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作者:铁牛耕地
未来资本总部。
顶层。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密密麻麻的写字楼。
像一片钢铁造的森林。
林钧站在窗前。
手里端着一杯刚泡的龙井，热气贴着手心。
“未来汽车”四个字，只是一个在工商系统里注册过的空壳。
没有技术，钱再多，也是沙子。
他闭上眼。
意识沉入脑内。
【S级投资目标：赵青檀，面板已解锁！】
【解锁奖励：新手科技礼包 x1，已发放至系统空间。】
他打开那个金色的礼包。
【恭喜宿主获得：BMS核心算法架构（S级）】
一段庞大的数据流，瞬间灌入他的大脑！
电池管理系统。
电动汽车的大脑和神经中枢。
这份算法，领先这个时代至少十年！
这玩意儿比印钞机好用！
林钧心里冒出这个念头，睁开眼。
他需要一个人。
一个能看懂这份天书，并把它变成现实的人。
他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
“秦雅，来我办公室。”
三分钟后。
办公室的门开了。
秦雅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灰色的纪梵希套裙。
上身的西装收着腰，反衬出她傲人的身姿。
下身的包臀裙很紧，裹着她混圆的曲线。
走路时，裙摆下的双腿划出利落的线条，小腿绷得很直。
“老板。”
“帮我找个人。”
林钧把一份刚打印的文件推到她面前。
“全国范围内，最顶尖的电池与电控系统专家。”
“我要那种被主流学术圈排挤，怀才不遇，但手里有真东西的疯子！”
秦雅拿起文件。
上面只有几个关键词：【BMS】，【三元锂电池】，【电控逻辑】。
她不懂技术。
但她点头。
“明白，马上去办。”
……
秦雅的效率很高。
未来资本的钱，效率更高。
不到三天。
一份人物报告放在了林钧的办公桌上。
第一页，是一张女人的证件照。
黑框眼镜，头发随意扎在脑后，脸上没表情，眼神很锐利。
【叶晴，32岁，前国家科学院新能源实验室核心研究员。】
【五年前，因与导师孙院士在“电池热失控”项目的技术路线上产生分歧，被孙院士联合学阀势力排挤，最终以‘窃取科研成果’的名义，开除出队，并被封杀在国内所有核心期刊发表论文的资格。】
【目前状态：无业，独居于京城海淀区某老旧小区。】
就是她了。
林钧看着照片，笑了笑。
天才，疯子，还背着黑锅。
这种人，要么烂在泥里，要么，只要给她一根杠杆，她就能把天掀了。
而我，就是送杠杆的。
他站起身，拿起车钥匙。
“今天下午的会，都推掉。”
他对门外的助理说。
“我出去见个客户。”
……
下午，海淀区。
一座九十年代的居民楼。
楼道里堆着杂物，空气里是潮湿的霉味和剩饭的味道。
林钧站在402门口。
他抬手，敲了敲那扇斑驳的铁门。
“咚。”
“咚。”
“咚。”
过了很久。
门从里面拉开一条缝。
一只眼睛露了出来，眼神里是警惕和不耐烦。
“谁？”
声音沙哑。
林钧看见一张没化妆的脸。
和照片上一样，戴着黑框眼镜。
头发是用一根铅笔随意挽起来的。
她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黄的白色T恤，身材虽然被宽松的衣服遮掩，但依然能看出姣好的轮廓。
“推销保健品的？”
她上下打量林钧，眉头皱着。
“滚。”
说完，就要关门。
“砰！”
林钧的脚卡进了门缝。
皮鞋的鞋尖抵住了门框。
叶晴关门的动作停了。
她隔着门，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瞪着林钧。
林钧没废话。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那份BMS核心算法架构的打印稿。
上百页纸，很厚。
他从门缝里，直接塞了进去。
“给你三分钟。”
林钧看着门缝里那双冒火的眼睛，声音很平。
“看完，再决定要不要让我滚。”
说完，他收回脚。
门“砰”的一声，在他面前关上。
林钧也不急。
他靠在对面的墙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点燃。
烟雾在昏暗的楼道里散开。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手里的烟快烧完了。
面前那扇铁门，“哗啦”一声，被猛地拉开。
还是叶晴。
但她脸上的表情全变了。
不耐烦和愤怒，都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震惊、狂热和难以置信的神情。
她的双眼通红，像熬了几个通宵。
她死死盯着林钧，像在看一个怪物，又像在看一尊神。
手里紧紧攥着那份文件，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声音在抖。
“你……”
“……进来！”
……
客厅里，比楼道味道更复杂。
霉味，焊锡的电子元件味，还有隔夜泡面的酸味。
地上，沙发上，餐桌上，堆满了书、草稿纸和拆开的电路板。
没有能下脚的地方。
叶晴没请林钧坐，也没倒水。
她像一尊雕像，站在客厅中间。
她把那份文件举到林钧面前，手指着其中一页上的一行公式，声音尖锐，像指甲划过玻璃。
“这个状态观测模型！你用的是自适应扩展卡尔曼滤波算法，没问题！但是！你引入的这个‘温度衰减前置变量’，根本不符合热力学第二定律！能量在封闭系统内只会熵增，不可能凭空预测衰减！这是伪科学！”
她像一头母狮，在捍卫自己的领地。
林钧看着她，笑了。
他没回答。
他走到旁边一块画满了公式的白板前，拿起一支笔。
“谁告诉你，电池是一个封闭系统了？”
他在白板上画了一个简易的电池模型。
一个方框，里面画着正负极。
“你只考虑了电池内部的化学反应，忽略了它和外部环境的能量交换。行驶时的风冷，静止时的自然散热，充电时的温度上升……这些都是变量。”
他一边说，一边在白板上飞快地写下一连串的公式。
笔尖和白板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
“我引入的这个变量，不是在预测能量。它是在基于环境温度、湿度、气压等十几个外部参数，实时地‘修正’你对电池当前状态的‘观测’。”
“它不是在对抗熵增。”
林钧转过身，看着已经完全呆住的叶晴。
他把手里的笔扔在桌子上。
发出“啪”的一声。
“它是在告诉你，熵增的速度，变了。”
客厅里一片死寂。
只有窗外远处传来的汽车鸣笛声。
叶晴呆呆地看着白板上那行被林钧圈出来的最终公式。
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文件。
她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感觉自己过去十年建立起来的整个理论体系，在这一刻，被眼前这个男人用几句话，彻底地、无情地、摧毁了。
不。
不是摧毁。
是重塑。
是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降维打击。
她看着林钧。
那双锐利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除了技术狂热之外的情绪。
那是……敬畏。
过了很久。
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沙哑，干涩。
“……你到底是谁？”
“你的老板。”
林钧的回答很简单。
他拉开一张还算干净的椅子，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
他的皮鞋上，还沾着楼道里的灰尘。
“说吧，叶小姐。”
“开个价。”
“要人，要钱，还是要让你那个狗屁导师跪下来给你道歉。”
“只要你点头，加入我的未来汽车。”
“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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