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富察琅嬅10
作者:命运之轮逆位
“永璂这孩子——” 你顿了顿，抬眸看向弘历，目光澄澈，“有个拎不清的生母，终究不妥。陛下可要为永璂另择养母？”
你的语气轻缓而真诚，不带半分算计——
——皇位若永琏（沙罗）想要，那他便能得到；若不想要，那便不要。
你们在高维游戏世界里当过太多皇帝，也做过太多次太后，早已对权力心如止水。
——权力，够用就好。
弘历眸色一深，定定地望着你。
——你竟主动提议降如懿的位份……
甚至考虑永璂的去处？
这到底是无心之言，还是以退为进？
你明明对权力毫无贪欲……
可一言一行，却又总能左右他的决定。
他忽然低笑一声，凑近你耳边，嗓音低沉——
“皇后这般关心永璂……”
“莫非是想亲自抚养？”
——话里藏着试探，眼底却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臣妾已经有永琏、璟嫦、永瑚了……” 你斟酌着开口，指尖轻轻点着案几，“不过按规矩，孩子们十岁后都要搬去南三所。永璂今年八岁，若养在臣妾这儿，也就两年光景，倒也无妨。”
你顿了顿，忽然想到三个孩子已经够闹腾，再多一个……
——怕不是要累得连偷闲喝茶的工夫都没了。
于是又诚恳补充：
“其实……慧贵妃也是个不错的人选。”
弘历眸光微闪，几乎要气笑了。
——前脚说要养永璂，后脚就推给慧贵妃？
你这敷衍的态度……
是当真不怕他恼？
明明你连敷衍都懒得掩饰……
他却偏偏吃这套。
他冷哼一声，故意板着脸：
“皇后既嫌麻烦……朕偏要把永璂塞给你！”
——话虽强硬，眼底却藏着促狭的笑意。
不仅给你，还要下旨昭告六宫——
“永璂即日起记在皇后名下！”
——就喜欢看你猝不及防的模样。
白蕊姬诞下皇子，取名永琛。
永璜与永璂九岁，永琏与璟婉八岁，璟嫦七岁，永瑚与永璋三岁，永珹与永琪两岁，永琛刚满周岁。
你如今膝下养着四个孩子——永璂、永琏、璟嫦、永瑚。
你自认是个极公平的额娘，抱了这个，就一定要挨个抱那个，绝不厚此薄彼。
——但真的……好累啊。
于是你开始频繁召弘历来，理直气壮地把永璂和永琏塞给他——
“宫女们再细心，也比不过阿玛和额娘亲自照料。”
偶尔也会换着来，让弘历带璟嫦和永瑚，你则陪永璂和永琏。
——你觉得自己真是公正极了。
弘历抱着永琏，眉头微挑。
——你倒是会使唤他……
可为何……他竟不觉得厌烦？
太后捻着佛珠，冷眼旁观。
——堂堂天子，竟被皇后当嬷嬷使唤……
成何体统！
如懿远远望着你们“一家和睦”的模样，指尖掐进掌心。
——永璂在你怀里笑得那么开心……
可曾想过她这个生母？
永琏趴在弘历肩头冲你挤眼睛——
“额娘偏心！明明我比永璂可爱！”
——实则暗爽：终于不用被额娘当玩具揉来揉去了！
璟嫦搂着弘历的脖子，得意地冲永琏吐舌头——
“哥哥羞羞！还要皇阿玛抱！”
永璜站在廊下，眼巴巴地望着你们。
——若他也能被皇阿玛抱一抱……
永璂紧紧攥着你的衣角，小脸绷得严肃。
——永琏有皇阿玛抱……
他也有额娘！
永璋蹲在角落玩泥巴，头也不抬。
——反正没人记得他……
不如自己找乐子。
永瑚摇摇晃晃扑向弘历，奶声奶气——
“皇阿玛！举高高！”
——成功把璟嫦挤到一边。
永璜与永璂十岁，永琏与璟婉九岁，璟嫦八岁，永瑚与永璋四岁，永珹与永琪三岁，永琛两岁。
——永璂该搬去南三所了。
临行前，你摸了摸他的头，语气温柔却不容反驳——
“第一个月，隔两天可以回来住一日。”
“永璂长大了，该学着自己住了。永璜会在那边陪你，明年永琏也会去。”
永璂攥着衣角，胸口闷得发疼。
——为什么要让他搬走？
……是额娘嫌他烦了吗？
你是他的光……
可这束光，似乎从不独属于他。
永璂对永琏既羡慕又嫉妒。
凭什么永琏能永远留在你身边……
而他却要被送走？
他仰起脸，硬挤出一个笑——
“儿臣知道了……额娘要常来看我。”
——明明眼眶都红了，却还强装懂事。
永璜和永璂在南三所住了些时日，你时常去看望他们。
身为皇后，你认为后宫所有的孩子都该得到关爱——就是这么简单朴素的认知。
你仔细盘问他们的起居饮食，温声告诫："若有奴才伺候不周，尽管告诉本宫。你们是主子，不必忍着委屈。"生怕这些半大孩子还不懂尊卑之别，你特意把话说得明明白白。
见他们夜里睡不安稳，你又补充："若实在想家，随时可以回长春宫住几日，等安心了再回来。"
——你从不阻拦富察诸瑛和如懿来看孩子。
膝下儿女众多，有人愿意分担照看，你求之不得。
至于永璂更亲近生母？
你毫不在意。
——善待他们，本就不是为了换取什么。
永璜抿着唇听你叮嘱，心里发苦。
——福晋待他这样好......
可他的亲娘，却只把他当争宠的工具。
每当生母来看他，他都忍不住躲闪。
——那个口口声声说爱他的女人......
眼里装的，从来都是皇阿玛的恩宠。
他悄悄把你的话记在心上。
——在这深宫里......
只有福晋，是真心为他着想。
永璂攥着你的衣袖不肯放。
——额娘许他随时回去......
是不是说明，她其实也在乎他？
生母来时，他总会想起被冷落的那些年。
——现在才来示好......
未免太迟了。
他暗自发誓要成为最出色的皇子。
——只有变得足够好......
才配得上额娘的疼爱。
弘历听闻你频繁出入南三所，他眼底染上笑意。
——这女人明明最怕麻烦......
偏对孩子这般上心。
富察诸瑛看着永璜疏离的态度，暗自恼恨。
——我生的儿子......
凭什么和皇后更亲？
如懿强笑着给永璂递点心，却换来客套的谢恩。
——血脉相连的母子......
竟比陌生人还生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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