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全民氪金之战！为了出道，宗主把山头都抵押了！

  距离“成团之夜”，仅剩最后十二个时辰。 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灵气，而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名为“焦虑”的味道。

  如果不看那高耸入云的昆仑雪山，光看这山脚下的人群，你会以为这里是凡间的“证券交易所”或者是“末日抢购现扬”。

  【硬通货：疯狂的瓶盖】

  玄天传媒的售卖处，T-800已经把生产线的螺丝都拧冒烟了，但依然赶不上正道弟子们疯狂的购买速度。

  “涨了！又涨了！” 一名专门倒卖物资的散修站在高处，挥舞着手里的一把蓝色瓶盖，声嘶力竭地吼道： “‘飞升牌’灵乳瓶盖！现在的市价是一块中品灵石一个！概不还价！” “还要什么灵石？这年头，瓶盖才是硬通货！有瓶盖你就能决定谁是未来的顶流！”

  “给我来十个！” 一名炼气期的小弟子咬着牙，掏出了自己积攒多年的老婆本。 为了给赵无极师兄冲票，为了那句“莫欺少年穷”，他拼了！

  在不远处的“灵乳回收池”旁，甚至出现了一群专门负责“代喝”的体修。 “专业代喝！十瓶起接！喝不完包赔！只收一张票的手续费！” 即便如此，那回收池里的液面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

  ……

  【正道盟大帐：李青云的“金融危机”】

  此时的正道盟核心议事厅，气氛凝重得像是在开“宗门存亡大会”。

  李青云坐在主位上，面前堆满了账本。他的头发乱糟糟的，眼里的红血丝比走火入魔还严重。

  “报——！！” 一名负责统计数据的长老跌跌撞撞地冲进来，手里拿着传讯玉简，声音带着哭腔：

  “盟主！大事不妙啊！” “就在刚才，丹鼎派突然发力了！” “他们动用了宗门积攒百年的‘丹药储备金’，一口气砸了五百万票！那个原本排在第九名的小胖子（丹鼎派首席），瞬间冲到了第六名！”

  “什么？！” 李青云猛地站起来，茶杯都被震碎了： “丹鼎派那群炼药的疯了吗？五百万票？那是多少灵石？他们不过日子了？”

  “盟主……” 长老苦着脸：“人家丹鼎派本来就有钱啊。他们掌门放话了，说是为了证明‘胖子也有春天’，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让首席出道。”

  “那我的孤城呢？”李青云急切地问。

  “叶孤城……被挤到了第八名。” 长老的声音越来越小：“掉出出道位了。”

  “轰——” 李青云感觉天塌了。 第八名？ 卡位被淘汰？ 这是昆仑派绝对不能接受的耻辱！

  “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 李青云在帐篷里来回踱步，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狮子。

  “钱……我们需要钱！” 李青云猛地转头，看向旁边的百晓生： “百门主，我记得你天机门路子野。你说，现在去哪里能弄到一大笔流动资金？”

  百晓生推了推眼镜，精打细算道： “盟主，现在的行情，借高利贷都来不及了。唯一的办法，就是——抵押不动产。”

  “抵押？”

  “对。” 百晓生拿出一张地图，指着昆仑山的一座侧峰： “这座‘落霞峰’，风景秀丽，灵气充沛。若是抵押给苏信……哦不，抵押给玄天钱庄，应该能换一千万极品灵石。”

  “卖山头？！” 旁边的神剑宗宗主惊呼：“老李，你疯了？那是祖产啊！列祖列宗会从棺材里跳出来打你的！”

  李青云看着地图。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疯狂。

  “祖产又如何？” 李青云咬牙切齿： “若是孤城不能出道，昆仑派的未来就没了！未来都没了，还要祖产干什么？！”

  “卖！” 李青云大手一挥，仿佛割肉一般吼道： “把落霞峰给我抵押了！换成票！全部砸给叶孤城！” “告诉那个丹鼎派的胖子，想跟昆仑比底蕴？本座拿山头砸死他！”

  众掌门：“……” 疯了。 为了个选秀，连家底都不要了。这苏信……到底是给人下了什么降头？

  ……

  【清音阁：直播带货现扬】

  相比于昆仑派的“卖地求荣”，清音阁的方式显得更加“现代化”。

  绝音师太此时正坐在一个简易的直播间里（苏信提供的技术支持），面对着数百万通过传讯玉简观看的散修。

  平日里高冷无比、只会念经的师太，此刻手里拿着一瓶“清音养颜露”，脸上挂着职业假笑：

  “各位家人们，晚上好。” “这就是我徒儿柳如烟平日里用的同款养颜露。” “今天在直播间，不要998，只要一颗中品灵石！买一瓶，送一张柳如烟的亲笔签名照！” “所有的收入，我们将全部用来购买‘助威灵乳’！”

  “家人们！动动你们的小手！为了如烟的C位，冲啊！”

  弹幕瞬间刷屏： 【买买买！为了老婆！】 【师太，能表演个胸口碎大石吗？刷个火箭！】 【如烟勇敢飞，烟粉永相随！】

  后台，柳如烟看着屏幕里那个为了给自己拉票、竟然开始学着网红喊“老铁666”的师父，眼眶湿润了。 她从未想过，那个严厉古板的师父，为了她，竟然能放下身段到这个地步。

  “师父……” 柳如烟握紧了拳头：“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

  【最大的变数：凡人界的逆袭】

  就在各大宗门为了那几个出道位杀得血流成河的时候。 苏信坐在监控室里，看着另外一组数据。 那是一组……来自凡人界的数据。

  自从苏信架设了覆盖凡人城池的“信号塔”后，这扬选秀的影响力早已突破了修仙界的壁垒。

  在凡间的茶馆、酒楼、甚至田间地头。 无数凡人正围在巨大的光幕前，看着那个抱着木吉他、唱着《像我这样的人》的少年——林凡。

  “他真的是砍柴的吗？” 一名老农看着屏幕，擦了擦眼泪：“跟我家狗蛋一样，看着就亲切。” “听说他是第一名？会被那些神仙挤下去吗？”

  “不会！” 一名教书先生激愤地说道： “苏教主说了，凡人也能投票！虽然我们没有灵石买奶，但我们可以通过‘做任务’（看广告、帮忙宣传）来获得免费票！”

  “乡亲们！为了咱们凡人的未来！投票啊！”

  于是。 一股虽然微弱、但汇聚起来足以撼动天地的力量，正在形成。

  数据监控室。

  “教主！异常数据！” 叶红鱼惊呼：“林凡的票数……虽然增长速度不如那些氪金的宗门弟子快，但极其稳定！而且……来源太广了！” “几乎覆盖了中州所有的凡人城池！这……这怎么可能？凡人哪来的票？”

  “这就是——‘群众路线’。” 苏信喝了一口可乐，眼神深邃：

  “宗门再有钱，灵石也是有限的。” “但凡人的人口基数，是修士的千倍、万倍。”

  “当一亿个凡人，每人投出一张免费票的时候……” “哪怕李青云把整个昆仑山都卖了……” “他也砸不过这——浩荡民意。”

  “林凡的第一，稳了。”

  ……

  【成团夜前夕：最后的宁静】

  深夜。 投票通道暂时关闭，等待明晚的最终决战。

  清修院的天台上。 剩下的20名进入决赛的练习生（其他人已被淘汰），正坐在一起，看着星星。

  没有了白天的勾心斗角。 此时的他们，更像是一群即将毕业的同窗。

  “哎，你们说……” 赵无极躺在地上，嘴里叼着一根草： “要是真出道了，咱们是不是就回不去了？” “俺听说出道后要巡演，要发专辑，还要拍戏……那俺的剑是不是真就荒废了？”

  “荒废就荒废呗。” 旁边那个丹鼎派的小胖子吃着零食说道： “反正我本来就不喜欢炼丹。我觉得跳舞挺好的，至少……能减肥。”

  众人笑了。

  林凡坐在角落里，依然抱着那把修好的吉他，轻轻拨弄着。 叶孤城坐在他旁边，破天荒地没有擦剑。

  “紧张吗？”叶孤城问。

  “不紧张。” 林凡摇了摇头，看着夜空： “不管结果如何，我已经赚到了。” “我看见了这么大的世界，认识了你们，还唱了自己的歌。” “这就够了。”

  “切，没出息。” 叶孤城撇了撇嘴，但眼神却很柔和： “我可是把师父的山头都给逼得抵押了。要是出不了道，我怕是要被逐出师门。” “所以……” 叶孤城伸出拳头，碰了碰林凡的吉他： “我们必须赢。一起赢。”

  “嗯。” 林凡笑了。

  风吹过昆仑山。 带着一丝凉意，也带着少年们未知的未来。

  而在不远处的正道盟大帐里。 李青云正抱着那个刚刚换来的、装满了一千万票的储物袋，睡得像个守财奴。 梦里，他看见叶孤城站在C位，手里捧着奖杯，而他在台下数钱数到手抽筋。

  “嘿嘿……发财了……出道了……” 李青云说着梦话，翻了个身，把储物袋压得更紧了。

  真正的风暴。 就在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