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新债主(上)
作者:桃之瑶瑶
周知洵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我背着书包,绕过他,加不没有停下。
这一次他没有再追上来。
我感受到身后那道炙热的目光,却没有回头。
覆水难收,破镜重圆。
上辈子的事情对我来说太过痛苦,我已经不想回忆更多的细节。或许会对现在的周知洵来说有些不公平,但不管怎么样,从源头止损才是最好的。
我加快步子来到一食堂门口,就看见湘梨站在取餐盘的地方朝我挥手。
“晚吟,这里,快来,刚下课,大批人马还没到!”
我走过去,一起拿了餐盘,肩并肩往里走,“等久了吧。”
“没多久,我也是刚到。”
湘梨凑近我,压低了声音,“对了,我刚刚看见林疏月他们也来打饭了,就在那边,好像准备去二楼,一会儿我们别上去了。”
冤家路窄。
我在心里啐了一口,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果然看见林疏月他们站在上二楼的楼梯口。
只可惜,他们应该是看到我了,林疏月双手抱胸脸色难看的盯着我。
身边的林苏苏在她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我明显感觉到她看我的目光更加怨毒了。
我赌我的全部身家,绝对和周知洵有关。
另一边向晚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下意识把手机摸出来看了一眼,并没有向晚的消息。
不过我也并不着急,我相信今天中午还能再见到向晚。
“真是冤家路窄。”
湘梨小声嘀咕了一句,拽着我去旁边打饭。
一食堂里的人逐渐多了起来,我和湘梨打好饭去找位置的时候,迎面就是林疏月三个人。
“姐,你看她那个得意的样子,我刚刚可是亲眼看见她又去缠着周少了!也不知道说了什么话,被周少骂了一通自己灰溜溜的跑了。”
我:??
要不是我刚刚就在现场,我差点就被林苏苏的话骗过去了。
她究竟是怎么看出来,是我灰溜溜的跑了,而站在原地独自破碎的周知洵把我骂了一顿?
林苏苏的声音奸细,引得周围的同学都看了过来。
“宋晚吟她之前故意闹着离校回家仔细,现在又巴巴的回来参加什么竞赛,分明就是欲擒故纵!肯定是想着继续钓周少!”
林疏月沉默不语,死死的盯着我,向晚拉了拉林苏苏的袖子,小声道,“别这么大声,好多人看着呢。”
林苏苏甩开她的手继续瞪着我。
“看就看,我说的是实话,宋晚吟,你要不要点脸啊!眼巴巴的贴着周少!周少本来就和我姐是一对,你插在中间算什么东西!真不要脸!”
林疏月收起了刚刚瞪着我的刻薄模样,伸手拉了了林苏苏。
“苏苏你别这么说,我相信晚吟不是这种人。”
“姐,你就是太好欺负了!”
湘梨气的要冲上去,被我一把抓住。
“别冲动,不知道。”
我抬眼看向林疏月,对方彻底恢复了往日里的那副懂事善解人意的小白花模样,慢悠悠的开口是,声音十分温柔。
“苏苏,行了,别乱说了,晚吟回学校参加比赛是好事,不会做那些让人误会的事情的。”
“误会?”
我冷笑了一下。
“林苏苏,我建议你直接去问问你亲爱的姐夫,刚刚是谁把谁拦住了, 又是谁灰溜溜的逃走了。”
我往前走了两步,看向林苏苏,料定了她没有这个胆子,又看向林疏月。
“林疏月,你也该好好管管你身边的狗的嘴,周知洵和我是什么关系,还轮不到你们来管,当然如果你自诩是他的女朋友,那就麻烦帮我转告他,以后别来烦我。”
我望向姗姗来迟刚走到饭堂门口的周知洵,提高了几分音量。
周知洵刚好听见这句话,脚步顿了顿,脸色还是那么难看,没有走过来。
“你说谁是狗呢!”
林疏月明显是看见了他,一副委屈的姿态不在开口,林苏苏却被我说的话激怒了,她想也没想端着盘子就冲我冲了过来。
“宋晚吟,你个小贱人!你骂谁呢!”
“谁现在狗叫的厉害,我骂谁呢。”
我并不退让,但也猜到了林苏苏想干什么。
毕竟上辈子,她霸凌别的女同学的时候,这种招数早就用腻了。
果不其然林苏苏假装绊倒,手里的餐盘就冲着我和湘梨飞了过来,我早有准备,拉着湘梨往旁边让开的同时不经意又绊了林苏苏一下。
林苏苏彻底失去平衡,一头栽倒半个身子都压在了她刚刚丢出去的饭菜上。
“林同学走路还是要小心啊,原地摔倒很有可能是小脑发育不全。”
我冷漠的勾了勾唇角,拉着湘梨离开。
和林疏月擦肩而过的时候,突然听见林疏月很小声的开口,“宋晚吟,你很得意是不是?”
我脚下没有丝毫的停顿,全当自己没听见。
吃过饭,我借口要回实验楼和湘梨分开,实际上则绕到了教学楼主楼后面的花园。
花园的角落有一片竹林,十分僻静,春天或者秋天的时候总是有人在这里复习。
如今是夏天,竹林里头蚊子多,显得格外安静。
我走进去的时候,一个身影已经坐在石凳子上等我了。
听到脚步身,对方慌乱的起身,看见是我,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和心虚。
“向晚同学,你好呀,真准时啊。”
我倒是不意外,冲向晚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来。
昨天晚上我用小号加了向晚,给她发了一些她妈妈在医院的照片,约定今天在这里见面。
向晚如今只有母亲这一个亲人,肯定会来。
“宋晚吟?你为什么会有我妈的照片,你找我要干什么?”
“向晚,你没必要这么看我,要知道我可从来都没有害你们。”
我自顾自的在旁边的石凳坐下,静静地看着向晚的反应。
“你......”向晚果然有几分心虚。
现在的她和上辈子那个麻木的老油条不一样,现在的她还只是个十八岁,刚刚家庭遭遇破碎的孩子。
“我想你应该先看看这个。”
我将手机屏幕面向向晚,是一张医院的缴费单。
缴费人上写的是我的名字,而病人那一栏赫然是向晚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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