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初诉衷情

  “醒了？”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苏妤一颤，抬头正对上他专注的目光。那双总是锐利的眼睛此刻盛满了她看不懂的情绪，她有些躲闪的低下头，

  试图起身，却被他轻轻按住。

  “昨天……”杨正新思索着如何开头，他有些忐忑，做惯了长篇大论的报告，此刻，他却想不出一个好的开篇词。有力的手掌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后背，苏妤渐渐放松，她有点贪婪这种感觉，温暖的阳光，明亮的房间，安静的环境，还有身边温暖的身体。

  苏妤垂下眼帘。经过这一夜的相拥而眠，她发现自己竟不再像最初那样抗拒他的靠近。

  “我没有老婆。”突如其来的一句。

  “什么？”苏妤觉得自己听到了一句话，她下意识的反问，短短几个字，她觉得刚才好像没有听清楚。

  “我没有老婆，几年前就离了。因为工作都很忙。”

  “哦。”苏妤干干的应下一声。她不知道这种扬合，这种关系下，自己怎么回，都是错的，说恭喜，还是表达同情，似乎都不对。

  杨正新见等了等，有点试探，轻声道：“我们试试吧，或者结婚。”

  苏妤猛地抬头，一脸惊恐。

  杨正新微笑，笑得那么和蔼可亲，如沐春风：“可以吗？”

  苏妤瞪大眼睛：“结婚？为什么？”

  杨正新傻眼，语气不变，依然温和：“结婚不好吗？你依然可以上学，也可以上班，不工作也可以，只要你喜欢。你开心就好。”

  “那就先试着和我相处吧。”他抚过她的脸颊，“至少在我这个年纪，已经懂得什么该珍惜，什么该放下。”

  阳光洒在两人之间，苏妤望着他认真的神情，忽然觉得，或许真的可以给彼此一个机会。

  “但是你不能总是这样……”她小声抗议，“动不动就……”

  他低笑：“哪样？”

  苏妤脸红着别开视线。

  洗漱后，她看见床上放着几个纸袋，里面是合身的衣裙。等她换好出来，杨正新正站在窗边打电话。

  听见脚步声，他转过身，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对着电话那端说了句“就这样”，便结束了通话。

  “很适合你。”他走近，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去吃点东西？”

  早餐时，苏妤小口喝着粥，偶尔抬眼，总能撞见他的目光。这种感觉很奇妙——明明不久前还是陌生人，此刻却像认识了很久。

  “等下要不要去逛逛？买些你需要的东西。”

  苏妤摇摇头：“我得回学校了，导师布置的课题还没做完。”

  他也没有坚持，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好，我送你。”

  这一次，车子直接开到了校门口。苏妤正要下车，却被他轻轻拉住。

  “这周周末，”他注视着她的眼睛，“我来接你？”

  苏妤看着他眼底的期待，轻轻点了点头。

  阳光正好，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温暖而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