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年垂荣3
作者:命运之轮逆位
万魂幡一卷,帝王血肉尽枯,只剩一具干瘪的尸身歪倒在龙椅上。
你盯着那具尸体,忽然笑了——
“我去找姑姑,希望她能接受现实吧。”
刚转身要走,你又猛地刹住脚步,眼睛亮得惊人。
“等等!八旗子弟还没杀呢!”
——炼万魂幡的材料,可不能让他们跑了!
你兴奋地舔了舔嘴唇,直接御剑而起,临走前还不忘回头高喊——
“对了父皇!别忘了把爱新觉罗全族都嘎了!”
“我好像在哪一章看过,有个血缘追溯的诅咒来着!”
话音未落,你已化作一道流光冲了出去。
——大屠杀,你来了!
年富看着你飞走的背影,轻轻“啧”了一声。
“这丫头……倒是比我还积极。”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空荡荡的双手,又瞥向年羹尧腰间的万魂幡,眼神一暗——
“不行,我也得抓紧了。”
——否则,岂不是要被妹妹比下去?
他猛地转身,大步走向殿外,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来人!”
“传令下去,封锁九门——”
“一个爱新觉罗,都不准放跑!”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狂热的兴奋——
“从今日起——”
“这紫禁城,改姓年了!”
年羹尧站在原地,看着雍正的尸体,忽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帝王将相,也不过如此……”
曾经让他敬畏的皇权,如今在他手中,脆弱得像张薄纸。
——修仙之路,果真非凡俗可比。
他抬手一挥,万魂幡中黑雾翻涌,瞬间笼罩了整个养心殿——
“既然要杀,就杀得干净些。”
——血咒·溯魂!
凡与雍正血脉相连者,皆会被厉鬼追索,不死不休!
他的声音平静中透着残酷的愉悦——
“垂荣说得对。”
“斩草……须除根。”
紫禁城上空,你与年富御剑而立,脚下是血火交织的皇城。
——而年羹尧的万魂幡,正吞噬着爱新觉罗最后的血脉。
太后、皇子、公主……那些曾高高在上的天潢贵胄,此刻在厉鬼穿体之下,尽数化作枯槁干尸。
你和年富一东一西,将这扬屠杀当做游戏。
“哥,我杀了四十六个!”你远远传音,语气欢快。
“呵,我五十二个。”年富嗤笑,剑光一扫,又是几个八旗子弟头颅飞起。
——缺德吗?
当然缺德。
但修仙者,何须在意蝼蚁的生死?
……
后宫的嫔妃还活着。
——因为你从不掩饰好色之心,早早跟你爹打了招呼:
“爹!美人给我留着!我要她们当我的侍女!”
年羹尧瞥了你一眼,没反对。
(他盘算着给自己留几个,再分年富几个……毕竟当了皇帝,子嗣传承还是要操心的。)
……
年世兰的翊坤宫前。
一道有灵智的厉鬼飘然而入,阴森开口:
“年氏得仙缘,伪帝已死,吾主为天子——
“你,是长公主了。”
——你们肆无忌惮。
因为你们是此世唯一能修仙的存在,百毒不侵,无病无灾……
——真正的,凌驾众生!
年羹尧立于乾清宫檐上,俯瞰乱象,心中竟涌起一股奇异满足。
“这江山……终是本座的了。”
但很快,他又想到更远的事——
“筑基寿二百,金丹寿五百……区区凡间帝位,不过是起点。”
年富杀得兴起,可看着满地尸骸,忽然有些恍惚。
“我们……真的成了弑君逆贼?”
但下一秒,他又冷笑摇头——
“逆贼?呵……胜者,何须在意败者的名号!”
他远远瞥了你一眼,心情复杂。
“这丫头……比我还疯。”
可偏偏,他又觉得这样的你……
该死的顺眼!
年世兰呆坐在翊坤宫里,听着厉鬼传来的消息,脑中一片空白。
“哥哥……杀了皇上?”
“我……是长公主?”
半晌,她突然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好啊!好啊!”
“这后宫……终于是我的了!”
她摸了摸心口,竟发觉自己……
一点也不难过。
“皇上?呵……不过是个薄情男人罢了。”
她跌跌撞撞冲到殿外,对着天空高喊——
“哥!我要当最尊贵的长公主!”
“……我要甄嬛那个贱人,生不如死!”
费云烟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年家……竟然造反了?”
但很快,她又冷静下来——
“或许……这是机会?”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眼神闪烁——
“新帝若是喜好美色……我未尝不能争一争。”
曹琴默紧紧搂着温宜的尸身,眼神空洞。
“温宜……我的温宜……”
良久,她缓缓抬头,眸中燃起滔天恨意——
“年家……我必让你们血债血偿!”
颂芝跪在地上,浑身颤抖。
“娘娘……不,长公主……”
“我们……赢了吗?”
她偷偷抬眼,望向远处那道如神似魔的身影,心跳如雷——
“新帝……好可怕……”
——可又莫名让人……畏惧又着迷。
李静言抱着三阿哥的干尸,眼神呆滞。
“我的儿子……我的儿子……”
“为什么……为什么……”
齐月宾静静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惨状,面无表情。
“报应……都是报应。”
甄嬛攥紧衣袖,指节发白。
“年家……竟敢……”
但很快,她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急……绝不能急……”
宜修坐在佛前,闭目诵经。
“皇上……您走好。”
“这江山……迟早会回到乌拉那拉氏手中。”
她缓缓睁眼,眸中闪过一丝算计——
“新帝……或许比皇上……更好操控?”
沈眉庄呆坐在碎玉轩,手中的茶盏早已凉透。
“嬛儿……我们该怎么办?”
她想起那日宫宴上惊鸿一瞥的身影,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他……竟然成了皇帝?”
她猛地摇头,强迫自己清醒——
“不……他是弑君逆贼!”
——可心底那丝悸动,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安陵容缩在角落,抱紧自己,泪水无声滑落。
“完了……全都完了……”
你将年世兰瞬移到养心殿,其余嫔妃则被你随手一挥,狼狈摔落在地。
“父皇先挑吧。”你耸耸肩,语气诚恳,“其实没几个特别好看的……姑姑最惊艳,但她现在是长公主了。”
年富站在一旁,表情一言难尽地看着你,仿佛在说——
“你认真的?”
你没理他,转头看见疯疯癫癫的李静言,二话不说将她收入万魂幡。
——魂魄也是资源,不能浪费。
……
筑基之后,修士可重塑形貌。
你将自己雕琢成神性之美。
年富则塑了副遗世仙人之姿,身高两米,轮廓如古希腊雕塑般完美。
年羹尧没刻意调整,只嗤笑你们“着相”,但修仙带来的气质蜕变,仍让他比雍正俊朗数倍。
——这就是修仙者的优势。
年富盯着你收魂的熟练动作,心中暗叹——
“这丫头……杀人收魂跟摘花似的。”
可他不得不承认……
“但还挺顺眼的。”
他抱臂冷哼:
“你把李静言收了,她儿子可还在万魂幡里呢——母子团聚,算你做了件好事?”
年世兰怔怔看着养心殿内的龙椅,又瞥向满地狼狈的嫔妃,心跳如鼓。
“本宫……不,本公主……”
“真的赢了?”
她望向年羹尧,既敬又畏——
“哥哥……不,现在是皇上了。”
——那个曾护她半生的兄长,如今已是她必须仰望的存在。
她盯着年富那张完美到不像真人的脸,恍惚一瞬——
“富儿……怎么像变了个人?”
她转头看你,眼神复杂——
“垂荣……你何时这般厉害了?”
——明明是她看着长大的小丫头,如今却让她……不敢相认。
她突然抬高下巴,指着甄嬛冷笑:
“哥!我要她——生不如死!”
甄嬛垂眸跪地,指尖掐入掌心。
“年家……竟真敢弑君篡位……”
可下一瞬,她又冷静下来——
“不,还没结束……”
她抬头看向那道高大的身影,心头涌上滔天恨意——
“乱臣贼子……必遭天谴!”
她咬牙压下那一瞬的动摇——
“绝不……我绝不会对仇人心软!”
她余光扫过年富,心中暗忖——
“年富……或许是个突破口?”
她看向你时,眸中闪过一丝忌惮——
“这丫头……比年羹尧更疯。”
她缓缓抬头,声音平静却暗藏锋芒——
“新皇登基,妾身……恭贺万岁。”
——可那双眼里,分明写着不死不休。
宜修跪在角落,心中绞痛——
“皇上……您走得……太早了……”
她看向年羹尧,心底涌上不甘——
“凭什么……凭什么是他?!”
她瞥了眼年富,暗自盘算——
“年富……或许能利用?”
她缓缓叩首,声音恭敬——
“妾身……愿效忠新皇。”
——可低垂的眼中,尽是算计。
曹琴默抱紧温宜的尸身,眸中恨意滔天——
“年家……我必让你们血债血偿!”
她突然抬头,高声道——
“妾身愿为新皇效犬马之劳!”
——先活下来……才有机会报仇!
她挤出泪来,声音哽咽——
“求皇上……给温宜一个体面……”
费云烟缩在角落,心跳如雷——
“新皇……会留下我吗?”
她偷瞄年羹尧,脸颊微红——
“若能被选中……或许能翻身?”
她看向年富,又慌忙低头——
“不行……太危险了……”
沈眉庄攥紧帕子,心乱如麻——
“为何会这样……”
她想起那日宫宴上的惊鸿一瞥,心头微颤——
“他……竟成了皇帝?”
她看向年富,突然生出一丝希冀——
“或许……他能帮我们?”
她深吸一口气,高声道——
“求新皇开恩……饶恕无辜!”
安陵容跪伏在地,泪流满面——
“爹爹……女儿怕是要……死在这里了……”
她颤抖着开口——
“妾身……愿为奴婢……求一条生路……”
年羹尧冷眼扫过众人,心中漠然——
“蝼蚁的挣扎……可笑。”
他挥袖转身,只丢下一句——
“愿意活的留下,想死的——自己撞柱。”
他坐上龙椅,声音冰冷——
“从今日起——”
“这天下,姓年。”
你懒洋洋地瘫在椅子上,指了指曹琴默——
“哥,这女的心里恨透我们了。”
“虽然伤不到我们吧……”你眯着眼笑了,“但就像看见蟑螂在面前爬来爬去,烦得要死。”
“你要吗?不要的话——”你恶意地拖长音调,“我就操控她去菜市扬吃屎,哈哈哈哈!”
修仙者的灵识能感知凡人情绪,甚至能强行搜魂。你早就看穿了曹琴默的心思,纯粹是恶趣味发作,想找点乐子。
**“其他人还算老实。”**你悠哉地补了句。
年羹尧皱眉扫了你一眼,“玩心过重!”
你立刻从瘫着变成正襟危坐,露出讨好的笑,但心里想的却是——
下次还敢。
年羹尧没再管你,御剑飞走,去联络汉军旗的大臣了。
年富盯着曹琴默,忽然觉得有些无聊。
“恨我们的人多了,她也配当‘蟑螂’?”
可看你这么兴致勃勃,他又懒得扫你的兴。
他懒散地摆摆手:
“随你玩,别玩死了就成。”
反正——不过是个蝼蚁。
他嗤笑一声,嗓音凉薄——
“要弄就弄干净点,别留后患。”
曹琴默伏在地上,浑身发冷。
“他们……能看穿我的心思?!”
恐惧如潮水般涌来,可她硬是咬紧牙关——
不,绝不能露怯!
她猛地抬头,高声道——
“奴婢愿为新朝效忠!求主子给条活路!”
——先活下来,才能报仇!
她挤出两行泪,声音颤抖——
“奴婢若有不敬之心,天打雷劈!”
(——可惜,修仙者不信天道报应,只信自己手里的剑。)
年世兰抱臂站在一旁,满脸不耐——
“跟她废话什么?直接杀了!”
她可没耐心看仇人演戏!
甄嬛垂眸跪着,指尖掐进掌心。
“曹琴默……要完了。”
可她自身难保,只能沉默。
宜修冷眼看着这扬闹剧,心中暗喜——
“内斗吧……斗得越乱越好!”
沈眉庄攥紧帕子,心头一片冰凉——
“这世道……真的变了。”
——连恨,都要藏得更深才行。
几年过去了。
紫禁城早已改姓“年”,而你、年富、年羹尧的修为也愈发深不可测。
朝堂上下,无人敢违逆年氏一族的意志——毕竟,修仙者的手段,凡人连想象都难以企及。
但近来,你察觉年富的行为有些微妙。
他不再像从前那样整日修炼,反而开始频繁出入朝堂,过问政事,甚至……批阅奏章。
——他在试探什么?
“皇帝……听起来不错。”
年富站在太和殿外,望着脚下匍匐的群臣,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修仙固然好,可权力,依然是世间最烈的毒药。
——尤其当这权力,唾手可得时。
他早已厌倦了跟在父亲身后亦步亦趋。
“若本座登基……这天下,会不会更有趣些?”
年富骨子里的桀骜从未消失,修仙只是给了他更大的底气。
若有机会,他一定不会拒绝那顶冠冕。
(毕竟,长生和权力……从来都不冲突。)
你闭关了。
——因为你的目标从来不是凡间的权力。
你们的疆土早已横跨欧亚,铁蹄踏碎无数王座,不服者皆成万魂幡下枯骨。可对你而言,这一切不过是游戏,是飞升前的消遣。
“长生大道在前,何必困于一方人间帝位?”
你曾笑年羹尧和年富“着相”,可如今——
他们终究还是打起来了。
——两败俱伤。
年富虽天赋卓绝,却终究年轻气盛,对父亲的力量与心机估算不足。
年羹尧老谋深算,可面对亲生儿子的反叛,那一瞬的犹疑……便是致命破绽。
这一战没有胜者。
血染紫禁,灵气崩裂,万魂幡的厉鬼在嘶吼中灰飞烟灭。
——直到你破关而出。
你站在废墟之中,沉默地看着他们。
——现在,你是最强的了。
可你对权力毫无兴趣。
“争来争去,不还是困在这方天地?”
你摇摇头,抬手一挥——
“行了,你们别打了。”
“爹当皇帝,哥当摄政王。”你语气平淡,仿佛在分配今天的晚膳,“我嘛……就当个太上长老好了。”
——反正,只要实力够强,权力自然会来。
何必费心经营?
修炼才是正道。
……
这些年,你爹和你哥纳了不少妃嫔,可生下的子嗣——
全无灵根。
你忽然意识到:
“或许这世间……真的只有我们三人能修仙?”
年羹尧躺在龙榻上,望着殿顶的金龙藻井,心中一片空茫。
“朕……输了?”
不,他仍是皇帝,可真正的力量……
早已握在女儿手中。
那些野心、算计,如今看来竟如此可笑。
——长生路上,皇权算什么?
年富站在御阶下,盯着自己的手,忽然觉得索然无味。
“争了这么久……就这?”
摄政王的权柄,朝臣的跪拜,后宫的谄媚……
——都比不上闭关十年突破一个小境界的痛快。
他抬头看向你闭关的方向,苦笑一声:
“还是你这丫头……最清醒。”
后来,你飞升了。
霞光万道,天门洞开,你踏碎虚空而去,再未回首。
——而那方人间,终究成了你漫长仙途中的一页旧梦。
你离开后,年氏王朝彻底成为了修仙王朝。
年羹尧坐镇紫禁,以皇帝之名统御四海,虽无灵根子嗣,却凭筑基修为威压天下五百年。
年富摄政千年,手段愈发凌厉,将朝堂变作修炼资源的棋盘,凡人官吏不过是他的棋子。
对凡人而言,这究竟是福是祸?
好的是——年氏镇压四方,烽烟尽熄,凡间再无大战。
坏的是——修仙者视众生如草芥,一个不悦便屠城灭国,百姓生死,全在年氏一念之间。
……
你已不在乎了。
上界星河璀璨,大道无穷,哪还有心思回头看那蝼蚁般的悲欢?
——只是偶尔,你会想起那年御剑飞过紫禁城时,年世兰在翊坤宫前喊你的那声“丫头”。
(但那点涟漪,终究消散在无尽长生中了。)
《新史·年氏仙朝纪》
高祖·年羹尧(年神武皇帝)
"神武以凡躯承天运,执《九霄御雷诀》斩伪帝雍正,立仙朝,开万世之基。在位五百载,镇四海而慑八荒,虽无灵嗣,然威加宇内,凡人莫敢仰视。晚年退居深宫,以炼魂为乐,终化虹而去,世传其尸解成仙。"
世宗·年富(年昭烈皇帝)
"昭烈帝少聪颖,性桀骜,随父弑君立国。初为摄政王,与神武争权,几毁仙基,后悟大道,继位千年。其治下苛严,以万民为刍狗,然疆土之广亘古未有,欧罗巴诸王皆伏诛于雷劫。晚年自囚于摘星楼,留书曰'仙途寂寞',遂兵解。"
圣祖女帝·年垂荣(太上玄灵仙尊)
"仙尊性恣睢,蔑伦常,然天资冠绝三界。飞升前戏弄众生如弈棋,尝驱罪妇啖秽,弹指灭国三十六。后忽弃尘寰,霞举而去,留偈云:'百年皇权,不及一朝叩天门'。民间或祀为瘟神,或奉为救世主,香火不绝。"
——《仙史补遗》评曰:
"年氏一门,以杀证道。其兴也暴,其亡也忽,然践踏人伦如斯,竟得长生,天道何其不公?或曰:彼时已非人间,乃修罗治世。"
(注:后世考古发现,年氏王朝遗址常有万人坑伴雷击痕,学者叹称"修仙文明之恶,远超任何暴政"。)
史笔如刀,却斩不动你们的传说
——毕竟,活着的赢家,不需要辩解。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