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你说,朕该怎么办?
作者:一颗相思
“这些人,简直是找死。”他冷冷道。
“陛下打算怎么办?”白凤问。
皇帝沉默了片刻,突然看向她:“你说,朕该怎么办?”
白凤愣了一下,没想到皇帝会问她这个问题。
她想了想,试探着说:“臣妾觉得,与其被动防守,不如主动出击。”
“主动出击?”
“对,”白凤点头,“既然知道他们要在中秋宫宴上动手,那咱们就将计就计。表面上照常举办宫宴,暗地里布下天罗地网。等他们自投罗网,一网打尽。”
皇帝眼睛一亮:“继续说。”
“而且,”白凤压低声音,“臣妾建议,这次行动最好让尉迟深参与。他虽然交出了兵权,但威望还在。有他坐镇,那些余党肯定不敢轻举妄动。”
皇帝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你这是在为你夫君争取机会?”
“臣妾只是实话实说,”白凤坦然道,“陛下您想想,现在朝中谁最适合处理这种事?除了尉迟深,还有谁?”
皇帝沉默了。
白凤说得没错。尉迟深虽然没了兵权,但他在军中的威望无人能及。而且,这次的事情如果处理不好,很可能会引发动乱。有尉迟深在,至少能稳住局面。
“行,”皇帝最终点头,“朕准了。你回去告诉尉迟深,让他进宫来见朕。”
“是。”
白凤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回到府里,她把银票往桌上一拍:“八千两!一次就赚了八千两!”
尉迟深看着她那副财迷样子,好笑道:“你就这么缺钱?”
“谁会嫌钱多?”白凤理直气壮,“再说了,这可是我辛辛苦苦赚来的。我那些鸟每天飞来飞去,容易吗?”
尉迟深摇头失笑,然后收起笑容:“皇帝让我进宫?”
“嗯,”白凤点头,“他想让你帮忙处理太子余党的事。”
“看来你的计划成功了,”尉迟深说,“不过,这次的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怎么说?”
“太子的余党敢在这个时候动手,肯定是有所依仗,”尉迟深分析道,“而且,他们能买通宫里的太监,说明内部有人接应。这个人的身份肯定不低。”
白凤皱眉:“你是说,朝中还有大臣参与?”
“很有可能,”尉迟深点头,“所以这次,咱们得小心行事。”
“那你打算怎么办?”
尉迟深想了想:“先进宫见皇帝,听听他的想法。然后,咱们再制定详细的计划。”
“行,”白凤点头,“不过你得答应我,不能冒险。”
尉迟深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温柔:“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当天下午,尉迟深就进宫了。
皇帝见到他,开门见山:“尉迟深,朕需要你帮忙。”
“陛下请说。”
皇帝把太子余党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然后问:“你觉得,该怎么办?”
尉迟深沉吟片刻:“臣以为,白凤的建议很好。将计就计,一网打尽。
城隍庙的破门被风吹得吱呀作响,白凤坐在草席上,正给豆豆喂着从集市上买来的糕点。
黑甲侍卫走了快一个时辰了,庙里重归安静。豆豆吃得满嘴糖渣,大黄狗趴在门口晒太阳,尾巴一甩一甩的。
“娘,那些穿黑衣服的叔叔好威风。”豆豆仰着小脸,眼里闪着光。
白凤擦掉他嘴角的糖渣,“威风有什么用,还不是被娘赶走了。”
大黄狗突然竖起耳朵,“有人来了,好多人。”
白凤心里一紧,抱起豆豆就往庙后走。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外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白凤!你给我出来!”
是舅妈的声音,比平时尖利了三分。
白凤站住脚,把豆豆放下,“你在这儿别动。”
她转身走到庙门口,就见舅妈领着七八个村里的婆子站在外面。舅妈今天穿得格外齐整,头上还插了支银簪子,脸上抹了厚厚的粉。
“舅妈这是唱的哪出?”白凤靠在门框上,语气平淡。
舅妈冷笑,“你还有脸叫我舅妈?王爷的人都找上门了,你怎么不说你跟王爷有一腿?”
围观的婆子们立刻炸开了锅,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
“我就说嘛,这白凤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生出个儿子来。”
“王爷的种啊,那可金贵着呢。”
“怪不得她现在有钱买药材了,原来是傍上了大款。”
白凤听着这些话,脸上的表情没有半点变化。她早就习惯了这些闲言碎语,前世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难听的话没听过?
“舅妈专门带人来看热闹?”白凤打了个哈欠,“我还以为你是来给我道歉的。”
舅妈气得脸都绿了,“道歉?我呸!你个不要脸的,勾搭王爷不说,还敢偷我家的东西!”
“偷你家什么了?”
“那块熟肉!还有我女儿的新衣裳!”
白凤笑了,“熟肉是你女儿让我去拿的,我只是照做罢了。至于衣裳,我连你家门都没进,哪来的衣裳?”
“你还狡辩!”舅妈指着她的鼻子,“你现在攀上高枝了,就不认账了是吧?”
白凤往前走了两步,舅妈下意识地往后退。
“舅妈,咱们把话说清楚。”白凤的声音很轻,却让人莫名发寒,“我在你家住了这么久,吃的是剩饭,睡的是柴房,干的是牛马活。你女儿回来那天,让我伺候她洗脚,我照做了。她说要吃熟肉,我去拿了。这算偷?”
围观的婆子们开始窃窃私语。
“这么说起来,好像也不算偷啊。”
“沈家对她确实挺刻薄的。”
舅妈听见风向不对,立刻改口,“那你抢了肉跑出来,还带走了我家的碗筷,这总是事实吧?”
“碗筷?”白凤冷笑,“那个缺了口的破碗?舅妈要是想要,我现在就还给你。”
她转身进庙,拿出那个破碗,当着众人的面摔在地上。
瓷片四溅,舅妈的脸色变得煞白。
“还有什么要说的?”白凤拍拍手上的灰尘。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体面的中年男人从人群里挤了进来。白凤认出他,正是昨天在医馆收药材的赤脚郎中。
“白姑娘,昨天的事是在下唐突了。”郎中赔着笑脸,递上一个荷包,“这是昨天药材的钱,在下多加了二两银子,算是赔罪。”
白凤没接,“郎中这是什么意思?”
郎中擦了擦额头的汗,“昨天在下一时糊涂,听信了沈家的话,去师爷那里说了些不该说的。现在想想,实在是不应该。白姑娘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当在下放了个屁,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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