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好像鲜嫩的蜜桃呀
作者:驰成
之后的日子顾骁变得很忙,林绾醒着时,他几乎就没回过家,连上下学也都是张杰和孔言画在接。
林绾的生活也很充实。
她按时上学,做心里疗愈,性子逐渐稳重,记起的事也越来越多。
只是记忆多是碎片式的,无法串联起来,有时还会让她伤心,连对顾骁都生了怨。
梦里的顾骁不爱她。
而现实他把她宝贝得像眼珠子一样。
所以,她把脑海里时常浮现的,那些压抑又痛苦的事,全都当做是臆想。
转眼就到了元旦,京城气温骤降,三天国假,顾骁也终于跟着休了。
林绾心疼他累,哪也没去,和他一起宅在家里。
孔言画和楠姨都回了家,小夫妻自己洗衣做饭,到哪都腻在一块,甜甜蜜蜜。
林绾几乎成了顾骁的人形挂件,有时被他抱在腿上,有时他煮饭,她就从身后搂着他。
就像现在,他坐在沙发一角开视频会议,她躺在沙发上看杂志,却非要把脚搭在他腿上。
她赤着脚,顾骁怕她着凉,扯了毯子裹上。
她踢掉。
顾骁瞪她。
她笑笑,做口型:“暖气开的足,好热。”
顾骁还不放心,去摸她的脚,感觉有点凉,用自己的手给她暖着。
林绾在九竹苑被宠得厉害,在外面的沉稳,回家后半分没有,活泼得很。
见他穿着白衬衫,脸上一本正经,就有点儿想使坏,故意踢他,被他紧紧握住脚。
她脚趾上新做了跳色美甲,石榴色的猫眼石,和亮闪闪的玉色碎钻,衬得脚趾漂亮极了。
顾骁看一眼就喉咙发紧。
他耐着性子,挠她脚心,用眼神警告她乖一些。
林绾怕痒,险些笑出声,用力抽回脚,又被他抓回去握住,好像她的脚是什么需要盘的手办。
一直忍到视频会议结束,林绾扬起手上杂志砸到他身上,“痒死了,你快放手~”
顾骁被砸也不恼,唇角甚至还很轻地弯了弯,那模样倒像是被她亲了一口。
他故意挠她痒痒,“是你先来撩拨我的,想让我放手,哪有那么容易?”
林绾痒得想打滚儿,“那你想怎么样嘛!”
顾骁凑近她耳边,低声说了两个字。
林绾耳朵瞬间红透,刚自由的脚丫,用力踹在他身上,“不许耍流氓。”
客厅窗帘忽然落下,明亮的室内顿时变成昏黄色,透着暧昧气息。
“你有完没完呀!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都……”
后面的话被男人尽数吞下。
“聚少离多,我不舍得吵你休息,绾绾,你好好想想,我们多久没有了。”
最近亲密的次数是很少,有时早上他压着她亲,一身欲,最后却因为时间来不及,硬生生停下。
林绾忽就心软了,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
意乱情迷间,她仰头看着他沉溺的眉眼,专注而深情。
可恍惚中,另一双冰冷、失望、甚至带着厌弃的眼睛重叠上来——那是梦里的顾骁。
心口猛地一刺,她本能地缩了一下。
“怎么了?”顾骁立刻察觉,动作顿住,吻她的眉心,“弄疼你了?”
林绾摇头,更紧地攀住他,将脸埋进他颈窝,闷声道:“没有……”
她将刚才那双眼归咎于自己的臆想,主动仰头吻他,换来他更有力的回吻。
亲密无间可以碾碎她的不安。
沙发是很软的小羊皮质地,不吸水,折腾了一阵就湿漉漉的沾皮肤。
林绾嫌弃不舒服,顾骁只得抱她去卧室,没过一会,他们都发了一身汗,停下。
林绾大口喘息着嘟囔:“顾骁狐狸精,专挑我这样单纯的姑娘吸阳气。”
顾骁笑着抱她去洗澡,洗到一半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又扯着她胡来。
等洗完出来时,林绾哭得嗓子都哑了,腰酸腿颤,被抱着喂了杯鲜榨果汁,又进卧室休息。
脚被捏住。
她吓得一抖:“你又干嘛!”
“看看脚趾用不用涂药?刚才那下踢疼了吧!你反应怎么那么大……”
林绾扑上去捂他的嘴。
整个人都红透了,像只嫩白又沾着一点儿粉色的桃子。
顾骁忽然觉得这个形容太贴切,她就是桃子,软的皮,嫩的肉,吸一口满是汁水。
“害羞了?”他挑眉轻笑,坏坏的,“那你刚才怎么不踹我?我的脸比浴缸软,不会脚疼。”
林绾真想骂他不要脸。
她不想吗?
是他脸陷得太深,她的腿被掐着,怎么踹都只能用脚根踢到他的背。
他以为她想踢浴缸?
“绾绾是不是不舍得我……停下?”
“你……变态!”
林绾捶他,可手软软的没力气,像给他挠痒痒。
顾骁握住她的手,轻轻亲了亲,“哭累了吧!睡一会儿,我不闹你了。”
“你出去。”
林绾真是怕了他,说什么也不肯跟他一张床,怕他不知什么时候又心血来潮。
再来一次,她真的要被做死了。
顾骁只能去另一间卧室休息,躺在陌生的床上,想着自己竟然怂叽叽的被太太赶出来,笑了笑。
跟同居情侣比起来,他们这种事不太多,他顾及她身体不适应,没有总缠她。
而且他实在忙,二十多岁的青年去管理硕大的顾氏集团,要学的东西太多,他也没那么多精力。
但这个假期,只有他们两个在家,他满眼都是她,实在克制不住了。
接下来的两天,他也没收敛,搞得林绾浑浑噩噩的,除了吃饭、洗澡就是被他拉着胡闹。
以至于孔言画和楠姨回来时都被吓了一跳,以为她生病了。
“就是没睡好。”
林绾打着哈欠,窝在沙发上晒太阳,昏昏欲睡,长发遮住的耳后露出一小块吻痕。
于是楠姨和孔言画都知道怎么回事了,晚餐变成补膳,满桌子的红枣枸杞加黄精。
顾骁挑眉,可捅了中药窝了。
翌日,顾骁早早起来晨练,洗漱完正要上楼叫林绾,就见她捂着小腹,出现在楼梯口,脸色苍白。
“怎么了?”他上前焦急的问。
“肚子疼……”
“别怕。”顾骁抱起她上楼,“穿衣服,我带你去医院。”
孔言画慌张跟上,“太太,怎么个疼啊?会不会是伤到哪儿了?”
她记得三姐新婚夜,就因为顾禹粗鲁,导致黄体破裂,小腹疼得不行,险些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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