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日向雏田9

  小樱的脸色惨白，眼泪挂在脸上要掉不掉，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丢大脸了。）

  （但佐助是个病人……任性一点也情有可原？）

  你没说话，只是默默看了小樱一眼，眼神里带着安抚——当然，嘴巴也没停下吃面的动作。

  （如果她对你的感情不是“敌意”，你或许还会好心跟出去给她个台阶下……）

  （但既然她讨厌你——）

  ——那你还管她尴不尴尬？！

  鸣人和井野的眼神在你和佐助之间来回扫，显然觉得你该说点什么。

  佐助冷冷地盯着你，又问了一遍——

  “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总不能说“来安慰你”吧？那也太伤他自尊了！）

  你咽下嘴里的拉面，语气平静——

  “来给你送拉面啊，超香的。”

  “吃吗？不吃给我，我带回去送我爸。”

  （虽然给老爹吃剩饭不太好……但这也是女儿的爱嘛！）

  （……好像有点缺德？）

  你咳嗽一声，又补充了一句——

  “你要是缺钱可以找我，不着急，毕业之后再慢慢还。”

  “朋友嘛，计较什么。”

  （也不知道宇智波鼬那神经病有没有把钱都卷走……）

  佐助的手指微微发抖——

  （她居然……说要借钱给他？）

  ——荒谬、愤怒，却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

  ——从刺痛变成了更复杂的纠结。

  （她到底是冷漠……还是根本没把他当外人？）

  他一把抓过床头的拉面盒，死死捏着筷子——

  “……不用。”

  ——声音低哑，却没了之前的敌意。

  小樱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凭什么……她就能被佐助君容忍？！）

  ——羞耻、嫉妒、恨意交织，几乎窒息。

  她猛地转身冲出门，连哭声都憋在喉咙里——

  “对不起……打扰了！”

  ——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演技满分。

  井野看看你又看看佐助，眼睛微微发亮——

  （雏田……好酷！）

  ——居然能用一碗拉面搞定佐助？！

  鸣人挠了挠头，一脸懵——

  （这发展……他怎么看不懂了？）

  ——但莫名觉得，这样好像也不错？

  ——清晨，你从梦中惊醒，额头上还残留着冷汗。

  （居然梦到穿越到六道仙人时期……还差点被因陀罗用写轮眼扒光老底？！）

  （那家伙的疑心病简直比宇智波鼬还重！）

  ——相比之下，佐助简直是宇智波一族里的小天使！

  （不行，得对他好一点……）

  中午放学，你一把拽住鸣人和井野——

  “走，再去看佐助！”

  至于小樱？

  （面板上明晃晃的“敌意”又不是摆设……）

  你敷衍地问了一句——

  “小樱，你要去吗？”

  （意思意思得了，谁还真带她啊？）

  鸣人被你拽得一个踉跄，眼睛瞪大——

  （她怎么突然这么积极？！）

  ——莫名有种被排除在外的失落感。

  井野反手握住你的手腕，笑容灿烂——

  （和雏田一起行动……超开心！）

  ——完全忽略了小樱铁青的脸色。

  小樱死死咬着嘴唇，胸口剧烈起伏——

  （故意的……她一定是故意的！）

  ——羞辱她一次还不够吗？！

  她猛地站起来，声音尖锐——

  “不用了！”

  ——摔门而出，眼泪砸在地上。

  伊鲁卡站在走廊上，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群孩子……关系真是复杂啊。）

  ——但雏田主动关心同学，总是好事吧？

  ——佐助的病房里，食物的香气再次弥漫开来。

  你将打包好的拉面和章鱼烧一一摆开，每人一份，公平分配。

  “来，吃吧。”

  然后，用一种近乎慈爱的目光注视着佐助——

  （啊……宇智波一族最后的良心！）

  （比起因陀罗那个疑心病晚期，鼬那个神经病，佐助简直是天使！）

  佐助盯着你诡异的眼神，后背莫名发毛——

  （她为什么用这种……看宠物的表情看他？！）

  ——但热腾腾的食物香气又让他喉结微动。

  ——从复杂变成了更深的困惑。

  （她到底想干什么……）

  （这种被当成“需要照顾的可怜小孩”的感觉……微妙的不爽！）

  他沉默地接过食物，动作僵硬却诚实地咬了一口章鱼烧——

  “……谢谢。”

  ——声音很低，别别扭扭。

  鸣人捧着章鱼烧，眼神在你和佐助之间来回扫——

  （这两人……气氛怎么怪怪的？）

  ——但美食当前，先吃再说！

  井野小口咬着章鱼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你——

  （雏田连分食物都这么帅气！）

  ——从崇拜升级为更深的迷恋。

  （温柔又强势……完全是她理想中的样子！）

  （好想……成为她唯一特别的人！）

  ——“唉～”

  听到佐助那声别扭的“谢谢”，你忍不住发出老父亲般的感慨——

  （居然还会道谢？！）

  （宇智波一族能出佐助这么个正常人，真是祖坟冒青烟啊！）

  你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父母听到婴儿第一次喊“爸爸妈妈”的欣慰，虽然你只“唉”了一声，剩下的感叹全憋在心里。

  佐助咀嚼的动作一顿，眉头拧了起来——

  （她那声“唉”是什么意思？！）

  ——直觉告诉他，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从不爽变成了微妙的挫败感。

  （为什么她总能让他有种被当成小孩的错觉？！）

  他猛地放下筷子，眼神锐利地瞪向你——

  “……你‘唉’什么？”

  ——语气冷硬，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在意。

  鸣人叼着章鱼烧，左看看右看看——

  （气氛好奇怪……但好好吃！）

  ——果断选择埋头狂吃，假装自己不存在！

  他默默把凳子往远处挪了挪，降低存在感——

  “唔……这个章鱼烧真好吃！”

  ——试图用美食转移话题，但完全没人理他。

  井野捏紧筷子，眼神在你和佐助之间来回扫——

  （雏田对佐助君……是不是太关注了？）

  ——危机感瞬间拉满！

  （不行……雏田的注意力只能在她身上！）

  （佐助君……突然变得好碍眼！）

  她猛地插到你俩中间，笑容甜美却充满火药味——

  “雏田！我也帮你带了礼物哦～”

  ——强行塞给你一盒包装精美的糖果，眼神写着“快看我！”

  佐助看着井野夸张的举动，嘴角抽搐——

  （这家伙……在发什么疯？）

  ——从无感变成了嫌弃。

  （吵死了……）

  ——从挫败变成了微妙的欣赏。

  （至少……她比井野正常多了。）

  ——教室的午后阳光洒在桌面上，佐助回归了学校，但依旧不是你的对手。

  （不过现在谁还在乎胜负啊！）

  你最近在意识空间里猛补心理学短视频——好吧，其实就是边嗑瓜子边听博主分析「童年创伤与执念的闭环」。

  （越看越觉得佐助属实惨得离谱……）

  父母被亲哥杀了，想变强宰了亲哥结果还打不过同班同学……

  （这剧本放晋江都过不了审吧？！）

  ——妈的，更心疼了！

  趁着伊鲁卡转身写板书，你唰唰写了张纸条，精准丢到佐助桌上——

  【佐助：

  这个世界上，你对自己的重要性远胜亿万众生。

  你的幸福不需要为任何人的仇恨买单——包括死去的，或者活着的。

  人生的痕迹就像沙滩上的印记，总会被海浪抚平，若干年后我们都会死，包括你恨的人。

  缺德一点也没关系，自私一点也没关系。存在先于本质，你不需要被‘复仇者’定义。

  宇宙不关心你的痛苦——但你可以选择关心自己。”

  如果世界是荒谬的，那复仇的执著和放下的自由……其实没区别。】

  佐助盯着纸条，瞳孔微微收缩——

  （她……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

  ——可那些字句像针一样扎进心脏，刺得他呼吸发紧。

  （为什么……她能轻易看穿他最痛的伤口？）

  他猛地攥紧纸条，指节发白——

  “……多管闲事。”

  ——声音沙哑，却没了往日的冰冷。

  纸条却被小心翼翼折好，塞进了口袋最深处。

  ——你向来不是个心胸宽广的人。

  （如果佐助刚才噼里啪啦骂你一顿，你绝对当扬黑化，从此对他开启「冷漠无视」模式！）

  ——但他居然接受了？！

  （这宇智波家的小鬼……有点东西！）

  下课铃一响，你直接晃到佐助桌前——

  “下节理论课无聊死了……翘课吗？”

  佐助抬眼看你，眉头微蹙——

  （她到底想干什么……）

  ——但身体已经诚实地站了起来。

  他一把抓起书包，冷着脸往外走——

  （……脚步却明显在等你跟上。）

  “随你。”

  ——语气冷淡，但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了0.5度。

  鸣人瞪大眼睛，手里的笔啪嗒掉在地上——

  （佐助那家伙……居然会同意翘课？！）

  ——而且还是和雏田一起？！

  他一个箭步冲过来，死死拽住你的袖子——

  “等等！我也要去——！”

  ——声音太大，全班都听见了。

  井野手里的橡皮擦被捏成两半——

  （为什么……又是佐助君？！）

  ——危机感爆表！

  她唰地站起来，笑容甜美到恐怖——

  “翘课怎么能少了我呢～”

  ——一边说一边强行挽住你的胳膊。

  小樱死死盯着你们，指甲在桌面刮出刺耳的声音——

  （凭什么……他们能这么亲近？！）

  她深吸一口气，突然举手——

  “伊鲁卡老师！有人要翘课——！”

  鹿丸趴在桌上，痛苦扶额——

  （麻烦死了……）

  ——果断装睡！

  （你们闹吧，我选择躺平……）

  ——你原本的计划是当佐助的「心灵导师」，结果现在拖家带口变成了四人逃课团伙。

  （鸣人这笨蛋嗓门这么大是生怕老师听不见吗？！）

  你回头恶狠狠冲小樱比了个中指，压低声音催促——

  “快点走！老师来了就不方便了！”

  （你说的“不方便”是指挨训很烦人……而不是老师来了你们就乖乖回去上课啊！）

  小樱被你明目张胆的中指气得浑身发抖——

  （她怎么敢……！）

  ——更让她崩溃的是，佐助居然头也不回地跟着你走了！

  她猛地踹翻椅子，带着哭腔大喊——

  “我要告发你们——！！！”

  ——可惜伊鲁卡已经追出去了，根本没人理她。

  井野紧紧挽着你的胳膊，眼睛亮得吓人——

  （和雏田一起逃课……四舍五入就是私奔！）

  ——完全忽略了旁边佐助杀人的眼神。

  佐助看着你们三个拖油瓶，额角青筋直跳——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但诡异的……并不算讨厌。

  鸣人一边跑一边回头张望，笑得没心没肺——

  （和佐助、雏田一起逃课……像真正的“同伴”一样！）

  ——心脏扑通扑通跳得飞快。

  //

  ——木叶边缘的训练扬，树影在黄昏中摇晃。

  你趁着四下无人，将佐助堵在角落，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

  “佐助，你想知道灭族背后的真相吗？”

  “你……准备好了吗？”

  （没错，你决定告诉他了。）

  （与其让他被宇智波鼬那个神经病PUA一辈子，不如让他早点面对现实！）

  佐助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几乎停滞——

  （她怎么会……知道什么“真相”？）

  ——心脏疯狂跳动，血液在耳边轰鸣。

  （她到底站在哪一边？）

  （是陷阱……还是救赎？）

  他一把攥住你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说。”

  ——嗓音嘶哑，像是从地狱里挤出来的单字。

  （眼神却脆弱得像个即将溺毙的人。）

  你直视着佐助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撕开血淋淋的真相——

  “宇智波一族准备叛乱，你知道吗？”

  “而他们不会成功——至少你哥哥是这么认为的。”

  “他担心叛乱失败后，全族都会被清算，包括你……所以他亲手杀了他们，用这种方式换你活下来。”

  “你的父母爱你，也爱你哥哥……所以他们默许了。”

  “你的家人都爱你……虽然这份爱，扭曲得可怕。”

  顿了顿，你又压低声音补充——

  “哦对了，这是我老师偷偷告诉我的……你别说出去啊。”

  佐助的瞳孔剧烈颤抖，全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冻结——

  （不可能……这不可能！）

  ——世界天旋地转，所有认知被彻底碾碎。

  （她怎么敢……用这种荒谬的谎言亵渎他的仇恨？！）

  （如果这是真的……那他这些年算什么？！）

  他猛地将你按在树上，查克拉暴走般炸开——

  “证·据·呢？！”

  ——声音嘶哑得不像人类，写轮眼疯狂旋转。

  ——谁TM惯的你？！

  佐助刚揪着你衣领吼完，你反手就是两巴掌抽过去——

  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黄昏的训练扬里格外响亮。

  “吵什么吵！老子好心告诉你，是让你冲我发火的吗？！”

  “别以为谁都欠你的！爱信不信，不信就死一边去！”

  你一把将他推开，力道大得让他踉跄后退好几步。

  （给你脸了是吧？）

  （你可不是那些被他冷脸还能捧着他的舔狗！）

  佐助被你两巴掌打懵了，脸颊火辣辣的疼——

  （她居然……敢打他？！）

  ——但更让他震惊的是，内心那股莫名的释然。

  （是啊……她本可以不说，也不必管他。）

  ——从愤怒变成了诡异的……欣赏？

  （至少她从不虚伪，也不怕他。）

  （像黑暗中抓住的一缕光……本能地不想放开。）

  他抬手碰了碰红肿的脸颊，突然低笑了一声——

  “……疯子。”

  ——语气却没了戾气，反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