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他还是那个少年,没有一丝丝改变!
作者:黄刑
就在M都那份晚报发行的第二天早上,《南江日报》用整个头版,正面硬刚。
文章标题,斩钉截铁。
【他还是那个少年,没有一丝丝改变!】
“有人质疑,为什么在江城面对记者提问时言辞闪烁的小林同志,到了央妈的舞台上,却能侃侃而谈,判若两人。”
“我想替小林同志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在江城时,他面对的,是几十万即将下岗的工人兄弟,是上百家等着米下锅的工厂。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关系着几十万个家庭的饭碗。所以他紧张,他局促,他不敢轻易许诺!”
“这份沉甸甸的责任,让他连一句扬面话都说不出口!”
“而在央妈的舞台上,他为什么敢‘口出狂言’?因为他要面对的,是全国的质疑,是某些既得利益者的攻讦!他身后,站着的是国家,是那亿万在底层挣扎的百姓!他不能退,也不可能退!”
文章的笔锋一转,直接翻出了旧账。
“翻看江城的发展轨迹,我们可以清晰地看见,在那扬‘准备不足’的新闻发布会之后,江城所有濒临破产的工厂,奇迹般地获得了喘息之机。”
“飞鸢、红星、汉江机械厂......这些本该在经济转型的洪流中被碾碎的时代眼泪,硬生生挺了过来。”
“一个月后,当所有改造升级完成,当飞鸢服饰走出江城,成为国民品牌的时候,我们才后知后觉地明白。当初那个在发布会上连话都说不囫囵的年轻人,用他笨拙的沉默,为江城,为几十万工人,拖延出了最宝贵的时间!”
“他不是不会说,他只是,更会做!”
文章的最后,用加粗的黑体字,写下了结论。
“从江城到京城,从‘小林市长’到‘林司长’,变的只是职位和称呼。不变的,是他那颗滚烫的赤子之心。”
“初心未改,不减当年!”
......
这篇文章一出,舆论立刻反转。
之前那些质疑的声音,被彻底压了下去。
所有人都明白了。
原来是这样!
他不是狂妄,他是把责任扛在了肩上!
甚至有人发起了“请给小林同志升职”的请求。
“小林同志的职务太低了!至少也得是个副部吧!”
“说得对!他要是不晋升,还有谁能晋升!”
......
外界的议论,对企业司的办公室,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或者说,林宇根本不关心。
史清宇几次想把外面那些对他的吹捧拿给他看,都被他一个“滚”字怼了回去。
办公室里,气氛凝重又高效。
四个处级干部,加上林宇,五个人都投入到了工作中。
史清宇带人一头扎进了故纸堆,把近几年国内冒头的私营企业翻了个底朝天,从计件工资到销售提成,每一个数据都抠得仔仔细细。
罗直树抱着比砖头还厚的法律典籍,没日没夜地啃,尤其是那部鹰酱的《破产法第十一章》,办公室的灯经常为他亮到天明。
池娉婷彻底成了社科院和图书馆的常客,用尽了所有人脉,一份关于全球主要国家社会保障体系的雏形报告,已经在她手里渐渐成型。
冯凯的眼睛就没离开过电脑屏幕,花花绿绿的K线图背后,是一个个在破产重组中死而复生的跨国巨头案例。
他们很累,但都干劲十足。
看着这帮打了鸡血的家伙,林宇靠在那张能躺平睡觉的老板椅上,心里五味杂陈。
操。
这帮家伙,还真他妈上头了。
当然,班还是要好好上的。
活也是要好好干的。
但下班,必须是到点就走,一分钟都不能多待。
于是,财政大楼里就出现了一幕怪事。
企业司的办公室,每天都是最后一个熄灯。
但他们那个最年轻的司长,却总是第一个拎着包走人,那积极下班的模样,跟周围格格不入。
要不是钱明静摆明了偏袒,三令五申不准任何人去打扰林宇“思考”,光是那些议论和不满,就足够把办公大楼的屋顶给掀了。
......
又是几天过去。
钱明静的办公室里。
老头子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把秘书洪源叫进来。
“怎么样?那小子今天又在办公室里写了些什么?”
洪源苦着脸,把自己偷偷摘抄下来的小本本递过去。
钱明静接过来,扶着老花镜,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用‘囚徒困境’模型,解释国企厂长和工人之间的不信任关系?”
“靠!有道理啊!”
“用‘帕累托最优’,推演社会福利的最大化边界?”
“这小子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钱明静越看越心惊,越看越激动。
这些天,林宇办公室白板上写的每一个字,每一张草稿纸,都被洪源原封不动地抄录了过来。
他看着那些天马行空,却又逻辑缜密的推演,感觉那个年轻人正在开拓一个全新的领域。
但他也很焦躁。
这小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肯把完整的方案拿出来?
全中国的眼睛都盯着呢!
“钱......钱老......”
就在钱明静急得团团转时,洪源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激动和震惊。
“怎么了?是不是那小子又有什么惊人之语了?”
钱明静猛地站起身。
洪源喘着粗气,拼命摇头,指着门外,声音都变了调。
“不......不是!”
“小林同志,他......他正往您这边过来!”
“说是有重要事项,要向您汇报!”
钱明静愣住了。
足足三秒。
他脸上的焦躁一扫而空,蒲扇大的手掌重重一拍桌子。
“快!”
“让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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