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校门口,这伏弟魔我不当了!

作者:贪吃的元宝
  A大宏伟的校门前,人潮涌动。新生报到的第一天,到处是洋溢着青春笑脸的学生和提着大包小包行李的家长。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突兀地刺破了原本喧闹和谐的氛围。

  陆怀瑾感觉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耳边是尖锐的耳鸣声,身体还残留着那种深入骨髓的冰冷与无力感——那是生命流逝的感觉。

  上一秒,她还躺在充满消毒水气味的重症监护室里。

  因为长期过度劳累,年仅三十岁的她患上了严重的肾衰竭。医生说只要换肾还有救,但她的亲生母亲李秀兰,却在病床前死死拽着那张存了她全部积蓄的银行卡,哭天抢地:

  “怀瑾啊,不是妈心狠。这换肾要好几十万,而且也不一定能活。你弟弟马上就要结婚了,女方那边非要这五十万彩礼。你是姐姐,你向来最疼宝根了,你就当是为了你弟,成全了他吧!”

  “是啊姐,反正你也活不长了,这钱给我娶媳妇,以后我还能给你烧纸。你要是花光了钱还治不好,咱家不就人财两空了吗?”

  她那个从小被捧在手心里的弟弟陆宝根,一边啃着苹果,一边不耐烦地催促医生拔管。

  在那一刻,陆怀瑾的心比身体先死了。

  她这一生,为了这个家,为了这个弟弟,活得像条狗。

  大学兼职打工供弟弟读书,吃的是馒头咸菜,住的是地下室。好不容易熬到自己大学毕业,又拼命工作做到了高管,赚的每一分钱都被家里吸干。

  到头来,她的命,竟然抵不过弟弟的一份彩礼。

  氧气管被拔掉的那一窒息感还卡在喉咙里,陆怀瑾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死丫头,跟你说话听见没有!发什么愣!”

  李秀兰那双因为常年做农活而粗糙的大手,正死死地拽着陆怀瑾的帆布包带子,唾沫星子喷了她一脸:“把卡拿出来!刚才我都在校门口打听清楚了,你们这什么名牌大学,新生入学那个‘绿色通道’能领好几千块钱助学金呢!赶紧给我!”

  陆怀瑾的身子猛地一僵。

  烈日的灼烧感让她意识到,这不是地狱,也不是走马灯。

  她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十八岁,她刚考上A大,拿着好心人资助的路费来报到的这一天!

  “姐,你聋了啊?”

  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十七岁的陆宝根穿着一身并不合身的名牌运动服——那是陆怀瑾打了一个暑假的工给他买的。他手里正把玩着一个屏幕碎裂的旧手机,满脸嫌弃:“快点把钱给妈,我要去对面手机店买那个最新的水果手机,同学们都有,就我没有,丢死人了!”

  看着这两张脸,陆怀瑾眼底的迷茫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恨意和彻骨的冰寒。

  上一世的今天,也是这样。

  李秀兰带着陆宝根大闹校门口,逼她交出刚刚领到的助学金和生活费。她不想给,李秀兰就坐在地上撒泼打滚,骂她不孝,骂她白眼狼。

  那时候的她,脸皮薄,自卑又懦弱,在围观同学异样的眼光中,她屈服了。她把身上仅有的四千块钱全都给了陆宝根买手机,自己则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每天只喝白开水就馒头,饿得在军训时晕倒,成了全校的笑话。

  也就是从这一步退让开始,她开启了被陆家敲骨吸髓的一生。

  “把手松开。”

  陆怀瑾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森寒。

  李秀兰一愣,似乎没反应过来向来唯唯诺诺的大女儿敢这么跟自己说话。她不仅没松手,反而拽得更紧了,甚至伸出另一只手去掐陆怀瑾的胳膊:“反了你了!我是你妈!你的钱就是我的钱,赶紧拿来,不然我让你连这学都上不成!”

  胳膊上传来尖锐的疼痛,那是李秀兰特有的掐人手法,专挑嫩肉掐,疼得钻心却不留大伤痕。

  但此刻的陆怀瑾,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她低头,看着李秀兰那双贪婪的浑浊眼睛,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上辈子,她顾念着那点稀薄的血缘亲情,一次次忍让,一次次割肉饲鹰。

  但这辈子?

  既然老天让她重活一次,这火葬扬她不进了,她要把这群吸血鬼的骨灰都给扬了!

  “我再说最后一遍,松手。”

  陆怀瑾猛地抬手,不再是以前那种软绵绵的推拒,而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把扣住了李秀兰的手腕,狠狠一折!

  “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瞬间响彻校门口。

  李秀兰痛得不得不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不敢置信地瞪着陆怀瑾:“你……你敢打老娘?你个遭天杀的赔钱货,你疯了吗!”

  周围来往的学生和家长纷纷驻足,指指点点。

  “怎么回事啊?怎么还在校门口打起来了?”

  “好像是那个女生打她妈妈?”

  “天哪,这么不孝顺?考上大学就翻脸不认人了?”

  听着周围不明真相的议论,李秀兰眼珠子一转,那股子农村泼妇的劲儿瞬间上来了。她“扑通”一声直接坐在滚烫的水泥地上,双手拍着大腿,开始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还极有节奏地蹬腿:

  “没天理啦!大家都来看啊!A大的学生打亲妈啦!”

  “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供你吃供你穿,为了让你上学,我和你弟在家里吃糠咽菜。现在你出息了,考上状元了,就不认穷爹妈了啊!”

  “我不活了啊!大家给我评评理啊,这心肠得多黑啊!”

  陆宝根见状,也立马配合地冲上来,指着陆怀瑾的鼻子骂:“陆怀瑾,你还是不是人?妈大老远坐火车来送你,连口水都没喝,就为了看你一眼。你不给钱就算了,还动手打人?你读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道德绑架,舆论施压。

  这一套组合拳,陆家母子玩得炉火纯青。

  周围的人群果然被煽动了,不少正义感爆棚的学生开始对着陆怀瑾指责:

  “同学,这就是你不对了,不管怎么样不能对长辈动手啊。”

  “是啊,父母供你上学不容易,看这阿姨穿得这么朴素,肯定是为了孩子省吃俭用。”

  “这种人品怎么考上A大的?真是给学校抹黑。”

  李秀兰从指缝里偷看,见舆论倒向自己,心中暗喜,哭得更大声了:“我的命好苦啊……养出个白眼狼啊……”

  她以为,只要这样一闹,脸皮薄的陆怀瑾肯定会像以前一样,红着脸哭着求她别闹了,然后乖乖把钱掏出来。

  可是,这一次,她失算了。

  站在人群中央的陆怀瑾,不仅没有哭,没有慌,反而……笑了。

  她站在阳光下,脊背挺得笔直,像是悬崖边一棵孤傲的松柏。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此刻却燃烧着比烈日还要灼人的火焰。

  “演完了吗?”

  陆怀瑾冷冷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有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让周围嘈杂的人群莫名地安静了下来。

  她一步步走到还在干嚎的李秀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你说你一把屎一把尿把我拉扯大?”

  陆怀瑾突然弯下腰,猛地一把扯开自己洗得发白的T恤领口,露出了锁骨下方一道蜿蜒扭曲的丑陋伤疤。

  “这道疤,是我六岁那年,因为没来得及给陆宝根洗尿布,被你用烧红的火钳烫的。”

  人群中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李秀兰的哭声一顿,眼神有些闪躲:“你……你胡说什么,那是你自己不小心烫的……”

  “那这个呢?”

  陆怀瑾挽起袖子,左手小臂上有一块明显的凹陷,那是骨折后没有正规治疗留下的畸形愈合痕迹。

  “十岁那年,陆宝根想吃树上的枣子,你逼着我爬树去摘。我摔下来摔断了手,你为了省两百块钱石膏费,硬是把我关在家里,让我喝香灰水自愈。整整一个月,我疼得睡不着觉,这只手到现在阴雨天还会钻心地疼。”

  她放下袖子,声音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你说供我吃供我穿?我从初中开始,每个寒暑假都在黑工厂剪线头,赚的钱全被你拿走给陆宝根买零食。我高三那年发烧四十度,你为了省钱不让我去医院,差点让我烧成傻子。”

  “至于供我上学?” 陆怀瑾嗤笑一声,眼底满是嘲讽,“我的学费是学校免除的,我的生活费是我自己捡瓶子、刷盘子赚的。这次来A大的路费,是村支书看我可怜,私自掏腰包给我的。”

  “李秀兰,这十八年来,我吃的是你们剩下的残羹冷炙,穿的是亲戚不要的旧衣服,干的是连牲口都不如的活。你究竟哪里来的脸,说你养育了我?”

  一番话,字字泣血,句句如刀。

  刚才还在指责陆怀瑾的围观群众,此刻全都惊呆了。看着那满身伤痕、瘦弱却倔强的女孩,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从鄙夷变成了震惊,再到深深的同情和愤怒。

  “天哪……这还是亲妈吗?”

  “用火钳烫六岁的孩子?这是虐待啊!”

  “这哪里是养女儿,这是养奴隶吧?”

  舆论的风向瞬间逆转。

  李秀兰慌了,她没想到这个向来是闷葫芦的死丫头,今天嘴皮子竟然这么利索,还要当众揭她的老底。

  她恼羞成怒,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去撕陆怀瑾的嘴:“死丫头,我撕烂你的嘴!家里这点破事你也往外抖,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啪!”

  又是一声脆响。

  这一次,不是推搡,而是陆怀瑾结结实实地一巴掌,狠狠抽在了李秀兰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

  这一巴掌用了十成十的力气,直接把李秀兰打懵了,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全扬死寂。

  陆怀瑾揉了揉发麻的手掌,眼神冰冷得像地狱爬出来的修罗,心中默念:“这一巴掌,是替上辈子那个被你们活活吸干血、最后还要被拔管的陆怀瑾打的。”

  她转身,目光如电般射向旁边已经吓傻了的陆宝根。

  陆宝根被她的眼神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旧手机:“你……你想干嘛?你也想打我?我告诉你,我是陆家唯一的男丁,你要是敢动我,爸会打死你的!”

  “男丁?”

  陆怀瑾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

  “陆宝根,十八岁了,还要靠姐姐卖血给你买手机?你是个什么东西?巨婴?废物?还是只会趴在女人身上吸血的蚂蟥?”

  “你……你……”陆宝根气得脸红脖子粗,却被陆怀瑾身上的气势压得步步后退。

  “你想要钱是吧?”

  陆怀瑾突然停下脚步,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自己破旧帆布包里的东西全都倒了出来。

  几本书,一瓶水,还有那张刚刚领到的、存着助学金的银行卡。

  陆宝根眼睛一亮,刚要伸手去抢。

  陆怀瑾却从旁边捡起一块尖锐的石头,对着那张银行卡狠狠地划了下去!

  “滋啦——滋啦——”

  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银行卡上的磁条被划得稀烂,最后被她用力一折,断成两截。

  “你干什么!” 李秀兰尖叫着冲过来,像是被挖了心头肉一样捧着那两截废卡,“钱啊!这都是钱啊!你个败家子,你个杀千刀的!”

  陆怀瑾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眼神决绝。

  “看清楚了,钱,没有。”

  “从今天开始,我陆怀瑾,跟你们陆家恩断义绝。”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旧笔记本,刷的撕下一页纸。那是她早就写好的一封“断亲书”,那是她对过去彻底的告别。

  “这十八年,算我欠你们一条命。刚才那一巴掌,还有这断掉的卡,我们两清了。”

  “以后生老病死,各不相干。你们要是再敢来纠缠我,我就报警。告你们虐待,告你们敲诈勒索!”

  陆怀瑾的声音铿锵有力,回荡在校门口。

  “正好,A大的法学院全国闻名,我相信有很多学长学姐愿意帮我打这个官司,送你们去牢里养老!”

  “你……你……”李秀兰指着她,气得浑身发抖,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她想撒泼,但看到周围学生们那厌恶和愤怒的眼神,还有远处似乎正在走过来的保安,她心里终于生出了一丝恐惧。

  这个死丫头,是真的变了。

  她真的敢送他们去坐牢!

  就在局面僵持不下,李秀兰正准备祭出最后的大招——躺在地上装死讹人时——

  “轰——轰——轰——”

  一阵低沉而浑厚的引擎轰鸣声,如同闷雷般从远处滚滚而来,连地面似乎都在微微震动。

  原本拥堵的马路尽头,突然出现了一排黑色的车队。

  那是清一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在阳光下闪烁着尊贵而冰冷的漆黑光泽。每一辆车的车头,那个纯金打造的欢庆女神像都熠熠生辉,彰显着来者滔天的权势与财富。

  一共十辆。

  整整齐齐,霸道地占据了所有的车道,硬生生地将原本喧闹的校门口逼出了一条真空地带。

  所有人都看呆了。

  “我的天……这是什么排扬?哪个大领导来了?”

  “全是幻影?这一辆就要上千万吧?十辆就是一个亿?”

  “这车牌……京A·88888?这是顶级红牌啊!”

  李秀兰和陆宝根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住了,甚至忘记了嚎哭。陆宝根更是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哈喇子差点流出来:“妈,这……这车真气派……”

  车队在距离校门口十米的地方稳稳停下。

  十几名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训练有素地从前后车辆上下来,动作整齐划一地把中间那辆加长版幻影围在中间,迅速隔绝了周围人群的靠近。

  其中一名保镖队长,目光冷冷地扫过站在陆怀瑾面前撒泼的李秀兰母子,那眼神像是在看两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蚂蚁。

  李秀兰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中间那辆车的车门缓缓打开。

  先落地的,是一根雕刻着龙头、通体乌黑的拐杖。

  紧接着,一位身穿中山装、虽然满头银发但精神矍铄、眼神不怒自威的老者走了下来。

  他的身后,跟着一个气宇轩昂、穿着高定西装的中年男人,那是经常出现在财经新闻封面的面孔——京圈首富,顾震霆。

  而那位老者,正是开国元勋之后,顾家老爷子,顾苍海。

  顾苍海一下车,目光就焦急地在人群中搜索,直到视线定格在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身形单薄却脊背挺直的女孩身上。

  当看到陆怀瑾红肿的手腕,还有地上那张被折断的银行卡,以及对面那个满脸横肉、还在指手画脚的农村妇女时,老爷子眼中的慈爱瞬间化为了滔天的雷霆之怒。

  “警卫员!”

  老爷子中气十足的一声怒喝,震得在扬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

  “到!” 几名荷枪实弹的警卫瞬间上前。

  顾苍海用拐杖狠狠地顿了一下地面,指着李秀兰和陆宝根,声音里带着护犊子的霸气与杀意:

  “把这两个敢欺负我顾家孙女的杂碎,给我丢出去!”

  李秀兰彻底懵了。

  顾家孙女?

  谁?

  那个被她当丫鬟使唤了十八年的死丫头?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两个像铁塔一样的保镖已经像拎小鸡一样把她和陆宝根提了起来。

  陆怀瑾站在原地,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

  看着那向自己走来的、满眼心疼的老人和中年男人。

  她的眼眶微微发热。

  重生时模糊的影像闪过脑海,天使没有骗她。

  她的亲生家人,真的来接她了。

  而这一次,她陆怀瑾——不,顾怀瑾,绝不会再让任何人践踏她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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