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她倒是喝的醉醺醺,让他在床上等了好几个时辰
作者:爆炒桃桃
“是呀!他们都没你好看,不过你脾气没他们好,凶巴巴的。”
虞昭昭浑然不觉危险,她甚至又凑近了一点,酒气扑鼻。
谢砚辞气笑了。
他手臂一伸,稳稳将她禁锢在怀中,让她坐在他腿上,冷冽的清香瞬间将她包裹。
“看来昭昭在江州过得太自在了。”他扶着她的腰,不让她在腿上乱动,“拿我与那些人来相提并论?”
虞昭昭皱眉挣扎:“你抱得太紧了……”
谢砚辞松了几分,盯着她因醉意而绯红的脸颊,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紫檀木盒。
“生辰贺礼。”
虞昭昭打开盒盖,一块通体莹白的羊脂玉。
“暖玉髓,给你这畏寒的体质添点暖意。”谢砚辞淡淡道,目光却一直锁在她脸上,他绕道疾驰,昼夜不休,就为了赶上她的生辰,结果呢?
她倒是喝的醉醺醺,让他在床上等了好几个时辰。
他忽然将她揽得更近一些,薄唇在她耳垂摩擦,“昭昭给旁人都备了新衣红包,对我…难道就没什么表示?”
“表示?”虞昭昭微微仰头,灼热的呼吸带着酒意。
酒意氤氲间,谢砚辞的身影将她罩住,浓烈的酒气熏得她双睫发颤,指尖不知不觉覆上他看起来很好亲的薄唇,男人灼热的呼吸贴着她,像一团灼热的火焰。
礼物,他送的礼物特别好看,他长得也特别好看。
她忽然抬手,不是推拒,而是捂住了谢砚辞的眼睛。
眼前一黑,谢砚辞身形微顿。
下一秒,薄凉的唇相互贴近,少女唇齿间残留的酒香味传到了他的鼻翼,温软湿润的唇缓缓印了上去。
虞昭昭闭着眼,凭感觉胡乱亲上去,只知嘴唇相贴。
谢砚辞阴影笼罩着她的脸庞,鼻翼间都是她最爱用的柑橘香。
唇上传来生涩却炙热的触碰,她捂着他眼睛的手在轻颤,呼吸灼热地拂过他脸颊。
没有更深一步的动作,只是这样贴着,呼吸交融,酒香弥漫。
谢砚辞没有动。
任由她捂着眼睛,任由她青涩地亲吻。
片刻,虞昭昭觉得差不多了,松开手,退开唇。
她微微喘气,脸颊红透,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这样够了吗?”
她记得的,他上次说的谢礼,就是这样的。
谢砚辞缓缓睁开眼。
“就这样?”他开口,喉结滚动了一下,“昭昭以为,这样就够了?”
虞昭瑟茫然地望着他,像是没听懂。
谢砚辞忽然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肢,让她紧贴自己,唇拂过她的唇瓣,“我教过你的,谢礼不是这样敷衍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唇覆了上来。
由浅入深。
她背靠床架,屈指抓着男人的衣服。
原本是她主导的吻,瞬间被夺走控制权。
“唔……”虞昭昭彻底懵了,他的吻很强势,也很凶,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她缓缓喘息,只觉得浑身发软,没有一点力气。
不知过了多久,谢砚辞看着她通红的脸颊,额头相抵,呼吸交缠在一起。
“学会了吗?”他声音粗哑,指腹轻轻碾过她鲜红的唇瓣。
虞昭昭眼圈发红,蒙着一层水雾,半靠在他肩膀上,根本说不出话。
“看来还没学会。”谢砚辞哑声说道。
这一次,他又朝着她靠近了一些,唇再次覆上她的。
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这一次,他放慢了节奏。
吻的很轻。
唇齿相交的缠绵。
虞昭昭浑身发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意识在酒精和亲吻中涣散。
她本能地跟随他的节奏回应。
细微的的呜咽从唇齿间溢出。
吻逐渐加深。
谢砚辞的吻比之前更加缠绵。
“知道我是谁吗?”谢砚辞抬头,声音暗哑。
“谢……谢砚辞……”
“乖。”他将她放在床上,墨发垂落,扫过她的脸颊,“谢礼给够了,睡吧。”
虞昭昭唇瓣微肿,眼眸湿润,睡得毫无防备。
谢砚辞看着她的样子,心底一软,拿起那枚掉落在枕边的玉佩,戴在她脖子上,最后在她额头落下一吻,不带情欲,只有一丝缱绻。
“戴好,不许离身。”
他仔细帮她盖好被子,确保她睡着后,才悄无声息地从窗户离去。
翌日清晨。
虞昭昭支起身子,宿醉的钝痛如潮水漫过后脑。
她垂眸瞥见里衣领口微皱,身上的里衣还是昨日的样式,熟悉的帐顶,温暖的被褥,一切如常。
昨夜似乎做了个荒唐的梦?
梦里好像有谢砚辞,他还亲了她?
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果然是喝多了,都出现幻觉了。
谢砚辞远在京城,怎会出现在江州?
然而,指尖不经意触碰到颈间肌肤,一点温润滑腻的触感让她动作猛地顿住。
她低头,手指摸索着,从衣领内勾出了一条细细的红绳,绳子上系着的,赫然是一枚温润莹白的玉佩!
不是梦!
昨晚零碎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现,虞昭昭脑海瞬间清明了许多。
“公主,您醒了吗?”春桃轻轻叩门,端着温水进来。
虞昭昭将玉佩塞回衣襟内,“嗯。”
春桃一边伺候她洗漱,一边絮叨,“公主下次可莫要贪杯了。”
“对了,沈世子便派人送了帖子来,说城郊那边有处庄园,景致极佳,最是解乏,说等您醒了之后再给他回话。”
虞昭昭接过热帕子敷脸,“就说我去。”
昨日她生辰,他忙前忙后,今日他生辰,必定是要去的。
春桃正伺候她穿衣,忽然从枕头旁边拿起一个锦盒。
“公主,这盒子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奴婢早上收拾时好像没瞧见。”
虞昭昭转头看去。
她心中微动,接过打开。
盒内衬着柔软的深色绒布,上面静静躺着一支发簪。
簪身是翠绿色的玉,打磨得极其光滑,簪头却是一朵栩栩如生的铃兰花。
没有商铺的印记,也没有任何表明来历的标识。
倒像是有人花了心思,一点点亲手打磨而成的。
“这簪子倒是别致。”春桃赞叹道,“样式简单,可这做工真细,公主今日戴这支吗?”
是他吗?
虞昭昭将簪子握紧,轻声道,“就戴这支吧。”
春桃手脚麻利地为她绾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将铃兰花簪插入髻中。
收拾妥当,虞昭昭又看了一眼另一个未拆开的礼盒,那是昨日沈彻送来的,说是贺礼,她还没来得及看。
今日既是要去赴他的约,这礼物……便晚些再说吧。
马车已经备好,黍离看着她头顶的发簪时,唇角微微一动,很快又隐去。
抵达山庄,已近午时。
沈彻早已等在门,见到虞昭昭下车,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快步上前。
“姐姐!”
“头疼可好些了?我让人备了醒酒汤,一直温着。”
虞昭昭道,“好多了,这里很漂亮。”
“姐姐喜欢就好。”沈彻引着她往里走,“今日没有旁人,就我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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