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贝辉身世
作者:蕾安
股东们都养生,晚上他几乎没喝酒,这么好的夜晚不希望有第三人打搅他们。
开车送她回家的路上,她抱着玫瑰花,时不时看一眼,每当这个时候,他都忍不住微笑。
他抬手,松开了衣领,满目柔情化不去,全在眼底继续酿。
车子回到翠湖湾小区门口,夜已经深了,偶尔一声猫叫,都显得那样的清晰。
贝靖宁松开安全带,倾身过来抱她。
交颈相拥后,时间好像停下了,明明已经很晚,明明已到门口,可谁都不愿意走。
良久,贝靖宁才低声一句:“想我就给我发微信。”
怀里的人说好。
“晚安。”男人说完,松开了她。
卫蓝克制着自己的情感:“开车小心。”
贝靖宁温柔点头。
看着她下了车,抱着玫瑰花在车外跟他挥手,他点头应允,她转身走向小区。
一直看她进了小区,贝靖宁才打转方向盘回家去。
路边树影底下停着一辆车,车里的两个人此时都心情复杂。
阮蕊红看到那对男女在车里相拥的画面,滋味就很不好受了,等她再看到卫蓝捧着一大束玫瑰花从迈巴赫里下来,可谓是妒火中烧。
旁边的蒋寒凡,心情稀巴烂。
卫蓝回到家,先去洗手换睡衣,然后到客厅修剪花枝叶片,把玫瑰花插进花瓶中。
和贝靖宁交往后她一直用餐桌布将妈妈的遗照和骨灰盒蒙着,现在她把布掀开,跟妈妈对视了一会儿。
“妈,等到我跟他感情稳定,我就让你见见他。”
她倾诉完,把骨灰盒打开,扯下玫瑰花瓣放进去,让妈妈也感受一下收到玫瑰花的喜悦。
月亮生毛,大雨冲壕,昨晚出现了毛月亮,第二天早上果然下起了大雨。
卫蓝换上厚外套,提早出门赶地铁。
当她走到小区大门口时,一眼看到了他的车,也听到他的车在鸣笛。
她赶紧跑过去,拉开副驾上车。
“贝总。”一边收伞一边打招呼。
贝靖宁总是温柔的笑,提着早餐递给她。
她接到手里,碰到他的手,他顺便握了一把,双方一经对视,目光要多旖旎就多旖旎。
这天大降温,海城的冬天来了。
下午不到五点,天黑透,贝靖宁没什么要紧事,看看窗外这雨,怕晚高峰堵车,决定带卫蓝先走。
他俩一起到车库,开车离开公司。
“晚上我上你家吃饭。”贝靖宁开车时才通知卫蓝。
卫蓝想到冰箱里有菜,不用去超市,侧着头问他:“炒两个素菜可以吗?”
贝靖宁笑着看过来一眼:“如果我不去,你打算吃什么。”
卫蓝真想了一下:“葱花面吧。”
“那就吃葱花面。”他语气闲适,嘴角带笑。
卫蓝看着他,意识到他们开始往生活中融合,真就像小两口商量回家吃什么一样。
回到家,卫蓝脱了外套就去准备晚饭,贝靖宁站到阳台拉门那,把窗帘拉上,家里无比温馨。
他转身又去厨房,看她正在洗葱,铁锅里也烧上水,大概听到他的动静,洗葱还在问:“你有没有跟蒋嫂说一声。”
“说了。”贝靖宁走过去,帮她卷高袖子,笑着问:“你猜她说什么。”
卫蓝好奇,抬头看一下他。
贝靖宁跟她对视上,忍着想笑的冲动:“她让我晚上不要回去了。”
卫蓝笑了笑,合理怀疑这是他自己加的。
“你让不让。”贝靖宁抱住她的腰,开始捣乱了。
“不行。”卫蓝没驱赶他,随他抱着,她继续洗葱。
贝靖宁将身体贴上来,跟她黏在一起:“为什么不行。”
男人故意将声线放得又低又欲,导致卫蓝心思不定,有意识地缩起脖颈,抗拒他越来越暧昧的行为。
“准备一直这样?”他的声线越来越低,两手掌暧昧地放在她的胯部。
“你出去。”卫蓝接不住就只会躲了。
“不心疼心疼我?”他暧昧的让卫蓝把耳朵都躲开他,不让他往里说话。
贝靖宁的两手掌顺着胯想往她身上摸来,她架不住了,带着恳求意味喊出声:“贝总。”
一声贝总,叫出了办公室氛围,但男人现在有点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状态,搂紧她的细腰,喃喃:“让我留下,保证乖。”
“你哪里乖了,你现在就在乱来。”卫蓝靠在他怀里,被他暧昧的话哄得头都晕了。
他把脸低下来,贴着她的脸,低低地说:“还想更乱来一些。”
趁着自己还理智,卫蓝果断挤开了这人。
见水开,男人没在继续,因为再继续下去,他自己也收不住了。
吃完晚饭,贝靖宁接到李老师的电话,今天的随堂测验下来了,贝辉的好几门功课都涨分了,李老师说贝辉进步很大。
贝靖宁很高兴,挂掉电话,接过卫蓝递给他的白开水,喝了两口突然想起来:“下回提醒我带点茶叶来。”
卫蓝问他:“李老师说什么?”
“这小孩还算有救,成绩提高不少。”
贝靖宁伸手,把卫蓝牵到旁边的餐椅里坐下。
“你很高兴吧?”卫蓝笑着打问。
贝靖宁由衷地说:“他能考上大学,再往上读,对他以后的发展都很有用。”
卫蓝有的时候能从贝靖宁身上看到严父慈母的两面性,只要孩子听话,他也会溺爱。
放下杯子,贝靖宁看向卫蓝:“贝辉的事,不想问我么?”
稍稍意外一下,卫蓝恢复如常:“这些事,外人怎么好问。”
贝靖宁用平淡嗓音问道:“外面都传是我的私生子,你觉得呢。”
这涉及到他的个人隐私,卫蓝也不好评价。
贝靖宁看出她面有难色,主动提起过往:“我弟弟十七岁搞出来的。”
听到这个答案,卫蓝惊讶地睁大双眼,贝靖宁姐弟四人,上面两个姐姐,下面两个弟弟,他弟弟听说已经不在了。
“贝辉都快十六了,这事过去了太久,我也不会再跟别人提起,但你不同,我有必要让你知道真相。”
忆起往事,贝靖宁的表情稍显深沉:“我那年都去国外念大学了,收到国内的消息,说我弟弟出事了,在牙买加给分尸,砍成了八段。”
卫蓝捂住脸,好像亲眼看见了血腥一样。
“他是跟我二叔去那边的,女朋友也带着在,后来不知道是不是得罪了当地的黑势力,遭到恶意报复,死了还没留全尸,那女孩当时怀孕了,她问我家要不要,不要她就流了,我爸说这是我弟的根,给他留着,这孩子才出生了。”
听他的讲述稀松平常,很难想象当年做抉择的艰难。
贝靖宁提起往事却并不轻松,轻嘲:“当时面临这孩子的归属问题,除了我,只有我两个姐姐,她们还要结婚,不可能未婚就当妈,那只有给我了,我拒绝了,我爸一巴掌呼过来,贝辉就是我儿子了。”
卫蓝说:“我听大家议论,还真以为是你高中毕业让女孩怀孕了。”
“不是。”贝靖宁不觉得好笑。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