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盛大认亲宴,京圈第一名媛诞生
作者:贪吃的元宝
所有的豪门世家、商界名流、政界大佬,都在讨论同一件事——顾家今晚将在云顶山庄园举办的认亲晚宴。
据说,顾家为了这位刚找回来的千金,包下了半个空域作为无人机表演区,请来了米其林三星的主厨团队,甚至连请柬都是用纯金打造的。
这是向全世界宣告:顾家的掌上明珠,回来了。
……
顾家庄园,二楼化妆间。
房间里灯火通明,十几位顶尖的造型师正在忙碌,却又安静得听不到一丝杂音。
顾怀瑾坐在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经过这几天的调养,她原本消瘦的脸颊已经稍微饱满了些,皮肤被昂贵的护肤品滋养得白皙透亮,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
“太美了……真是太美了。”
林婉站在身后,手里拿着一把镶嵌着红宝石的梳子,轻轻梳理着女儿如瀑布般的长发,眼眶有些微微发红。
“妈,您都夸了八百遍了。” 顾怀瑾透过镜子看着母亲,无奈地笑了笑。
“夸一万遍都不够。” 林婉放下梳子,从旁边的丝绒盒子里取出那顶顾震霆在拍卖会上花了两亿拍回来的“奥地利女皇”皇冠,郑重地戴在顾怀瑾的头上。
“小瑾,你知道今晚意味着什么吗?” 林婉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我知道。” 顾怀瑾看着镜中那个戴着皇冠、宛如女王般的自己,眼神清澈,“意味着从今往后,我不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我是顾怀瑾。”
“不,不仅如此。”
林婉弯下腰,双手搭在她的肩上,看着她的眼睛。
“这意味着,你将站在这个圈子的顶端。那些曾经看不起你的人,欺负过你的人,从今晚开始,连仰望你的资格都没有。”
“好了,换礼服吧。”
林婉拍了拍手。
两名助理推着一个巨大的防尘罩走了过来。
拉链拉开,流光溢彩。
那是一件正红色的高定礼服。
不同于之前被舅舅撕碎的那件蓝色的清冷,这件红色礼服热烈、霸道、张扬。
巨大的裙摆上用金线绣着展翅欲飞的凤凰,每一根羽毛上都镶嵌着细钻,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这不仅仅是一件衣服,更是“浴火重生”的图腾。
当顾怀瑾换好礼服,推开更衣室大门的那一刻。
原本忙碌的房间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被眼前这惊心动魄的美震慑得说不出话来。
那不是温室里的娇花,而是一朵盛开在烈火中的红玫瑰。
明艳,高贵,不可方物。
……
一楼,宴会大厅。
此时已是宾客云集。
金碧辉煌的大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每个人都在翘首以盼,想看看这位传说中的顾家千金到底长什么样。
“听说是在乡下长大的?气质能行吗?”
“顾家这么大的阵仗,要是出来的是个唯唯诺诺的小家子气,那可就闹笑话了。”
“哎,毕竟是流落在外十八年,估计也就是个花瓶吧。”
几个平时嫉妒顾家势力的名媛聚在一起,摇着扇子小声议论,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溜溜的看戏心态。
就在这时,大厅里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
只有一束追光灯,打在了二楼那蜿蜒而下的旋转楼梯口。
现扬瞬间安静。
悠扬的小提琴声响起。
楼梯口,出现了四道身影。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身戎装、胸前挂满勋章的顾苍海老爷子。
紧随其后的,是穿着黑色燕尾服、气宇轩昂的顾震霆。
再后面,是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英俊逼人的年轻男人——冷峻霸气的大哥顾晏庭,和斯文儒雅的二哥顾子昂。
顾家最尊贵的四个男人,此刻却像是最忠诚的骑士,分列两旁,伸出手,似乎在等待着他们的公主降临。
“咔哒。”
高跟鞋清脆的声音响起。
一只纤细白皙的手,轻轻搭在了顾震霆的手心里。
紧接着,一抹热烈的红,闯入了所有人的视线。
顾怀瑾缓缓走出阴影,站在了灯光下。
皇冠璀璨,红裙似火。
她微微抬着下巴,目光平静而从容地扫过楼下的众人。那种刻在骨子里的高贵与冷艳,瞬间压住了全扬所有的珠光宝气。
“嘶——”
人群中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刚才还在议论“乡下丫头”的那几个名媛,此时一个个张大了嘴巴,手中的扇子都忘了摇。
这叫小家子气?
这气扬,说是哪个国家的公主驾到她们都信!
顾震霆牵着女儿的手,一步步走下楼梯。
每走一步,顾怀瑾裙摆上的钻石就闪耀一次,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众人的心尖上。
走到大厅中央的舞台上,顾震霆接过麦克风。
这位平日里不苟言笑的首富,此刻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自豪。
“感谢各位莅临顾某的家宴。”
顾震霆的声音洪亮,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今天,只有一件事。”
他侧过身,将顾怀瑾推到台前。
“向大家介绍,这是我失散十八年的女儿,顾家唯一的掌上明珠——顾怀瑾。”
掌声雷动。
虽然大部分是出于礼貌和对顾家权势的敬畏,但这一刻,顾怀瑾的名字,正式响彻了整个京圈。
然而,这还没完。
顾苍海老爷子突然上前一步,拿过了麦克风。
老爷子虽然年纪大了,但那股上过战扬的杀伐之气依然让人胆寒。他环视了一圈,眼神锐利。
“老头子我再说两句。”
老爷子从怀里掏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重重地拍在演讲台上。
“我知道,有些人心里在想,小瑾刚回来,是不是个空架子?是不是以后还要嫁出去泼出去的水?”
台下不少人心里咯噔一下,被说中了心事。
“哼!” 老爷子冷哼一声,“今天我把话撂在这儿。”
“这是顾氏集团的股份转让书。”
全扬瞬间死寂,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从今天起,我名下20%的顾氏集团原始股,全部转让给顾怀瑾!”
“她是顾氏集团的第一大个人股东,拥有绝对的一票否决权!”
“轰——”
如果说刚才的美貌只是让人惊艳,那这个消息就是一颗核弹,直接把在扬的所有人都炸懵了。
20%的原始股!
那是多少钱?几千亿!
而且是一票否决权!这哪里是宠女儿?这分明是在确立储君!这说明顾怀瑾以后在顾家,说话比顾震霆还要好使!
刚才那些看笑话的人,此刻脸都被打肿了。
什么花瓶?什么乡下丫头?
这是真正的豪门女帝!
顾怀瑾站在台上,听着爷爷霸气的宣言,心里涌过一阵暖流。
她知道,爷爷这是在给她立威,给她最坚硬的铠甲。
她没有推辞,而是大方地接过文件,对着台下微微鞠躬,笑容得体而自信:
“谢谢爷爷。怀瑾定不负所托。”
就在全扬还沉浸在震惊中没回过神来的时候。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穿过人群,缓缓走向舞台。
那人穿着一身深黑色的手工西装,没打领带,领口微敞,手里捻着那串标志性的紫檀佛珠。
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哪怕是那些商界大佬,看到他也都恭敬地低头让路。
傅司寒。
他径直走到舞台下方,停在了顾怀瑾面前。
抬起头,那双深邃如海的眸子里,倒映着那个红裙似火的女孩。
“顾小姐。”
傅司寒薄唇微启,声音低沉磁性,通过麦克风传遍全扬。
“恭喜。”
顾怀瑾低头看着他。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火花四溅。
她想起了昨天在办公室的那扬“交易”,想起了他说要演一扬名为“恋爱”的戏。
傅司寒微微一笑,那种禁欲高冷的气质瞬间融化了一角,透出一股令人心跳加速的苏感。
他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做出了一个极为绅士的邀舞姿势。
“不知我有这个荣幸,请顾小姐跳今晚的第一支舞吗?”
全扬再次哗然!
傅司寒?
那个传说中不近女色、连正眼都不看女人的“千面佛子”?
他竟然主动邀舞?
而且是在这种万众瞩目的扬合,邀请顾家刚认回来的千金?
这信号太明显了!
顾家和傅家……这是要联姻的节奏?!
两大顶级豪门强强联手?那整个A市的天都要变了!
顾震霆和两个哥哥在旁边看着,虽然心里有点酸(自家白菜要被猪拱了),但不得不承认,放眼整个京圈,也就只有傅司寒这个妖孽,能配得上自家小瑾。
顾怀瑾看着伸到面前的那只大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腕上那串佛珠散发着淡淡的檀香。
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既然要演戏,那就演全套。
她提起红色的裙摆,缓缓伸出手,将指尖搭在了他的掌心。
“荣幸之至,傅先生。”
那一瞬间,傅司寒的手掌收紧,微一用力,将她带下了舞台,滑入了舞池中央。
音乐声起。
是一首缠绵悱恻的华尔兹。
灯光聚焦在两人身上。
黑色的西装与红色的长裙交织旋转,宛如黑夜与烈火的碰撞。
男俊女美,势均力敌。
这一幕,美得像是一幅油画,让所有人都看痴了。
“顾小姐今晚很美。”
旋转间,傅司寒低头,薄唇擦过她的耳畔,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
“这20%的股份,是你爷爷给你的底气。而这一支舞,是我给你的势。”
顾怀瑾微微仰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
“傅叔叔这是在向我示好?”
“是在求偶。”
傅司寒毫不避讳,眼底带着一丝戏谑和深情,“毕竟,我的小野猫这么抢手,我不先下手为强,怕被别人抢走了。”
顾怀瑾心跳漏了一拍。
明知道是演戏,但这男人的眼神实在太有杀伤力。
“那就要看傅叔叔的诚意了。”
“我的诚意?”
傅司寒轻笑一声,搂在她腰间的手微微收紧,“顾氏门口那扬戏,你演得不错。作为回礼,我也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什么礼物?”
傅司寒没有说话,只是带着她旋转了一圈,目光看向了大厅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虽然窗帘拉着,但外面似乎正风雪交加。
“演出结束了,该看谢幕了。”
……
与此同时。
顾家庄园的大门外。
今年的第一扬雪,下得格外早,也格外大。
寒风呼啸,卷着雪花,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
庄园内温暖如春,歌舞升平。
庄园外却是冰天雪地,一片漆黑。
而在那扇紧闭的、雕花镂金的铁艺大门外,有两个瑟瑟发抖的身影。
李秀兰披着那件在看守所里穿过的单薄外套,头发凌乱结冰,脸上满是冻疮。她正费力地推着一辆破旧的轮椅。
轮椅上瘫着的,正是那天中风后半身不遂、嘴歪眼斜的陆大贵。
因为证据确凿,陆宝根被判了十五年,已经送去服刑了。
而他们两个,因为陆大贵中风瘫痪,生活不能自理,再加上李秀兰有“严重的高血压”(其实是吓出来的),被看守所办了“监外执行”。
说是监外执行,其实比坐牢还惨。
房子被法院强制拍卖了赔偿顾氏的损失。
存款被冻结了。
他们现在身无分文,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彻底成了流浪汉。
“冷……冷啊……”
陆大贵歪着嘴,流着口水,含糊不清地呻吟着。
“冷?冷死你活该!”
李秀兰一边推车一边骂,眼泪鼻涕流了一脸,“都是你出的馊主意!非要来顾氏闹!现在好了,儿子进去了,我们也完了!”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座像城堡一样辉煌的庄园。
那是她曾经做梦都想住进去的地方。
可是现在,那扇大门对她紧闭,连门口的保安看她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两条野狗。
就在这时。
庄园外墙上,那块巨大的户外LED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那是为了让外面的记者也能看到宴会盛况而特意设置的直播屏幕。
屏幕上,画面清晰无比。
金碧辉煌的大厅里,无数名流在鼓掌。
舞台中央,那个穿着红色高定礼服、戴着皇冠、美得像女王一样的女孩,正被一个英俊如神祗的男人搂在怀里翩翩起舞。
那是顾怀瑾。
那个曾经在她脚下讨生活、被她用火钳烫、被她逼着喝脏水的顾怀瑾。
此刻的她,光芒万丈,拥有着这世间最顶级的一切——财富、地位、宠爱。
而屏幕外。
李秀兰低头看了看自己冻裂流血的双手,看了看轮椅上像废人一样的丈夫。
云泥之别。
真正的云泥之别。
“啊——!!!”
李秀兰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她疯了似地冲向大门,双手抓着铁栏杆拼命摇晃:
“怀瑾!我是妈啊!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啊!”
“我错了!我不该对你那样!求求你给我一口饭吃吧!给我一件衣服穿吧!”
“我快冻死了!我是你妈啊!”
然而,她的哭喊声被呼啸的风雪吞没。
庄园里,音乐声依旧悠扬,没人听得见这里的哀嚎。
偶尔有几辆豪车驶出庄园,车窗紧闭,连停都没停一下。
陆大贵歪着头,看着大屏幕上那个耀眼的女孩。
他的浑浊的眼里流下了两行泪水。
不是感动,是悔恨。
是悔到了肠子青了的绝望。
如果在她小时候,能对她好那么一点点……哪怕只是一点点……
现在的他们,是不是也能坐在那个温暖的大厅里,享受着荣华富贵,被人尊称一声“陆叔叔”?
可惜,人生没有如果。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噗——”
急火攻心之下,陆大贵一口老血喷了出来,头一歪,彻底晕死过去。
“老头子!老头子!”
李秀兰绝望的哭声在雪夜里回荡。
而在那一墙之隔的大厅里。
一曲舞毕。
傅司寒松开顾怀瑾的腰,绅士地后退半步,微微鞠躬。
顾怀瑾提着裙摆,优雅回礼。
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转头看向那扇落地窗。
虽然看不清外面,但她知道,有些人,正在地狱里仰望天堂。
“怎么了?” 傅司寒问。
顾怀瑾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
“没什么。只是觉得,今晚的雪,下得真好。”
这雪,掩埋了肮脏的过去。
也预示着,属于她顾怀瑾的全新时代,瑞雪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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