹅绒西装在灰暗的房间里格外扎眼。

  “既然如此，我想我们可以出发去买你的东西了。对角巷在....”

  “等等”

  希沃突然打断了邓布利多。她也站了起来，但并没有走向邓布利多，而是后退了一步，那种令人不安的孤僻感再次笼罩了她。此时此刻，她脸上的表情几乎和五十年前那个站在同一个房间里的男孩重叠了。

  “我不习惯有人陪着。” 她冷冷地说，目光直视前方，不带一丝感情，“告诉我地方，我自己去。伦敦我很熟...那些肮脏的小巷，那些没人去的地方，我都熟，我不会迷路。”

  邓布利多看着她，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五十年前，汤姆也是这样说的。

  历史在重演吗？还是这只是命运的一个恶劣玩笑？（不，这只是希沃的里尔德模仿秀）

  “对角巷并不在那些...没人去的地方。”邓布利多最终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悲伤，“但我尊重你的独立，希沃。”

  他把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助学金）和一封写着详细路线的信放在了满是划痕的桌子上。

  “破釜酒吧，查令十字街。老板叫汤姆——我想你会觉得这个名字很亲切的。”邓布利多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向门口，“开学见，特波小姐。希望在霍格沃茨，你能找到比独自一人更好的相处方式。”

  随着门轻轻关上，希沃脸上的阴郁瞬间垮掉，变成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耶！自由行动！”她一把抓起钱袋掂了掂，“达瓦里氏，走！咱们去买最贵的坩埚！顺便看看有没有卖列宁徽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